口,“我让别再来找你了。”见沈鸢蹙眉,石大夫怕她生气,忙又跟着一句,“抱歉,师妹,我以为你不喜欢,所以”
沈鸢沉默,半晌开口。
“不怪师兄,保和堂本就是看病的地方,不过日后若再有这的事,还请师兄遣人来与我说,我自己会处的。”她的态度虽然温和,表达出来的意思却泾渭分明,说完朝人略一颌首便不再看,径直朝兰因走去。
说完瞧见她神色怔然。
兰因不再多语,只握着沈鸢的手轻轻拍了一拍,等她视线看过来又说,“阿鸢,我并不认为女人的归宿就是嫁人生子,你有你喜欢的东西,有你追求的人生,这很好,可你若是真的小舅舅还有意思,就不要彼此折磨,蹉跎岁月了。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倏忽逝,若彼此喜欢却还白白错过,岂不可惜”
她言尽于此,不再多言。
兰因从未和沈鸢说过,果不其然瞧见她面上的怔然。
“老夫人说了什”
好一会听到沈鸢的声音,兰因同她实话实说,“外祖母道小舅舅常往保和堂跑便道你的心思。”说到“心思”的候,兰因看到沈鸢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大自然,她未停话,继续与人说,“外祖母原本想亲自过来看看你,小舅舅拦住了她。”迎着沈鸢的注视,兰因把那日小舅舅和外祖母说的话一字一句同她说了清楚。
兰因没有立刻房,是带着吃的去了祖母那边,祖母在齐府老宅的院子叫松芝苑,瞧见她来,位于廊庑下的一干丫鬟、婆子俱笑着起身朝她礼。
兰因让绿拂给她们分了果子、糕点,便进去了。
晏欢前不久生了个女儿,今还在坐月子,齐老夫人怜惜她让她先好好休息,不急着过来伺候,今在她身边伺候的除了卫妈妈便是被提为一等丫鬟的秋然。
跟沈鸢告了别便登上马车家了。
到家的候还未过未,兰因先松岳关于小舅舅的情况,道家了没去别的地方,稍稍松了口气,想着头等敬渊来再与说一声。
跟小舅舅关系好,又都是男子,方便说话。
“许久不曾出门了,原是想着出去走走,哪想到午后那闷热,不过还好,我一路不是在屋子里便是坐着马车。”兰因任她牵着手,说话眉目弯弯,想起一事,又与人说,“了,锦绣堂刚进了一批布料,孙媳给您做了几身衣裳,过几日就能送来了。”
“你这孩子,上不送来几身我都一大把年纪了,哪里需要这多衣裳”
“夫人还不是念着您。”
秋然的性子要腼腆一些,看到兰因过来便与她福了礼,后接过绿拂手里的糕点小吃领着人去一旁收拾。
“我还以为你要晚上来。”
齐老夫人靠坐在罗汉床上,她先前正听人说着书,这会听到动静睁开眼,瞧见兰因便与人招手,闲话家常笑着,又瞧她小脸红红的,应该是路上过了热气,又忍不住蹙眉,“这天还热着,你头还是让们上门,省得自己跑来跑去。”
兰因倒是没觉得自己哪里瘦了。
不过不愿浪费老人家的心意,便捻了一块莲蓉酥,她从前挺喜欢这类味道偏甜的糕点,哪想到这次吃了一口便有些反胃,本不愿祖母担心,想着把这块莲蓉酥吃完,可
“怎事”
卫妈妈端茶过来的候笑着说了一句。
兰因笑,“您哪里一大把年纪了您这皮肤好的,就跟四十多岁一,若不道的还以为您比只我大一辈呢。”
齐老夫人被她说得哭笑不得,唇角却忍不住往上翘,“你何学会贫嘴了,哪有人四十岁白发苍苍的”话是这说,却未再提此事,见秋然端着糕点过来,便让人放到兰因面前,后握着兰因的手说,“你多吃点,我怎瞧着你比过年那会又瘦了不”
她一面觉得不可能,一面却又忍不住心生激动“派人去请个大夫过来。”
“祖母,不用。”
兰因喝了酸梅汤,解了一些腻,“我可能就是有些中暑,头休息下就好。”
忽然瞧见兰因背过身捂着帕子一副干呕的模,齐老夫人连带屋中其余下人全部吓了一跳。齐老夫人抚着兰因的后背,卫妈妈忙让人把先前没喝完的酸梅汤拿过来,绿拂去绞了一块干净的帕子。
“是不是这糕点味道不”
齐老夫人说着自己尝了一口,可嘴里的味道和从前兰因带过来的那些相差无几,又见兰因不住干呕的模,倒是有些想到那个可能,她神色微变,觉得这念头实在荒谬。
其余人都不祖孙俩这番表现是因为什,只有卫妈妈因为这几十年的阅历稍有猜测,她心脏狂跳,面上却一点显露都没有,只走到外头,压着嗓音吩咐了一个脚程快的丫鬟,让她去外院迎一迎,若瞧见大夫务必让人快些过来。
兰因旧日习惯喊石大夫,因此下人是跑到保和堂那边去喊的。
不过来的却是沈鸢。
可老人家这次却很坚持,兰因无法,只能任人去请大夫。等大夫的这段间,祖母一直握着她的手,兰因起初没有觉得不,只当祖母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