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中顶尖的那一拨。
这样的人物,巴结都来不及,他们又怎么敢去招惹。
可偏偏,沈浪今天也没有穿礼服。
没穿又怎么样
人家脚底的一只鞋,都比他们的礼服昂贵不知道多少倍。
沈浪挑眉,定定地看着那几人“来,继续说,让我听听,不穿礼服的到底怎么碍你们的眼了。”
几人面露恐慌,不敢回答。
楚文迟看着沈浪,迫不及待上前,脸上带着笑,隐隐透露出讨好的意味“沈少别生气,他们并没有针对不穿礼服的人。只是看不惯有些人没钱还要装阔戴假表的行为,这种行径令人不齿,他们只是看不惯这个而已。”
闻言,几人立马应和“对对对,我们只是看不惯那种虚荣拜金的人而已。”
“假表”沈浪歪头,定睛看了看楚星辞手腕上的表,神情古怪。
“你们说他戴假表”
有人言辞凿凿“没错,这表顾少也有一
块,我见他戴过,分明不是这样的,很多细节都不一样。他戴的不是假,难不成顾少戴假的”
话音一落,得到的却是沈浪憋不住的笑意。
“不好意思,没忍住。我只是很久没见这无知的人了。”
被盖章无知的几人脸色尴尬,敢怒不敢言。
“他和顾恒的表确实出自同一个设计师。只不过,谁告诉你们不一样就一定是假的这个系列的表每一款都是独一无二的,就算是同一个款式,设计师也会根据不同的购买者调整细节。”
“明白了吗这块表跟顾恒的不一样,才恰恰说明这块表是真品。”
一番话,说的那群人脸色青红交加,尴尬不已。
沈浪嗤笑一声嘲讽“无知没关系,但无知还要到处蹦跶彰显自己的无知就是你的问题了。”
楚文迟没想到沈浪这样的人物会给楚星辞出头,惊慌的同时又有些不甘,忍不住道“就算这样,也不能说明他的就是真的吧”
这么贵重的东西,哪怕楚星辞不缺钱,也是绝对买不起的。
更何况,这表也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实际的门槛高着呢。
楚星辞的表绝对不可能是正品。
沈浪嗤笑“不巧,这款表的设计师是我小叔,我见多了他设计的东西,所以敢说这款表是正品。你呢说人家是假的,又有什么依据呢”
楚文迟脸色瞬间难看了起来。
他以前连见到这块表的机会都没有,又哪能拿得出证据。
看他的样子,沈浪就猜出来了,越加看不上他了。
真当别人都是蠢货,看不出他眼中的嫉妒和功利
连掩饰情绪都不会,真是个蠢货。
“你是哪家的”
他很好奇,是谁家才教出这种蠢货。
旁边立马有人回答“楚家,开观海酒店的那个楚家。”
观海酒店在北市也是响当当的产业了,怎么会培养出这样没品的后代
沈浪扫了他一眼,目光突然凝在一旁的楚文静身上。
这两人的长相,一看就知道是双胞胎兄妹俩。
沈浪明白了什么,眉毛一扬,开口“我记得楚家只有一个儿子吧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这么大的闺女”
一言惊起千层浪。
方才捧着楚文迟的几人都惊疑地看向他,甚至还有一丝被欺骗的愤怒。
楚家只有一个儿子,那这俩
该不会是楚家的私生子吧
呸啊,他们还以为是楚家从未露面过的那位继承人,才巴巴的围过来。
结果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楚文迟被周围人用鄙夷猜测的眼神看着,难堪不已。
偏偏此时楚星辞还一脸看戏地神情盯着他,更加令他煎熬。
他急忙解释“我确实是楚家的,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观海酒店的董事楚盛国是我大伯。”
“原来是大伯啊。”沈浪的语气意味深长。
不用沈浪多说什么,刚才围着楚文迟的几人,脸已经黑成锅底了。
这个圈子阶级分明,处处都要分个三六九等。
家中哪怕是同一个爹妈生的孩子,继承家业的和没资格掌权,只能拿股份吃分红的,待遇都是天差地别。
私生子就更让人看不起了,不过私生子混得好的话,还能拿个股份。
毕竟私生子也是子,好歹勉强算一家人啊。
可楚文迟这种
说白了,连个拿股份的资格都没有。
怎么有脸自称楚家人,还误导他们以为他是楚家正儿八经的继承人。
还害的他们差点得罪沈浪。
这人也太无耻了。
方才还围在楚文迟身边的人瞬间做鸟兽散。
临走还不忘讽刺一句“太好笑了吧,怎么有脸冒充继承人啊,要不要脸。”
见人都散了,沈浪自来熟地搭上楚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