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用同样的套路,神不知鬼不觉地解决过好几家店铺。
看着孙利带着那个黄毛跟班走进去时,徐骋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他已经能想象到年轻的女老板手足无措,害怕得浑身颤抖的样子了。
哼,这种小娃娃,敢跟他抢生意
然而,徐骋等了好一阵子,店里大乱,孙利趾高气昂地出来的场景却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出现。
反倒是他们满脸惊慌地夺门而出,还被警察扣住了
徐驰吓了一跳。
不是说好了不闹事的吗这到底发生什么了
徐骋百思不得其解,因为心虚,也不敢过去看,只能憋着满肚子的疑虑。等他想去打探时,知情人已经走的走散的散,只剩下姜瓷。
他怎么敢去问姜瓷
而第二天,就有人过来找他谈话了,说是孙利供出他欺行霸市,还有实质证据
旁边的同行听了两耳朵,纷纷对他指指点点、怒目而视
“肥头大耳的,还以为你是心宽体胖,敢情憋着一肚子坏水呢,看错你了”
“吃过你家的菜,感觉真恶心”
“败类居然用这么阴毒的手段,我还以为上次那家炒菜馆真出了卫生问题”
一片怒骂声中,徐骋心惊肉跳,臊得满脸通红。他知道自己的店是真的开不下去了,可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他恐惧着,不知道孙利到底说了什么,有什么证据,自己又得为之前的行为怎样买单。
另一边,姜瓷照常营业。
她后来也知道了指派孙利的是附近一家菜馆的徐老板,她倒不担心徐老板和孙利的报复。徐老板那边自顾不暇,估计也没脸回来了何况供他出来的是孙利呀
而孙利欺软怕硬,唯利是图,没有人给他利益,他是不会愿意来啃硬骨头的。
何况过去犯的错,都够他们喝一壶的了
姜瓷还把派出所的电话记在紧急拨号中,片警们看她是个刚毕业的年轻姑娘,顺带一通叮嘱,姜瓷一一谢过。
一大早,姜瓷钻进后厨,洗净手,开始准备一道新菜。
秃黄油拌面售罄了,她嘴馋,想做一道重口味的辣菜。
“咦,什么味道这么香”
梁卉刚进店门,便闻到一股又麻又香的味道,那味道既诱惑,又辣人,刺得她鼻子都有些痒痒的。
梁卉好奇地走进后厨“老板,你在做什么啊”
姜瓷“焙花椒。”
炒锅里是一锅已经被炒香的干花椒,色泽鲜红,麻香诱人。
梁卉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这不就是要做新菜的意思
自从梁卉到枫前馆工作,她对姜瓷的崇拜之情可以说是与日俱增明明是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原料,可在小老板的手下一过,食材便如同被施予了魔法一般,好吃得让人飘飘欲仙,舌头都快吞下去。
昨天开业前,姜老板还给她分了一碗秃黄油拌面当晚餐。
那滋味,简直了
梁卉一直过的是节俭日子,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奢侈的东西,而在头一次尝试之后,她简直想把小老板捧上天奈何她嘴笨,除了“好吃”,还真说不出其它什么好听话。
要不是这店里的东西对她来说太贵了,她都想等下次儿子一家进城时,带他们来尝尝。
梁卉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老板,新菜要做什么啊”
姜瓷没有回答,只是问“梁阿姨,你能吃辣吗”
梁卉“必须的我老家就是s省。”
姜瓷一笑“那你等着吧不会让你失望的。”
梁卉开始工作,而姜瓷则不慌不忙,继续焙着锅里的花椒。
她打算做一道辣菜麻婆豆腐。
在寒冷的秋冬季,一道辣、烫、鲜、香的佳肴,能让人从胃里到心里都热乎起来,搭配上白软的米饭,最合适不过。
麻婆豆腐,“麻”是它的特征。姜瓷不打算用市面上已经制好的花椒面,她买来上好花椒,现炒现磨。
炒锅被炉火烧得炙热滚烫,热度再传导至干花椒中,将花椒的麻和香都完全激发出来,这样压出来的花椒面,才是最新鲜、最香麻的
之后,姜瓷开始处理豆腐。
新鲜的嫩豆腐切成适宜入味的小方块,先煮一遍盐水,去除豆腥和卤水味。姜瓷用了一口大锅,一次性煮够了店里的用量。
一堆白白胖胖的嫩豆腐在大锅里浮浮沉沉,被勺子轻轻推动,微妙有些可爱。
上辈子,姜瓷曾和好几位川菜师傅探讨过麻婆豆腐的做法,他们经历了多次试验和改良,才最终做出了一版令人惊艳的佳肴
当时,麻婆豆腐的鲜香飘遍了一整条街,为了尝一口的食客从街头排到街尾,等豆腐售罄以后,还迟迟不肯离去。
姜瓷回忆着当时的味道,调整着调料的用量如今的调味品和食材都与当时有了不同,为了做出一样惊艳的味道,她得配合着手头调料的品质来做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