奖品他都出的起,就表明了那枚法器肯定有什么不一样,才让他一直惦记着。
可他又不自己去赢,转而来拜托她,那这里就肯定是有什么麻烦的事情存在。
“请恕我直言,为什么沈道友你不自己去赢那个法器呢而且在下不过区区筑基中期修为,沈道友的事拜托给林文道友不是更有胜算嘛”
施夷光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与疑惑,直勾勾的盯着沈嘉木。
“道友说笑了,单就从昨日道友的那一手剑术来看,广道友又何必谦虚呢。”
“而为何我不亲自去赢,这却是因为某些不可说的因素,不过我沈嘉木愿立下心魔誓保证,我拜托广道友的事情没有任何的问题。”
“不管道友拿没拿到那枚法器,都不会给道友造成任何的麻烦,并且答应给道友的东西都会当做答谢送给道友。”
沈嘉木也坚定的回望着施夷光,甚至连发下心魔誓都说出来了。
施夷光不知该如何回答了。
是拒绝还是答应呢。
“既然沈道友连心魔誓都说出来了,而且不管成功与否都有谢礼可拿,在下自然不会拒绝了。”
施夷光最终还是选择答应,罢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好那我在这里谢过广意道友,道友能答应真是太好了。”
沈嘉木闻言起身给施夷光拘了一个道礼,并且当场立下了一个心魔誓,当那丝丝玄妙的感觉,出现在两人心间显示誓成的时候,雅间的气氛顿时就为之一松。
“不知广道友参加这擂台赛是为了哪件奖品啊,沈某也好为道友准备。”
“家长长辈好酒,我听闻这次擂台赛奖品中,有外界难寻的六品青霜灵酒,就参加了。”
即是立下了心魔誓,施夷光也不就像刚才那样和沈嘉木争锋相对了。
对面沈嘉木一听施夷光是为了灵酒而来,立马面露微笑的对施夷光说。
“巧了,沈某前些日子正好得到了一坛用五百年青霜酒曲酿制的青霜灵酒,拿这个献给长辈却是更合适一些,不知广道友意下如何”
五百年的青霜酒曲酿制的
啧,这沈嘉木是什么隐藏的土豪,两百年的酒曲已是难得,如今他竟得了用五百年酒曲酿制的,这可不是有灵石就能买到的,有价无市啊。
“这太贵重了些,五百年酒曲酿制的青霜灵酒得有七品了吧,这可比道友要求玄阶上品法器价值高上不少。”
虽说接下沈嘉木的请求麻烦了一些,不过施夷光并不想收下这般贵重的东西。
“好了,广道友不必客气,你看如今时间也不早了,不如我们一起去文府吧。”
沈嘉木并未在这个问题上和施夷光纠结,提醒施夷光该走了,就轻飘飘的揭过了这个话题。
不过时间的确不早了,等施夷光和沈嘉木到达文府的时候,已经是午时初了,还好还没有宣布这一轮的比赛规则。
此时来文府的修士都在一处比斗场上等待,昨日的淘汰赛共胜出十五人,不过施夷光环视了一下场中后,发现多了两个人。
多了哪两个人呢,文之晗和庆司羽。
施夷光和沈嘉木的姗姗来迟,立马引起了场中修士的注意,尤其是施夷光,昨日的那场顿悟,可真的是让人印象深刻。
文之晗也看向了施夷光,她也听说了昨日混战中,战中顿悟的女修,此时一看她没有自己漂亮,骨龄好像也比自己大的样子,顿时就放下了心。
庆司羽顺着文之晗的视线,看到了施夷光。
“这就是昨日那个顿悟的女修嘛”
“是她,听说剑法也好的样子,怎么庆道友这有心要结识一番吗”
“哈哈哈那到也不必,今日这场比赛还不知,我们会不会变成对手呢。”
庆司羽微挑眉峰,笑语而迎。
这边两人打着机峰,那边胡朗可算姗姗出场了。
文家这处比斗场占地不输城中演武场,甚至在设施上还更胜一筹,中间有一个大大的擂台,用料上像是更为贵重些。
“诸位,你们都是昨日擂台赛获胜之人,此时我们就将进入到第二关卡。”
“今日在场共十七名修士,我们采取两两对战的方式,赢者将进入到下一局,因为还多出一人,所以待会儿会有一个抽签,抽中轮空的修士将轮空进入到下一轮比赛。”
此言一出,场中修士就讨论了起来,尤其是在听说有十七个人的时候,有人安耐不住了。
“前辈,我有一事不明,昨日我们混战分三组每组五人获胜,理当只有十五人才对,请问这多出的两名道友是从何而来”
胡朗闻言看向了文之晗和庆司羽,他对这种走后门的行为没有什么意见,谁让人家后台大呢。
即是他们这两家自己决定走后门的,他才不要替他们解决这个麻烦。
“这个问题,你不如亲自去问问这二位好了。”
文之晗对胡朗这种甩锅的行为,眉头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