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绿川光立马拉回四散的思绪,但再对着鹤见川流的脸却做不出冷硬恶劣的表情。
绿川光顿了顿,移开相触的视线,一言不发的发动车子,踩下油门前瞥了眼后视镜“坐回去,系好安全带。”
鹤见川流“哦”了一声,不太聪明的坐回去,拉上安全带乖乖系好。但他这副乖巧的模样没有维持太久,在绿川光开车离开深水町,准备返回训练基地复命的路上,鹤见川流忽然继续之前的话题。
他扣了扣绑过腰腹的安全带,清脆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你炸仓库的时候见到一个金色头发深色皮肤的人了吗”
鹤见川流的话来的突然,而话的内容对绿川光来说又过于敏感,他差点一脚踩下刹车,没能把控住方向盘。
而鹤见川流一点都没发觉,虽然车子刚才颠簸了一下。他只是微微低着头,视线不知道落在哪里,声音似乎比平时低一点。
“我的情报就是从那个人身上获取的。我给你发完短信后看到他往仓库那边去了,你安炸弹的时候碰到他了吗还有那个看仓库在保安亭里的人。”
绿川光沉默的听着后排传来的类似絮絮叨叨的话语,他抬头看了眼后视镜发现鹤见川流带着点失落和怀念的在说话,他像是不一定要得到回答,只是想这样做就这么说了。
鹤见川流的确有点失望和怀念,在看到爆炸发生后的滚滚浓烟、慌乱叫喊的普通人,慢半拍的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之后。
他对新加入的这个afia组织产生了一些困惑,然后开始怀念森医生。鹤见川流觉得他大概是找错地方了,加入的黑衣组织似乎不是一个好的去处。
“或许我应该退出。”鹤见川流低声嘟囔了一句。
但在安静封闭的车厢内,这声低喃就显得有些突兀,像是一个人对着耳边在说话一样。
绿川光眸光闪烁了一下,眼底有些意动。沉默了一分钟后,他开始对鹤见川流套话,很快就打探到他是怎么加入的黑衣组织。
而在听到鹤见川流说“有钱能吃饱”所以就加入了这句话后,绿川光这一秒同步之前安室透看到鹤见川流时的心理想法。
为他的单纯好骗、为他这个年纪应该满脑子烦心学业或者大学生活而痛心。
绿川光在心里顺便还指责了一下黑衣组织。而后他就留心到鹤见川流是个很好策反,不,不能说策反。
他应该更明确一点用词,像鹤见川流这样因为“有钱能吃饱”这种原因被骗进黑衣组织的人,应该用误入歧途被骗进传销组织的年轻人等待解救这种形容词来形容。
想到这,绿川光一颗向着正义身为公安的心顿时发出明亮的亮度。
但就算这样,绿川光也没有贸然开口,他依旧保持着警惕,没有跟鹤见川流搭话和暗示他卧底身份的事情。
绿川光想到安室透说要借鹤见川流卧底进黑衣组织的事,他觉得或许该找个机会和时间重新跟zero聊聊。
一路上两人分别想着事情,等车开进地下车库,他们回到训练基地才正了正心神。
鹤见川流已经有些后悔,所以在进入电梯去跟训练场负责人回话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
直到一道清冷的女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他就是朗姆大人交代过的新人”一头利落银色高马尾,表情认真严肃的年轻女性看着鹤见川流说道。
负责人神色恭敬的点点头“是的,库拉索大人。”
被称呼为库拉索酒的年轻女性有着一双瞳色迥异的眼瞳,她是组织二把手朗姆酒的心腹,也是情报组的小组长。
而被两人交谈的中心鹤见川流还有些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他神色有些茫然的抬头看向库拉索,对她话里的朗姆酒十分陌生。
绿川光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内心里已经上演了一场惊涛飓浪的海啸。内心震动的同时,绿川光对模样单纯干净的鹤见川流生出一股佩服。
黑衣组织是个神秘组织,多年的调查和卧底也只掀开了这座冰山的一角。他们对黑衣组织的boss的情报一片空白,而对这个犯罪组织的二把手的情报也寥寥无几。
甚至许多底层人员都接触不到拥有代号的成员,更不知道代号成员有哪些,代号是什么。
绿川光能知道二把手叫朗姆酒还得益于他因为一手狙击技术得到赏识被分配到行动组,而行动组的琴酒是这个组织的骨干成员之一,经常负责清理组织内部的卧底,是被称呼为 kier的存在。
琴酒和朗姆酒不和已经是这个组织高层秘而不宣的事实。
但比起冷酷无情,疑心重,心狠手辣的琴酒,二把手朗姆酒在组织的存在感似乎不高,他只存在于代号成员的口中,有关他的情报更是一点都挖不出来。
所以在听到二把手朗姆酒的心腹库拉索酒出现在这,并且她在说出那句话的时候,绿川光才会这么震惊,内心震撼。
鹤见川流还有些不在线上,他望着库拉索酒不知所措的抿着嘴,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