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接再厉,继续表演起来“那日,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们动手,简直是在挑战协会的威严,您是知道,他选的那个地方,周围都是穷凶极恶的罪犯,他就仗着那虫为非作歹,挑战帝国的权威”
奥萨现在已经不在意这件事具体经过是什么了,现在他只需要让这件事办的让雷绍满意即可,至于这个满嘴谎言的执政官缪尔,倒是还有些用处。
有了上次的前车之鉴,缪尔这次做足了准备,派手下将自己的护卫队成员全部叫来,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简直想跟驻扎在赫尔卡星的第六军团借点人手。
上次被灰溜溜地打回来,还被敲诈了一笔,以至于后来都不敢去找回场子的经历实在是太可怕了。
飞行器一路向西,目标正是季汀白的店铺,而身在第六军团正准备回店里的季汀白,压根想不到,回去后,会有一个大麻烦等着他呢
与此同时,查克街最大的组织尘嚣。
程修倚靠在躺椅上,晒着太阳,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他的一把长刀,在这个科技发达的星际世界,他却独爱这种已经过时的冷兵器。
这时他的一位手下神色匆匆地走了过来“首领,不好了,出大事了”
程修掀起眼帘瞥了这个冒失的手下一眼,薄唇轻启动“说。”
手下给自己抹了把汗“您之前让人关注的那位虫纹修复师可能有麻烦了,属下刚接到下面的信息,缪尔执政官陪同一位雄虫阁下,带着好几百名护卫队,前往那位阁下店里了。”
程修还以为是什么事,摆了摆手“找虫盯着,不破坏那家店就随他去。”主要是他知道季汀白现在不在店里,缪尔注定会一场空,根本不用在意。
见到自家老大这态度,手下当即急了“可缪尔执政官陪着的那位雄虫阁下是雄虫保护协会的”
在这个将近五分之一流放犯都是因为伤害雄虫,被雄虫保护协会直接或间接送进来的赫尔卡星,雄虫保护协会的名头可是比执政官好使多了。
闻言程修面色微变,但一想到季汀白身为雄虫再不济也不应该
“首领首领,那位阁下要从第六军团回来了,您”兴奋着过来汇报的另一个手下注意到这略微不对劲的气氛,瞬间噤了声。
“再说一遍”
新进来的手下老老实实又重复了一遍“那位雄虫阁下已经从第六军团启程了,咱们的成员收到消息就立刻传了过来。”
“行,知道了,你们下去点齐虫手,我亲自走一趟。”
两名手下看着程修突然变了的脸色,面面相觑,然后领命而去。
程修从躺椅上坐起身,将手中的长刀归刀入鞘,然后去换了一身方便行动的衣服。
他是自从那晚被尤里赛斯打伤后,便没再见过季汀白,特意待在家里养了两天伤,虽然他那点伤用下治疗舱立刻就好了,但他面子上过不去啊。
主要是他还挺喜欢季汀白这个雄虫的,哪怕据他调查的结果所知,季汀白的过去很不堪,还背负虐待雄虫幼崽的罪名。
但实际相处跟季汀白相处后却感觉大不相同,尤其是他对待小安的态度,温柔又有耐心,他认为一定是传言出了错。
最重要的是,小安也很喜欢季汀白,暗戳戳地想要他和季汀白在一起。
要知道,在赫尔卡星见到一位雄虫都难,更别提是找伴侣了。
当然,这个并不局限于程修,那个巨大的黑色交易场,他算是其中的一个老板,里面的货物是只有他想不到,没有他搞不来的。
之前程修的手下曾经给他送过来一位罕见的雄虫,是从星盗那交易的,那是一位特别娇贵的小少爷,看着才刚成年的样子,养在象牙塔里不谙世事。
那位雄虫小少爷看到程修便瑟瑟发抖,抽抽噎噎地哭了起来,本来就没想把那只雄虫怎么样的程修,更是不耐起来。
程修对那只雄虫没意思,当时就让他去激发精神力,看看他能不能成为虫纹修复师,然后去救程安。
可惜的是,他大把的资源撒出去,却什么成效都没有,那只雄虫根本凝聚不出虫纹修复师入门必备的纹刀,每次他过去查看的时候,也只会哭哭啼啼。
那个时候程安的虫纹破损越发严重,程修整只虫都弥漫着低气压,那只雄虫也因此愈发惧怕起来。
眼见着毫无成效,程修也不想将那只雄虫放在身边了,最后,程修派人把那只雄虫送了出去。
因为,他知道,如果他不收下那只雄虫的话,那只雄虫会面对怎样的下场。
当时想到小安的病情,他就当自己是在为小安积德了,本只是一时心起的举动,没想到不过半年,他就遇上了季汀白,这个因虐待雄虫幼崽被流放到赫尔卡星的贵族雄虫。
他知道,帝国法院是不会将一位珍贵的虫纹修复师判出流放赫尔卡星的,但他总要尝试一番,多年来,他已经为小安尝试了无数次。
本以为只是和以往一样不抱希望的尝试,不曾想,小安从出生起,就因基因缺陷而造成的虫纹破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