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神,神色严肃起来“是。”
季汀白觉得在这短短一分钟时间,尤里赛斯和加勒似乎是在打什么哑谜,总会觉得他们似乎还说了些什么,却又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飞行器的窗口打开,尤里赛斯将袖口收紧,在跳下飞行器的前一刻,他听到雄虫阁下略带担忧的声音“尤里,你一定要小心”
只见他身形轻巧灵活,宛若轻盈的飞鸟,动作利索地跳下了飞行器,季汀白在他转身之际,仿佛看到了一抹清浅的笑容。
执行官缪尔这次陪奥萨过来,彻底吸取了上次的教训,哪怕是为了讨好雄虫阁下,也不敢擅作主张,再次砸开季汀白的店门。
他本意是想在附近找一家店,先暂时让奥萨歇歇脚,毕竟,不知什么时候能够等到季汀白回来,他虽然是执政官,却并不知道季汀白的动向,也不知要在这里等多久。
谁料,季汀白这附近的店都是不识抬举的,都是属于一位叫做程修的雌虫,压根不买他的账。
而这程修的身份,确实有些棘手,是在这个混乱区最大组织尘嚣的首领,若是真跟他较起劲来,恐怕他的治下也不不会太平,想到此,他面有难色。
奥萨见缪尔神色为难,也不在意,更不在乎不远处那个带着一群属下前来巡街的混混头子。
见季汀白还没回来,他连飞行器都不愿下,只是懒洋洋的半躺在那里,享受着缪尔专门派来的亚雌侍者的按摩。
至于带过来的那些雌虫护卫队成员,就继续在外面忍受风吹日晒吧。
他舒服地眯起了眼,却在这时突然听到了一阵喧哗声,紧接着,缪尔执政官一脸惊慌地闯了进来“阁下,阁下,那位煞、煞神回来了”
“慌什么”奥萨不满地看着面露惊恐的执政官缪尔,心里很是鄙夷,不愧是偏远星球的破落贵族出身,丝毫不懂贵族礼仪。
他慢条斯理地整了整衣服,确认看不到一丝褶皱,这才准备出去,一旁的缪尔似乎也是被他感染了,缓了过来,神情中还是隐隐透着不安。
奥萨率先出去,秉持着贵族的礼仪,他倒要看看,如此胆大包天的雌虫长什么样。
只见那银发雌虫从远处走来,随着他的靠近,脸上那青灰色的印记清晰可见,奥萨还从来没见过如此丑陋的雌虫,简直是碍了他的眼。
银发雌虫身后,护卫队的雌虫逐渐行成包围之势,他却步伐稳健,一步一步来到奥萨面前。
在即将靠近奥萨的时候,被奥萨带来的亲卫队给拦住了。
“请问,你们拦在我们这家店铺前面,有什么事吗”雌虫声音凌冽,如碎玉击石,却算不上难听,态度也是礼貌中透着疏离。
站在奥萨身后的缪尔执政官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这这这还是当初那位一言不合就开打的冷面煞神吗
不过现在这里,并没有他插话的余地。
奥萨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位雌虫,他并不知道尤里赛斯长啥样,只知道他的名字,以及他脸上那格外难看的印记。
“你是尤里赛斯”
“是。”
“就是你上次打了雷绍阁下”
尤里赛斯稍加思索,记忆中好像并没有这个名字。
看出尤里赛斯这次很配合,缪尔胆子也大了起来,这时就站出来指道“就是在这里,你,打了我,还有雷绍阁下。”
尤里赛斯仿佛这才看到之前一直畏缩在雷绍身后的缪尔似的,想起了上次就是他派手下将店铺砸了,为此季汀白阁下还很是生气呢
“原来当时那个雄虫是叫雷绍啊。”他的话语只是在陈述事实,语气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像是根本没把雷绍放在眼里。
缪尔一下子就怒了,他立刻对奥萨告状“阁下,您看,他已经承认了。”
奥萨轻咳了一声,吸引了在场所有虫的注意力,这才开口“我是雄虫保护协会珈蓝星分会的奥萨,这次过来是逮捕你的,因为你竟然敢伤害珍贵的雄虫阁下,真是不可饶恕。”
尤里赛斯看了缪尔一眼,看出了他掩饰不住地心虚,耐心解释道“阁下,我并未伤害那位雷绍阁下,只是在做正当防卫罢了。”
他并不想跟这些虫起什么冲突,这次对方有备而来,而他身上虫纹破损程度之大,让他没办法再保全自身的情况下全身而退。
更何况,季汀白还在不远处等他回去,哪怕是为了雄虫阁下的安全,他也得忍着心里的暴戾,与这些家伙们虚以逶迤。
不等奥萨开口,缪尔先跳出来指责“你上次不分青红皂白,就对我和雷绍阁下动手,雷绍阁下可是尊贵的虫纹修复师,按照帝国法律,你该被处以极刑”
在虫族帝国,对雄虫来说最严重的是被流放,而对雌虫来说,是要折断骨翼,敲碎筋骨,由于雌虫极好的恢复能力,要不断重复这个过程,让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尤里赛斯继续好脾气地辩解“那真是在正当防卫。”
缪尔继续指责他“奥萨阁下,您别听他胡说,雷绍阁下纡尊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