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意外看到真人,忍足侑士猛地松开了手,不甚自然的将其背在了身后。
他的指尖在发抖。
此时此刻,面前这个女孩子明明就没有漂亮到让人一眼惊艳,但忍足浑身僵硬的根本不受他这个主人控制,这种感觉,无端的让自己把和恐怖片里将要作死的主角重叠在了一起,打脚后跟直溜溜的冒出了一股凉气。
但可能是暴走到极限之后反而冷静了,皮囊里的忍足侑士意外的发现铃木小姐的神情并不复杂,虽然有所遮掩,但在他眼里,几乎一望见底
刚才她很惊讶。
不是吓到的惊讶,忍足想,惊讶里还夹杂了一丝担忧,她似乎在担心我发现什么。
但我能从她这里发现什么呢
甚至于那个下意识想摸一摸袖口的动作忍足原本还想探索一下,这里头到底潜藏着什么不对劲的东西,结果随着一阵哨响,远处突然传来了向日岳人的嚎叫声。
“侑士啊啊啊”
“你到底跑到哪儿去啦啊”
声调此起彼伏,尾音还有回响。
他那个不靠谱的搭档甚至懒得出门来找他,动作灵巧的蹲在二楼场馆外的露台上,嗷一嗓子下来,喊的大半个园区都能听见他的名字。
忍足直接被这通找人骚操作整懵逼了。
下一秒,向日岳人下了最后通牒。
“是监督叫集合的”
他声嘶力竭的喊说“迹部说啦你要是敢让大家等你一个,他就要安排你去扫厨房了啊啊啊啊”
“哈”
“扫厨房”
忍足当时就想直接吼回去,匆忙间再一回头,周围只剩一片空白那位貌似对他态度有异的铃木小姐,已经急匆匆的消失在了拐角。
空荡荡的林荫道落满了阳光,忍足少年怅然若失的怔愣在原地,足足十分钟过去,才懵懵的回过神来。
这会儿,他后知后觉的想起那个“扫厨房”的威胁,叹着气走向了场馆。
那边厢,铃木园子板直着脊背窜进灌木丛的阴影里,四下打量半晌,见没人追来,特别浮夸的松了口气。
然后她面色严肃的摸了摸袖口,从左侧的暗袋里摸出手机,一通直达,打给了七釜户研究中心。
接电话的就是最近天天忽悠她的那个大爷。
“铃木殿下有事吗”大爷似乎在抽烟。
“有事呢,”铃木殿下的声音难得郑重,“你们的记忆消除装备到底靠谱不”
大爷说当然靠谱啊
“每年上百起超能力失常案件,需要处理的围观群众数以千计,我们消除了几万次记忆,没有一次失效的。”
铃木园子的脑海里还停留着忍足一言难尽的眼神,叫他这自信的口气直堵的胸口发闷但她的人生信条之一,就是把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办现在专业人士信誓旦旦的说没问题。
那就
那就只能当它没问题了。
顺着这个逻辑一想既然忍足侑士没有了那次楼道遇鬼还惨被研究的记忆,怎么会突然对她反应这么大呢
要说他还记得,这个欲言又止的反应也不太对的上啊
园子蹲在树丛子里思索了半点,只能将就着得出个自我安慰的结论当初忍足谦也毕竟是千里迢迢转学来相亲的,说起来可不容易,结果仅仅一面就见光死,这位临时大舅子说不定只是突然认出自己,一时气不过,想抽她一顿出出气
想着想着,她自己居然有点信了,以至于情不自禁的担心起了人身安全。
要么我还是走吧,园子记得冰帝网球部好几个男孩,虽然个顶个的人高马大,但都是好孩子。
当时那事确实是铃木家不仗义,要是那几个小孩为了报复她使了点坏,被霉运反噬,再受点不可挽回伤,那就太可怜了
同一时间,训练基地二楼集合点。
一众种子选手们按学校列队,懒洋洋的等负责人来讲个话。
开场前迹部景吾一直站在窗边,隔三差五就向外看看,不二观察了他许久,也没搞明白他在看什么。
“小景是在等什么人吗”
迹部给了他一个懒洋洋的眼神。
不二君笑的不动如山,踱到近前打趣他“说起来我都有点意外了,你居然没有在集合前上台发表个华丽的演讲,毕竟上次”
“上次是本大爷负责活动费用,这次又不是。”大少爷翻了个特别优雅的白眼“大头是铃木家那个女人出的。”
他在念到姓氏的时候,不自觉的含糊掉了具体的音节,所以不二周助几乎没听到任何有用信息,于是愣了愣,相当体贴的转移了话题。
“原来不是冰帝出头联系的合宿吗,怪不得行程这么奇怪,”他若有所思的笑道“一共只有三周的训练课程,但前头的一周居然都是身体检查”
恰逢此时,嚎完了忍足的向日岳人蹦跶着加入了战场。
他可自来熟不记仇的搭上了不二的肩膀,抱怨道“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