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番外·有喜(2 / 3)

丈夫极度心系妻子,见不得妻子受苦,便易患这感同身受之症。

戚慎“”

他新婚夜里不曾穿过景辛的鞋,她那巴掌大的小巧玉足,他怎能套进她的鞋子。上次见景辛孕吐,他的确为她担心,他虽没有刻意提过想要个女儿,可她懂他的心思,愿意满足他这个心愿。

想起初次生甜宝那次宫人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他便知道她多不易,心里感念她这份情。造女儿的这些日子,他格外卖力,也带了些纵欲的私心,每次都会把她累哭,第二天的她连嗓音都是哑的。

可现在却是他哑着嗓音,连吐五日,这是老天在对他欺负这个仙女而给他的惩罚

太医说这病没得治,王后什么时候好转他便能跟着好转。

他有些哭笑不得,若这是要惩罚他去体谅她为人母的不易,那他倒可以坦然接受。

景辛得知这个消息比戚慎还要震惊。

还有这种病

她只听奶奶跟几个老闺蜜聊天时说起过这种症状,当时还以为是老人迷信。

寿全打听完消息回来说戚慎这几日吐得厉害,食欲不振,早膳都没吃便去上朝了,听闻嗓音都是哑的。

景辛同情他的瞬间竟有丝兴奋。

知道怀孕不容易了吧从前她想招招美男跳舞他都要强压她一头,将人换成丑男来气她这个孕妇,这是风水轮流转。

不过这个念头也只存在一瞬间,她还是担心戚慎身体,带着甜宝去紫延宫看他。

戚慎正在批阅奏折,景辛进去时甜宝已经软糯地喊着父王扑到了戚慎脚边。

戚慎抿笑抱起甜宝,望着景辛时眼底都是无奈。

景辛“太医说你患上了妊娠伴随综合征”

这个词让戚慎有些诧异,不过对景辛时常说出口的那些难懂的词汇也见怪不怪了。他颔首,颇为苦恼“如今寡人能知你的不易了。”

景辛好笑地弯

了弯唇,但也担心他“成福说你早膳都没吃,如今吃了吗”

“不曾,没胃口。”

恰好这时膳夫特意为他做的雪媚娘已经端上来了,但戚慎闻到奶香气便皱起了眉,忙道拿走。

甜宝从他膝盖上爬下去,跑到宫女脚边说他要吃。

他小手捧着雪媚娘咬得满脸奶油,又黏糊到戚慎跟前,小爪爪上的奶油蹭得戚慎龙袍都是。

“父王,你吃。”他捧着那个爆满奶油的雪媚娘努力递到戚慎唇边。

戚慎嫌弃地忍下这股甜腻,别过脸“父王不吃,你自己吃。”

“父王爱吃。”甜宝举高高,“吃。”

戚慎又吐了起来。

景辛真实地见识了什么是情比金坚啊。

半个月后,戚慎还是维持着这个症状,食欲不振,恶心呕吐,头晕乏力。

景辛感叹“你这是心理疾病啊。”

他这么关心她吗

真的不要太感动

这症状他一时改不了,景辛后面都很少吐了戚慎也还是有这股症状,连早朝都无法去上。

他慵懒靠在床帏中,成福在外唤了好几声,他不耐下令“今日免朝,寡人不去。”这嗓音已经沙哑难辨。

景辛“”

刚开始的好笑已经荡然无存,现在连她都担心他的身体。

她刚劝完他,他便打断道“我已浑身乏力,头晕恶心,昨夜到现在都不曾食过水米,你就不心疼心疼我”

这张俊美的几分苍白,几分幽怨。

景辛哑口无言。

戚慎“我要抱。”

她俯身拥住他,他脸埋在了她心口,狠狠嗅着鼻端的体香。

“可是国事不得耽误,你已经延误了许多国事啊。太宰昨日道昌州一事已经延误多日,不可再耽搁了。”

戚慎掌心覆住她,景辛一颤,倒抽了口气。

他沙哑低沉,懒漫道“唔,那便把奏疏搬到这儿来。”

重华宫的寝殿内摆满了几摞奏疏,景辛在案前执笔批阅,戚慎慵懒靠在床帐中下旨。

他念她写,她算是被他逼得代君御批,美艳容颜谨慎虔诚。而他眼底漫不经心笑起,欣赏她修长颈项下玲珑有致的曲线,仿佛已经变成那个邪肆狂戾的暴君,舌尖舔舐着牙骨,很想在此刻狠狠听她的哭颤。

可惜浑身无力,干不动了。

因为这身折磨人的毛病,戚慎已经连续罢朝五日,朝臣已经有些微词,景辛看不下去,这次严厉劝说戚慎必须得去上朝。

戚慎吐哑了嗓音,有些恼“你就不为我想想,我如今身体不适。”他有些失望,心口也憋着一股难受,她都不体谅他了

景辛“我现在都不害喜”

“寡人怎知会这般,你以为寡人好受”他嗓音嘶哑,幽怨望着她,“我早晨已经吐出血丝了。”

这话是真的。

景辛上一孕吐也没有吐到流血的程度,但戚慎着实吐到了喉咙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