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可怜,用头上簪子换来二十块钱。
戚慎问起路面穿行的都是什么。
景辛很是自豪“汽车,等找到我闺蜜我带你兜风,我有驾照的”哦不对,她现在已经没驾照了。
她牵着戚慎的手去乘地铁,戚慎对售票机吐卡感到震惊,见安检人员手上的东西会发光,也十分震撼。
他紧抿薄唇,俊美五官都笼上一层生人勿近的防备,这份气场过于冷戾。安检人员愣了下,做完检查问身后的景辛“你们是演员吗”
景辛笑弯眼睛“不是呀。”
安检人员是个年轻女生,又再瞧了眼戚慎“你男朋友好帅,简直了”
她挽起戚慎胳膊笑眯眯进站。
一路上,戚慎都对自动感应通道与会动的地铁,还有地铁上装着真人的ed屏幕感到不可思议。
这一路他们也频频惹得路人围观,很多人都想拿手机拍照,被景辛礼貌劝退。
终于来到闺蜜戴夏家的别墅区外,她借保安的手机给戴夏拨去电话。
挂了电话后,戚慎问她“这是何物,还可与人通话”
“这叫手机,你放心吧,这几天我一定让你体验一遍前所未有的感觉”
等了一个小时,一辆红色玛莎拉蒂终于停在他们身前。
驾驶座的女生二十多岁,探出一张明媚的脸,不确定地上下打量她“景心”
景辛“夏夏17年五月份的痔疮手术我陪你去的,你现在还犯吗”
刚才在电话里她已经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但戴夏明显是不信的,要让一个正常人相信世上有穿越,她知道的确很难。景辛说起好多只有她们俩才知道的秘密,她跟戴夏是最亲的姐妹。
戚慎一直在边上看着景辛对友人解释,友人流出眼泪,她也边哭边笑。他上前欲要为她擦泪,那叫戴夏的已经下了车紧紧抱住
了景辛。
这一天,是戚慎大开眼界的一天,观念都被震碎,天上竟如此美好。
这也是景辛最开心的一天。
她与戴夏去逛了街,买了手机,给她与戚慎挑衣服。
她穿着一件无袖上衣和一条阔腿裤出来,问戚慎好不好看。
戚慎说“不好看。”
景辛一愣,又重新去挑了件吊带裙。
戚慎皱起眉“不好看。”
导购在旁说“好看的,女士穿哪件都好看的,长得好看不挑衣服。”
戴夏一直没有跟戚慎怎么聊过,问他“皇上觉得哪里不好看啊”她听景辛说了戚慎的身份,自古皇帝都是三妻四妾的,还这么没眼光,都神仙一样的老婆了还敢说不好看。
戚慎眯了眯眸子,视线落在一排促销展架上。
景辛也好像懂了他的意思。
“太暴露。”他去折扣区拿起一件长袖衬衫,又拎起一条拖地牛仔裤,“穿这套。”
戴夏“外面38度你是要热死她吗”
导购也有些看不下去了“先生,这已经是我们的过季款,不推荐购买,最近气候确实很热,还希望您”
景辛挽着戚慎手臂,走到一旁娇嗔道“夫君,来了天上就听天上的规矩吧,我们穿这么厚到处跑不方便,也会中暑的。”她卖惨,可怜巴巴看着他,“我穿个中袖的裙子好不好我怕热。”
她美目里盈满委屈,戚慎心一软,终于还是妥协。
景辛换好衣服兴奋地为戚慎挑起衣服来。
正好男装区也有一个青年在挑oo衫,景辛也想看看戚慎的现代装,正拿起一件oo衫便听到戚慎喊放手。
他喊的是那人挑选衬衫的青年。
青年挑眉,看了看身后无人,发现戚慎指的是他“我”
戚慎喝道“你还是不要穿天子蓝。”
景辛尴尬到想用脚趾头抠出一座宫殿,那青年手上拿的正好是蓝色。
他喵的,到她的地盘了还分什么天子蓝
她尴尬赔礼道歉,将戚慎推进了试衣间,严肃警告他少说话,一切都听她安排。
戚慎仍颇有微词“即便是在天上寡人也还是人间的王,天上与人间该是井水不犯河水,天上之王不该滥用人间的天子蓝。”
“啊啊啊,我都说了在这里
没有颜色等级的划分,大家喜欢什么就穿什么”她快崩溃了。
戚慎无声望着她许久,终于还是妥协,但并没有试她挑选的这些短袖t恤与短袖衬衫。
“我可以放任你,但我不会放纵我自己,我要长袖。”
没办法,景辛去给他拿了长袖衬衫。
他换好衣服从衣帽间出来时,她失了神,也在这瞬间心跳好像漏半拍。
男子挺拔高大,双腿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扣衬衫纽扣,一颗一颗,从壁垒分明的腹部到领口,那颗朱砂痣性感张弛。他嫌纽扣太繁琐,略微不耐地皱起了眉。
景辛快被这张脸帅哭了“我帮你。”
她踮起脚尖帮他系好纽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