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少女很轻的问他。
“霍克斯,你很喜欢安德瓦吗”轻飘飘的声音落在了耳畔,那道声音几乎要被吹风机的声音遮盖,但他仍捕捉到了。
“嗯。”他发出一声鼻音。
“为什么。”她耐心的问。
为什么他也说不上来。
大概是安德瓦不像其他人一样将欧尔麦特当做高不可攀的偶像,他面对着与欧尔麦特巨大的力量差距,从来都没有停止过脚步,想要跨越那道深不见底,又宽阔无边的鸿沟。
又或者,安德瓦那燃烧的烈焰,撕裂了他头顶漆黑的夜空。
“因为,他给了我活下去的动力吧。”他声音喑哑的说道,抬手将散落在额前的金发悉数拢到脑后,而后他仰着头看着贴在墙上的海报,自然而然的就问出口了,“轰,安德瓦是你爸爸吧”
她的手突然停住,约莫过了三四秒,才慢慢的滑到了他的脊背上。
他听到她沉闷的嗯了一声。
“他是个怎么样的人”说完,他发出一声笑,连连摇头阻止了她说下去,“算了,不要告诉我了,离偶像的生活远一些比较好,距离产生美。”
而后轰冰乐也笑了,“嗯,他可不是一个好父亲,说出来一定让你大跌眼镜。”
他回头看她,“我也多多少少能感觉出来,不然你不会提起他就欲言又止。”
“那你知道了他不是一个好父亲,还是喜欢他吗”她问。
“嗯,喜欢作为英雄的他,和喜欢作为父亲的他是两回事。”
她闷闷的笑出声,许久才轻叹“是啊,我也是。”
“说起来,我之前问你喜不喜欢安德瓦,你说没感觉而且你还说喜欢潮爆牛王和相泽老师”他冲她挑起眉,看到她唇角还浅浅的牵着的一抹笑又上扬了几分。
“我没说谎啊,相泽老师,潮爆牛王,爸爸,还有欧尔麦特,午夜老师他们,我都喜欢。”她撑起上半身,手指滑到了他翅膀的根部,这让他觉得有些痒。
她继续说“像我这种的叫博爱总之没有先后之分,我都很喜欢。”
“果然啊,要让你挑个很喜欢的,除了毛茸茸没有别的了吧。”
“唔,大概还是有”她摸着他翅膀根部的绒毛费力的思索着,想要打破霍克斯对她的印象,然后直到霍克斯连连喊着烫烫烫她都没考虑出其他答案来。
反正每个人都有小癖好,比如霍克斯是个安德瓦控,她是个毛绒控,相泽老师是个猫控,喜欢就喜欢了,没什么理由吧。
她若有所思的划过他的羽毛,喃喃着“说不定是因为我喜欢暖暖的温度和人接触的话总要有点底线,但是和毛茸茸就可以随意的玩耍了。”
“是这样吗”他被她的手指挠的有些痒,忍不住抖了抖翅膀。
“说起来,霍克斯。”
“怎么”
她关掉吹风机放在桌上,抬手盖在他被吹的暖烘烘的翅膀上,接着闭上眼把脸埋进去。
说实话,他的羽毛抚摸上去很坚硬,为了战斗而生的羽毛带着流畅的弧度,力量与美丽并存,就连那绒羽也没有想象中的柔软。
她这个举动让他忍不住一抖,霍克斯回过头“你做什么”
“埋羽毛啊,揉完猫猫后我都会把脸埋在猫猫的肚子上,摸完你的羽毛我总不能把脸埋在你的肚子上吧”她的声音从羽毛中传出。
“”她说的太有道理了,他竟然不知道如何反驳。
霍克斯还感觉她的手慢慢的又摸到了他翅膀的根部,手指摩挲着那里的绒羽。
他感觉后背有些麻酥酥的,那种感觉如电流似的从头窜到脚。
霍克斯的手指下意识的蜷缩了一下,接着咬紧牙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无奈的看着她。
毕竟自己同意的摸羽毛,跪着也要让她摸完。
她侧过脸,半眯着眼睛露出了满足的神情。
白色的睫毛轻轻颤动,蝶翼般在眼下落下了一小圈阴影,他的喉咙动了动“你刚刚要问什么”
“啊。差点忘记了。”她从蓬松的羽毛中抬起头,脸颊在温暖的室温下难得有些粉嫩,“之前就觉得霍克斯的名字奇怪了,像是外国人的名字一样,霍克斯是外国人”
“这个啊”他撇过头,看着电视机前的一个相框,自然的解释,“不是外国人啦因为我已经没有家人了,所以我想,在重新拥有家人前就先用着霍克斯这个名字。”
她抬起头看着他,“唔,霍克斯是鹰的意思吗你的羽翼其实是鹰翼”
“也不是,是什么鸟类我也不清楚,我决定用鹰给自己命名是因为鹰能飞的很远,看的很广,而且很酷不是吗”他笑着说,看到少女也赞同的点了点头,又低下头准备把脸埋到他的翅膀中,他坏心眼的往前一收翅膀,她埋了个空。
她再度伸出手,他翅膀一抬落在她身后。
“过分”她控诉。
“毕竟你摸了这么久也该收点费用了。”
“你收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