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度摁了摁胸前不算大的起伏,悲伤的叹了口气后,又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开门出去。
关上身后的门,她站在走廊里停留了一会。
左边的房间是相泽老师和麦克老师的,里面应该没有人,或者说睡着了,至少她没看到门缝里有漏出光,再往左边挪一个房间是潮爆牛王的屋。
她闭起眼睛,竖起耳朵聆听着这里的声音她本来想听听相泽老师在不在,结果只听到潮爆牛王的屋里有走动的声音,脚步踩在厚实的地毯上,缓慢又沉重。
他走到门口了。
然后
门咔嚓一声打开,她听到男人富有磁性的声音在黑漆漆的走廊上响起。
“冰霜,你醒了”
她睁开眼,转头看着手撑着门框,探出一个头冲她微笑的男人。
他嘴角噙着笑,金发不像平时一样规规矩矩的固定在一侧,而是松松的散下来,落在高挺的鼻梁上,或者贴在他的额头上。
她看到晶莹的,反着光的水珠慢慢的坠落在鼻梁。她往下看未经遮挡的深邃五官完全吸引了她的注意,在看到他的微笑时,她竟然觉得有些头晕目眩。
轰冰乐眨了眨眼,心想着他还是蒙住脸比较好,至少她不会总把目光落在他脸上。
“嗯,之前给你们添麻烦了。”她离开门板迈出两步说道。
“嘛实际上并没有给我添麻烦,橡皮头倒是挺困扰的。”
嗯她给相泽老师添了什么麻烦吗
看她露出惊讶又无措的表情,他闷笑着“之后你再问他吧。还有冰霜,你来我屋坐一会吧。”
“嗯”她愣了一下,怔怔的看着他这似乎是问题发言吧
看出她的不自在,男人温温的笑着“之前我们约好今晚见吧中午你没吃多少,晚饭也错过了,那群大胃小子们肯定不能给你留吃的,我这还有些吃的你过来垫垫。”
经他一提,轰冰乐这才觉得胃里有点空,而且她也差点忘了和潮爆牛王有约了。
她回忆着前几天晚上和他发的消息,表情空茫了一瞬,接着又想
潮爆牛王这完全就是把她当小孩子对待,想来她刚才也只是瞎担心。
放平心态后,她赤着脚小跑到潮爆牛王门口。
“那麻烦先生了”
“哪有麻烦。”男人笑道。
之前潮爆牛王只是探出头来喊她,她只看到他锁骨下一点,而等她凑近了
潮爆牛王未拢紧的浴袍下露出了线条明显的肌肉。
他胸口间的压出的阴影比她的明显多了,视线稍微往旁边挪,她看到他胸口鼓起的肌肉正随着他的呼吸浅浅的起伏。
哦、哦呼
这、这个线条,真好看
而且再稍微往下点就要露出腹肌了。
上午的话收回一下,对不起欧尔麦特先生,她还是更喜欢这种匀称优美的肌肉。
啊,冷静,冷静。
这样想着,她双眼晶亮的抬头看着他,头顶有一撮没压平的,天线一样翘起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一跳一跳的。
潮爆牛王看到那一撮头发像她一样有精神的动起来,忍着笑意抬手给她往下压了压,手指滑下来时,他的指腹被她耳边坚硬的物体刮了一下。
他没有再伸手,带她进屋时只是新奇的看着她的晃动的发丝。
“你打耳洞了”他关上门问。
轰冰乐走在他身边,听到他的话,仰头对他轻笑着,然后抬手拨开雪发露出一个跟她丝毫不搭调的耳钉。
“嗯,之前我和霍克斯一起打的。”
潮爆牛王记得霍克斯,毕竟他的翅膀太显眼了。
没记错的话,他不止耳垂上穿了一个耳洞,耳骨上还有俩。
这两天通过水泥司的描述,潮爆牛王也从侧面得知,无论是从哪方面出发,这个少年都能用个性鲜明来形容。
如果轰冰乐是跟他一起去,潮爆牛王倒是真的相信,毕竟她戴着的这个耳钉一看就是和那个少年一个风格的。
他又想起之前他在国外的时候还纠结过给她送什么。
小女孩的话没办法送香水或者口红一类的,他千挑万挑后,最终买了几本书还有一个雪花玻璃球他的助理听说他要把这些东西送给她后,顿时就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女孩子果然还是不喜欢这些普通的东西吧
如果早点知道她扎耳洞了,那他就直接买耳钉了。
让她坐下后,他难得忐忑不安的从行李箱里拿出几本厚厚的外文书和雪花玻璃球递给她,原本都做好反应平平的准备了,结果她的态度在他意料之外。
“小时候妈妈送给我一个雪花玻璃球,结果不小心被哥哥烧掉了,哥哥后来也买回来一个补偿我了,但那个和妈妈送给我的不一样。”她爱不释手的捧着被助理称三岁小孩才喜欢的雪花玻璃球对他开心的笑着,她举起来摇了摇,簌簌雪花在她眼中飘落,“谢谢你,潮爆牛王先生这个和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