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最喜欢你了,这都是你自己说的吧。”青年一点都没动摇,推着她凑上来的脑袋,“我早就想问了,你到底跟谁学的,撒娇,假哭,你烦不烦,而且这里除了你就是我,你哭给谁看。”
当然是你啊。
她啜泣着把簌簌落下的眼泪抹在他手臂处的衣料上:“你、你就这样对我吗,我找你那么久,你连看都不想看我吗”
这要被别人听到,一定以为他是渣男,幸好周围没有其他人。
他完全不知道从哪开始吐槽了。
然后他推着她的脑袋,虽然声调不变,但语气都带上了嫌弃:“给我滚回去,你一个雄英生在这像什么样子。”
“先生说过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为了成功牺牲某些利益获取更大利益也是no robe,但是也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所以我在来之前就把校服换下来了,现在的我是不会被人抓住把柄的我”她说的头头是道,并且还带点炫耀的口气。
青年的手有一瞬停顿:“你说的先生到底教了你些什么”
“教了我很多,还有就是,虽然有时候看起来像是翻车了,但认真思考一下,这样欲拒还迎的口气其实是有戏的。”
“所以他到底教了你什么。”
轰冰乐装作没听到,抬起头看着他,明亮的眼睛里又氤氲起了一层雾,她装模作样的抽了两下鼻子:“哥哥不要赶我走,再多聊一会好不好。”
“”
她到底跟谁学的
“一晚上就好”她蹭了蹭他的手臂。
青年略一沉默,觉得再跟她说下去就是浪费时间,既然软的不行就来硬的吧,紧接着在她疑惑的目光中,拎着她的手腕一拽一带把她提起来,大手一扣掐在她的喉咙上。
而后他凑近了少女,目光森冷的盯着她。
“我厌倦和你没完没了的说这些无聊的话了,别再让我重复,滚回去。”
相较之前堪称柔和的口气,他现在说起话来冷的像冰原上刺骨的寒风。
轰冰乐被提的双脚离地,而他的手不偏不倚的卡在咽喉处,粗糙的手指压在她脖子两侧,她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这个位置很危险,只要他一用力她就会轻易死去,可她只是对着青年张了张嘴,但没有说话,接下来就平静的看着他。
他的眉头蹙起,加大了力道,看着她的脸色逐渐的红起来:“你以为过去这么久了我还是原来的那个轰灯矢吗”
“可是你还是接住我了。”她艰难的吐出这句话。
他嘁了一声,“那只是念及旧情,你以为断送在我手上的人命有多少挡我路的,让我烦的,都已经死了,不想死的话不要违背我。”
“”
“而且你说让我去自首你听好了,我杀的人多到数不过来,我被关入监狱后这辈子都不可能被放出来。”他继续将残酷的现实摆在她面前。
确实如此,如果真的按他说的那样,他大概会在监狱里关一辈子。
她的眼睫动了动,肺部的空气已经要耗尽了,在这种情况下她突然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哥哥,你还记得要让我成为第一位的约定吗”
他愣了愣,接着冷笑:“那是什么不记得了。”
“如果你不记得的话,那我就不做英雄了,我和你一起走好不好”她露出了一个笑容,“我本来就是因为哥哥的话才要成为第一位,既然你忘记了,那我就什么都无所谓了。”
她的话音刚落,掐住她喉咙的力道更大了。
同时她听到青年几乎要沉入深渊的声音:“别开玩笑了,这样一点都不好,你不是一直说你要成为英雄让家里既然能这么轻易就放弃做英雄说明你没有任何价值了,那我只有杀了你,然后再去杀了那家伙。”
他的停顿很可疑,轰冰乐即便被他的力道捏的已经说不出话,但仍捕捉到了他片刻的情绪变化。肺内氧气被耗尽,心脏被沉重的压迫着迅速鼓动,她的手指动了动放在了他的手腕上,却依然没有动手。
她觉得自己现在做的和他做的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她的要更过分些。
用过去的梦想对他进行绑架,试探着他到底是否记得家人,记得和她的承诺。
她觉得自己要死了,但看到他剧烈的反应后,她异常的高兴。
“哥哥,你为什么要生气,因为觉得说出这句话的我不是以前的我了吗”
“闭嘴,你想死是不是”
“因为你觉得,如果我离开了,不做英雄了,就没有人将他们爸爸的手掌下救出来是不是。”
血液的流动声在耳边逐渐清晰,脸颊充血,耳膜涨动。
“你真的很烦人,从很早开始就这样了,不要妄图用你的思维揣测我。”
“我知道你为什么觉得我烦,因为我都说中了。”
呼吸已经只有出没有进,她每说一句就是在消耗着肺内残存的氧气。
“闭嘴。”手上的力道加重了。
他被她接二连三的话刺激的双眸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