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霜霜凝眉,难不成是因为今天亲的久一些
还真有这个可能。
霜霜无奈地抚了抚额头,这玉佩
算了,能修复玉佩就是最好的。
接下来几天,霜霜一直待在府里。
陆砚说是一两天就会回来,结果第四天上才回府。
而且他回来时已经是傍晚了,在外面用过晚膳了。
巧月出去打听了下,陆砚回府后直接去了书房。
霜霜心道难道陆砚还在忙吗
他们俩也有四天没见,这期间玉佩一点都没动弹。
霜霜摸了摸腰间的玉佩,然后去了书房。
书房里,陆砚还剩些杂务要处理。
这些是京里来的信函,今天下午才到,陆砚想尽早处理完。
正忙着,门扇就被推开了,原来是霜霜进来了。
霜霜往内室看了眼“陆大人,你在忙吗”
陆砚抬眼“马上就忙完了。”
霜霜点头,然后进了书房,她熟练地从一旁拿过了小凳,放在陆砚身旁,然后坐了上去。
霜霜知道陆砚正在忙,她也不想打扰陆砚,因而闭上嘴一声不吭。
只是霜霜没想到陆砚说的一会儿,竟然这么长时间。
她早就有些无聊了,霜霜无声地叹了口气。
霜霜转过头看陆砚,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正好看到陆砚的半侧脸。
陆砚的皮肤很白,鼻梁挺直,下巴的弧线也很流畅,很俊美。
可是他太过专注了,就仿佛身边没有霜霜这个人似的。
霜霜有些怀疑,明明前几天她去送饭时陆砚那么热情,怎么今天又变的如此冷淡了。
她真是搞不懂陆砚。
霜霜坐了好一会儿了,她实在无聊的很,她想找点事来做。
看来看去,霜霜想她帮陆砚研墨吧,墨汁快没有了。
霜霜站起身,然后开始研墨。
她今天穿的衣裳是广袖的,袖子很长,研墨很不方便,一不小心就会掉进砚台里。
霜霜索性把袖子挽起来,正好到中间的位置,这样一来就方便了。
把袖子弄好后,霜霜开始给陆砚研墨。
陆砚一旦专注起来,几乎发现不了外界的事。
等他想蘸些墨汁时,才发现霜霜在研墨。
霜霜的手指纤长细白,这样研墨,仿佛是仕女图里的贵女,当真是赏心悦目至极。
只是霜霜露出的那两只胳膊,实在是雪白的晃眼。
这会儿墨也研完了,霜霜的手也有些酸了,她坐了下来。
霜霜这才发现陆砚没有再忙了。
霜霜问陆砚“陆大人,你忙完了”
陆砚回过神来“还得一会儿。”
霜霜闻言蹙了眉,竟然还要一会儿。
霜霜抿唇“好吧,那你继续。”
陆砚继续忙起来。
霜霜有些无奈,她都这么在陆砚身边晃了,陆砚还没反应,这人简直了。
后来霜霜有些困了,她便回去了。
等回到屋里后,霜霜有些后知后觉,她想起了那天陆砚说的话。
说他们俩不能过分亲密,陆砚今天应当就是在践行他的那句话。
霜霜“”
霜霜躺到了榻上,陆砚这人实在是太过正人君子了。
第二天早上,两人难得的一起用了早膳。
听陆砚的意思,接下来几天应当不会这么忙了。
吃过了早膳,两人坐在正屋里闲聊。
正说着话,门房处的小厮忽然过来了,手里还拿了张帖子。
霜霜知道这又是有人举办宴会了。
其实这段时间一直有人举办宴会,府上时常会收到帖子。
不过那时候陆砚太忙,也就没去赴宴。
小厮把帖子呈给了陆砚。
霜霜问陆远“陆大人,你去吗”
陆砚看着帖子,这是杭州一个富商举办的宴会。
现在他在杭州已经基本站稳脚跟了,不必去这个宴会。
可他转念一想,霜霜这些日子一直闷在府里,想来无聊的很,去一趟宴会散散心也不错。
陆砚点头“明天咱们一起去。”
霜霜“好啊。”
反正比在府里有意思。
第二天一早,霜霜就起来梳洗打扮。
还是如同往常一般,巧月只薄薄地给霜霜施了些脂粉。
只是这样,霜霜就好看极了。
梳妆好后,霜霜打算换上衣裳。
她想起上次参加宴会时,陆砚似是不大喜欢她衣裳的颜色,那衣裳是海棠红色系的。
霜霜想着若不然这回穿个浅颜色的吧。
霜霜挑中了一身月白色的衣裙,颜色很清浅。
换好衣裳后,霜霜去了影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