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比未必会输吧”
秦瑶不遗余力地打击他“至少目前看你没赢啊。”
张晨阳顿了顿说“以贺总的条件,在他们那个年龄层里或许算不错的,但是毕竟年纪大了点吧他那年纪,拾一叫他声叔叔都不为过吧”
贺培风闻言微微蹙眉,刚才轻松的神色全然不见,而宋拾一听到那句“叔叔”时,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张晨阳继续说“我现在唯一不如他的就是事业了,但等我到他那个年纪,未必不如他啊。而且你看他整天冷冰冰的,大部分时间都用来加班了,跟他在一起应该挺没趣的吧我就不一样了而且男人年纪大了有些方面确实不行,他成天加班,我看损耗更快别看他打球时体力不错,但你看很多早晨在公园晨练的大爷,体力都比年轻人强,这不一样。”
这方面的猜测秦瑶以前也有过,所以听张晨阳这么说,她立刻就想到了那天她在会议室外“守株待兔”的事情。
那天贺培风确实很快就出来了,如果他俩真在里面做了什么的话,那
秦瑶不确定地说“这倒是真有可能。”
宋拾一差点笑死,只有把脸埋在贺培风胸口,才能勉强让自己不笑出声来。
贺培风垂眸看着不停抖动着肩膀的她,恨不得现在就出去让这两人闭嘴。
宋拾一笑够了正想劝他以后少加点班,不然未来还真不好说,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某人不一般难看的脸色。
她又忍不住要笑,然而还没等她得意太久,他夹着烟的那只手忽然抬起,毫无预兆地扣着她的后脑,将她按向了他
这一吻来势汹汹且猝不及防。
宋拾一被他嘴里没有散尽的烟味呛到,就想挣脱他,但他却全然感受不到她的反抗似的,这就导致她没忍住直接咳出了声。
走廊里原本还在说话的两人立刻就安静了下来。
宋拾一捂着嘴忍着咳嗽,嗔怪地瞪着贺培风,就看他一会儿怎么收场。
秦瑶倒是无所谓,但万一他俩的事被张晨阳那个大嘴巴知道了就相当于被全公司知道了,现在正是贺培风升职的关键时期,她不想成为他的麻烦,也不想因为他的升职被迫离开瑞正离他太远。
可是她都紧张死了,再看贺培风却像没事人一样。
他不紧不慢地抬起头,拇指在她唇边蹭了蹭,就着月光,宋拾一看到他手指上有一抹嫣红,那是她唇膏的颜色。
门外张晨阳问秦瑶“你听到有人咳嗽了吗”
那么明显的声音,秦瑶怎么会没听到。
她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通往阳台的那扇玻璃门此刻正虚掩着,从玻璃上看出去外面堆放着一些杂物,但风一吹,秦瑶却看到了一片衣角,虽然光线不好,看不清那衣角上的花纹,但此时此刻会站在那里的人是谁也并不难猜。
“没有啊。”她收回视线说。
“不可能,我听到了。”说着张晨阳就要往阳台走去。
秦瑶连忙拉住他“咱们出来时间太长了,再晚一会儿搞不好人家都买单走人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张晨阳犹豫了一下,还是对着阳台的方向喊了一句“谁在那”
片刻后,阳台门打开,贺培风施施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走到他们面前,将手上那半支烟暗灭在洗手池旁边的垃圾桶里,然后慢条斯理地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
“出来抽支烟。”他边说,边从镜子中看身后的张晨阳。
张晨阳在看到他出现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呆住了。
有人就是有那么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
因为宋拾一,张晨阳早把贺培风变成了自己的假想敌,私下里当然是怎么贬低对方都不为过,可一旦站在贺培风面前,他就不自觉的怂了。
更何况,他刚才说了那么多贺培风的坏话,也不知道他听到没有。
秦瑶也有种自己死期将至的不好预感,她回想着自己刚才说的话,恨不得时间倒流,看来只能寄希望于宋拾一给她吹吹枕边风让她免于一死了
贺培风收回视线,仔仔细细地洗着手“你好像很关注我”
张晨阳“谁”
贺培风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说“适当的关注可以理解,但过分的关注就会让我感到不适。”
说着,他关掉水龙头,抽出纸巾擦干手。
“所以可以的话,麻烦你以后稍微克制一下。”
说完他再没理会其他人,径自朝着包间方向走去。
张晨阳“”
张晨阳压低声音怒不可遏“谁关注他了我是关注拾一”
秦瑶暗自庆幸,还好张晨阳吸引了大部分火力,她刚才的那句附和,贺培风应该没有留意到。
她又扫了眼阳台的方向催促张晨阳“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你也好好管管自己这张嘴,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知道吗”
“谁调查了拾一吗不可能”
“冷静冷静”
在他们离开后好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