划痕和缺口,像是刚从战场上下来一样。
有经验的人一眼就认出,这把玉剑便是是名震三界的玉髓,只是玉髓上伤横累累,可见玉家与妖族的作战打的激烈又残酷。
“宁无,你就是这样对待你妻子的么”随着一声清冽的声音响起,一如玉般清透的青年公子踏着石阶走上山顶。
“哥哥。”玉烟看见长兄,终于忍不住流下泪来,被别人嘲笑欺辱的时候她没有哭,摔倒的时候她也没有哭,却在见到兄长的那一瞬间所有委屈都爆发出来。
玉玦解下斗篷披在她身上轻声安慰道“别怕,哥哥在这里。”
随后,他一挥手将玉髓收回,然后对宁无不卑不亢道“既然少君这般不满阿烟,那我这就将她带回,冥司当初所给的聘礼,玉衡山明日会一分不少送回冥司,欠与冥司的,少君也可列个清单,就算我玉衡山赔上性命,也不少你们一分一毫,但少君折辱阿烟一事,我们玉家,也会向冥司讨个公道。”
“清单折辱哈哈哈。”宁无忽然笑了起来“玉玦,你当你是谁啊”
玉玦回道“若论权势地位,我的确不如少君你,但作为兄长,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妹妹被人如此欺辱。”
“那可怎么办才好,本君觉得,你妹妹可能并不想走,是不是,玉烟”宁无看向玉烟冰冷的问道。
玉烟自然是走不了的,她向侵天秘境发过誓言,如若违背,玉家都会遭难的。
但玉玦并不知道妹妹发过这样的毒誓,他见玉烟脸色苍白,以为她是受了宁无胁迫,而且他也听闻玉烟在冥司过的不好,曾经好几次想来冥司了解情况,却都被父亲拦下,如今见到一向乖巧懂事的妹妹被如此对待,心中难过无比“阿烟,别害怕,我们这就走。”
“玉烟,过来,我数三下,要是不过来,后果你自负,一、二”宁无也勾了勾手指头,像是召唤宠物一般。
在宁无的数数声中,玉烟松开哥哥的手,无望的向宁无走去。
“玉烟”玉玦不明白的看着她。
“哥哥,你们回去吧,我没事。”她强忍痛苦的说道。
玉玦十分了解玉烟,她越说没事就越是有事,而且刚才她受辱一事,他也是亲眼所见,宁无的性格他也是知道的,若是玉烟被带走,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当即,他就想要将玉烟留住,而宁无身边的几个狐朋狗友想要表现一番,竟直出手阻拦。
玉玦本想和平解决这件事,但对方既然动了手,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立刻举玉髓迎敌。
他年少成名,又与妖族作战多年,收拾几个不学无术的仙门子弟自然不在话下,不消片刻,那几个为宁无出头的人就被他打倒在地。
但他这一举动,却惹恼了宁无,瞬间两人就打上了。
宁无虽年轻,但修为并不弱,玉玦虽也强悍,但最近在与妖族的战斗中受了重伤,今日为了见玉烟,也是强撑而来,与宁无的强斗之下,不免气力不济。
玉烟看出哥哥身体肯定是有伤,心中十分焦急,裴云想要上前帮忙,却被宁无的人死死按住。
突然砰的一声,玉玦重重摔倒,当即吐出一口血来。
宁无并不知道他身体原本就有伤,以为他这样做不过是假装,握着刀就要上前与他理论,然而一道白色的身影挡在他面前。
“不要,求你。”玉烟跪下拦住他。
“来人,将少妃带下去。”宁无生气道。
玉烟紧紧拽着他的衣摆泪如雨下“我以后都听你的,我什么都不再说了,求求你,不要为难我哥哥。”
她怕极了宁无,更怕哥哥被宁无杀了,宁无的刀是有秘咒的,若是被刺中,必定会魂飞魄散。
于是,她顾不上尊严了,更何况,她在他面前,从来都没有尊严。
“玉烟,你不用求他,站起来。”玉玦见妹妹卑微到如此,心中如滴血一般。
但更生气的是宁无,因为他根本就没有要把玉玦怎么样的意思,但玉烟却将他定义成了六亲不认的杀人恶魔,气恼之下,让宫人将玉烟强拖了下去。
玉烟被关在施了结界的房中,如何都出不去,更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她一遍一遍的拍着门,哀求着,但没有任何人回应。
宁无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子时,他见玉烟依旧坐在灯下,只是这次她没有看书,也没有写字,但手里拿着一把木梳,那是她修炼出的法器。
“怎么,你也要和我打一架么”他冷声嘲笑着。
她没有回答他,只是问道“我哥哥呢”
宁无随意往椅子上一坐“目无法纪以下犯上,让我关起来了。”
“你打算怎么处置”
“弑君之罪,按照冥司律法,他自然是要将十八苦刑过一遍的。”他的品级是高于玉玦的,且冥司用法不受外界约束,他的确有能力让玉玦受刑。
“你是不是恨极了我”她的情绪有些不对劲。
宁无并未发现,依旧说着狠话“没错,要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