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手腕子,皱着眉说
“傅泽以,你疯了”
驾驶座上的男人却没有说话,只是倏然倾身过来。
陆晚连忙往后一撤,靠在椅背上。
男人冷冷瞥她一眼,随即垂眸替她系上了身畔的安全带。
陆晚有些尴尬,她吸了一口气,为了找回点面子,遂开口
“你系安全带干什么,我自己开车过来的,不需要坐你的车。”
“少废话。”
他这时肉眼瞧着便觉得心情不大好,只是尚能冷静自持,没有旁的话。
只是静静发动起车。
没理她一路上诸如
“喂,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
“停车,放我下去”
“傅泽以,听到没有,我要下车”
这般的话,傅泽以一路开着车平稳速度却并不慢。
很快,车子就停在了陆晚在钻石国际的公寓楼下。
她登时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家住哪”
傅泽以微微偏过头,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瞧这模样,似乎懒得回答这个弱智问题。
还是陆晚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是离婚那天她给他留下的寄衣服的地址。
她当自己没说过这事,直接转了个话题
“你来z市干什么,还特地跑来今天的酒会”
坐在她旁边的男人闻言终于侧过身来,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她,半晌,才听他低缓的声音
“你说呢”
嘁。
这么明显了。
她又不是傻白甜,看不出来是冲着她来的。
只不过她可不觉得和前夫藕断丝连是个什么好事,既然已经决定分开,也干干脆脆地分开了,那还有什么好纠缠的
是以,她便强行扯出一抹公式化的微笑,客气地开口
“虽然我有点感动,但是亲爱的前夫哥,请注意,我们已经离婚了。”
见到对方一脸阴郁,眉头皱着,眸色深暗,俨然已是十足不悦。
陆晚心想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叫他死了这份心,便继续说下去
“离婚懂不懂就是恢复单身,日后各自嫁娶,互不相干,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冷眼看着她,倏忽一字一顿开口
“说完了么”
陆晚挑衅地笑了下,斩钉截铁说道
“没有。”
然后不怕死地接着说道
“今天在酒会那儿,你应该也看见了,苏年哥哥那样的人,才是我喜欢的,我们很快就要结婚了。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合格的前任,就应该唔傅泽以”
话还没说完,就突然被温热覆下,剩下的字全被他一下吞掉。
与之前的任何一个吻都不同,这个吻热烈、炽灼,带着浓重的掠夺感。
像是疯狂地要将她占为己有。
他的手紧紧按着将她的手腕按在座椅上,饶是她拼尽全力,也没挣脱开。
好久好久,直到她下了狠心,一口朝那人温软的唇上咬下去,铁锈的气息在两个人口中弥散开来,他才不情不愿地放开她。
冷白修长的手指在唇间一抹,便见殷红沾在手上。
他微一勾唇,哑然开口
“这就是对你乱说话的惩罚。”
“傅泽以,你”
话未说完,又是一吻落下。
不过这回只有浅浅一啄,他离开时,竟叫她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被他吮得殷红的唇,却是抬眼警告似的问
“还废话么”
陆晚有些不自然地吞了吞唾液,然后才咬着下唇轻轻摇了摇头。
他这才拿开方才摩挲她下唇的手,轻轻揉了揉她发顶柔软的丝发。说道
“乖。别这样看着我,我会忍不住犯罪。”
陆晚羞赧地垂下头,向来伶牙俐齿的人此时竟也说不出话来。
瞧着她这般模样,男人倏然轻笑一声,转而道
“下车,我送你上去。”
“噢。”
陆晚像是怔了神儿,一时间只乖巧地点点头,跟着他乖乖地下了车。
电梯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傅泽以双手插在衣袋里,警告似的开口
“不许再跟那个男人见面,更不许,叫人什么哥哥嘁,你也真叫的出口。”
他脸上尽是不屑,瞧的出还在为这事介意。
陆晚这时终于从刚刚那吻中缓过神儿来,听着他这样霸道的话,忍不住开口怼回去
“你这会儿觉得叫哥哥不好听了我叫你的时候你不也挺高兴的吗”
“陆晚。”
他头一回这样连名带姓郑重地叫她。
叫陆晚不禁顿了一顿。
然后便见他面色不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