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3 / 6)

尾巴走

陛下为何不能自己出手整治

姜太医硬着头皮“呃请娘娘伸出手来”

傅星河狐假虎威摸到了老虎须,也是后怕,她顺从地把袖子往上撸起一点,手腕朝上伸出,露出一截白皙的肌肤,另一只手扯着往下滑的袖子。

暴君刚才说了“先给贵妃看”,那她给姜太医看完,岂不是就能“后给傅寒看”

逻辑判断满分。

姜太医从药箱里取出一条白手帕,覆在贵妃手腕上,“臣冒犯了。”

手指将将搭在脉上,傅星河的手腕骤然被大力扯落。

孟岽庭面色森寒地扣着她的手腕,逼近她的耳侧,声音里尽是威胁“长教训了”

傅星河被扯得惯性往前一步,低声道“嗯。”

暴君看出她利用他找太医了,她触及了暴君的雷池。

孟岽庭朝太医颔首,示意他去看傅寒。然后就着这个姿势拉傅星河去天牢,这女人走得慢,不拉不行。

“下不为例。”孟岽庭说完,感觉到这话莫名熟悉,好像上次在哪也说过。

傅星河被暴君直接拉到马车上,眼里有了点笑模样“知道。”

孟岽庭总觉得傅星河并没有听进去。糟心。

姜太医跪地恭送皇帝贵妃离开,后知后觉明白怎么回事。

可陛下也没把贵妃怎么着啊雷声大雨点小的。

他摇摇头,熊心豹子胆无药可医,陛下看着也不肯狠心治。

治不了,没救了。

天牢。

傅星河第一次来古代的牢房,走惯了皇宫的青砖大道,一时不适应土路,孟岽庭在前面走得快,她在后面磕磕绊绊。

拐角处挂着令人遍体生寒的刑具,傅星河脚步顿了下,生怕待会儿看见一个没有人样的季清构。

孟岽庭已经消失在廊道里,傅星河正要继续往前,对方冷不丁从左侧的一个入口折回来,“怎么这么慢”

被说“慢”,傅星河不觉得委屈,跟不上就是慢,不管男女,别人凭什么等你,她本身也是追求快刀斩乱麻的人。

又过了一会儿,傅星河在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看见了季清构。

上回见他,是在封妃之日,对方还意气风发,当得傅云霄一个“叔”字。

见牢外有动静,佝偻一团的季清构睁开眼睛,看见傅星河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这位大小姐的出生,带来了他的重生,尽管后来傅寒都对女儿失望了,季清构依然心怀感激。

傅星河“我代父亲来看看你。”

季清构“恩师傅大人身体还好”

傅星河“挺好的,今天为了学生打算服毒自尽,求陛下放他一马。”

孟岽庭闻言看向傅星河,顿了一下,明白姜太医的用处就是治疗中毒。

傅寒这老头真是奇思妙想,傅星河今天要是没出宫,就是他逼死了本朝第一师。

新帝旧臣,孟岽庭还是希望维持一个表面上的和平,安抚人心。

孟岽庭对傅星河的火气下降了一点,谁知念头稍一放松,满肚子的火气立刻无影无踪,怎么也气不起来了。

傅星河语气平静地不像是在说自己父亲,还在评价“你说他是不是挺奇思妙想的”

孟岽庭嘴角微微一扬,又压下来。

季清构瞪大眼睛,嘴唇颤动着,对着傅星河磕头“清构罪该万死,请转告恩师将我逐出师门教育之恩,来世再报。”

傅星河直截了当“废太子的事,父亲都放下了,为什么你还要帮他你这不是把父亲架上火上烤现在又何必假惺惺。”

季清构眼里弥漫愧色,满目都是痛苦“无他,一点同门之谊。”

傅星河冷笑“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比不上同门之谊你就看着太傅为你丧命”

“不是太傅对我恩重如山,无可比拟。”

傅星河抱着双手,站姿挺拔如松,疾言厉色“那你就老老实实招供,点有价值的线索保命,别让他老人家因为你一病不起。”

孟岽庭就看着,他的贵妃很能说,他干脆让人搬来一张椅子,坐着看。

不消说,护卫有眼色地从审讯室里搬出一张太师椅,手掌裹着袖子,使劲擦了擦灰尘。

他们都没想到陛下会来天牢,往常这里有李将军坐镇就够威慑全部死刑犯了。

护卫认真擦好椅子,刚摆正,贵妃就坐下了。

护卫“”

孟岽庭“”

傅星河忙着感化季清构,没注意到椅子不是给她的。

季清构在天牢最里面,这一路都不好走,傅星河走得腿酸。

孟岽庭无语地看着护卫天牢就这么缺椅子

护卫欲哭无泪,太师椅只有一把呀,为了防止休息条件太好,看守的人偷奸耍滑,这里全部备的长板凳。

他赶紧东找西找,勉强找了个带椅背的竹椅。

就很配不上尊贵的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