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上的病痛,忽然就消散了。 但臣子对皇帝做这样的事,成何体统! 韩运脸色是不正常的红,想抽出自己的手,奈何他力气远远不及伏渊。他咳嗽道:“放开朕!” 国师握着他的手心,也不说话,更没有把他放开。 韩运索性不管了,他因为发困而眼皮耷拉着,想起来般抬眼问他:“爱卿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伏渊的眉眼,天生便带着一种凛冽的杀机,所以人人都害怕他,包括从前的韩运。但他在小皇帝面前,似乎常常都带笑,他笑的时候戾气全无,这也让韩运渐渐地不那么怕他了。 “无事,”伏渊压低了声音,“给陛下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