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套精致的瓷娃娃。
承祜有些好奇的拿了一只放在手上把玩,看清楚动作之后,他的脸瞬间爆红,手上的东西也如烫手山芋一般。
这那是什么瓷娃娃,根本就是模仿性生活的一种工具,做工精细逼真,还可以来回上下的动,唯一相连的地方,就是胳膊。
承祜深吸了一口气,有些气恼,这个二喜看来真的需要修理一番了,不然的话他的胆子越来越大
二喜正在一片哀嚎声中打了一个喷嚏,他抬手揉了揉鼻子,心中纳闷,他这是想要感冒
其实承祜这次是冤枉二喜了,二喜在向着承祜解释的时候,也说了,太皇太后让他给承祜带了一个盒子,被他放在了床头。
而承祜当时没有注意,毕竟太皇太后赏赐给他的东西可是不少,一个盒子而已也值得二喜专门跑一趟。
第二天一早,二喜伺候着承祜起来之后,在一旁小心的汇报昨夜的情况。
承祜凉凉的眼神,不断的扫过二喜,让二喜心底发毛,手上的动作都轻了几分。
承祜用了早膳,漱口之后,拿起放在托盘里的帕子沾了沾嘴角道“这么说,那几个人都承认是受了太皇太后的指使,才把人放进了孤的寝宫”
二喜弓着身子,点头,“是的,太子爷,那几个人都是东宫里的老人了,也是了解太皇太后与太子爷的关系,在人送来之后,瞒着奴才把人送入了寝宫。”
承祜闻言,把手上的帕子往桌子上一扔,对着二喜问道“那照你这么说,一切都和你没关系了”
二喜闻言,一下子噤声,他观察了一下承祜的脸色,才有些讪讪的笑道“是奴才监管不力,请太子爷处罚。”
承祜扫了一眼二喜,一声冷哼,迈过门槛朝着外面走去。
半晌才冷冷的对着二喜道“还不跟上”
二喜听了,赶紧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红着眼睛,小跑着追了上去。
在门口就遇到了石德。
石德笑眯眯的对着承祜躬身道“太子殿下您过来了太皇太后刚刚还念叨着您呢。”
承祜嘴角噙着一抹冷笑,扫了一眼石德,心中有些恼怒,说不定昨天的事情,还有他的一份功劳呢。
石德脸上神色不变,仍旧笑眯眯的,他在宫里那么长时间,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想想昨晚东宫发生的事情,也就知道太子爷现在的心思。
承祜迈过门槛,就看到太皇太后一副悠闲自在的样子,坐在榻上抿着茶水。
太皇太后也知道昨天在东宫发生的时候,这也是她想要给承祜提个醒,让他知道,东宫这地方,一点都不安全,各个势力的人都有,只是看承祜这气呼呼的样子,恐怕还没有明白她的意思吧。
承祜对着太皇太后微微躬身行礼“给老祖宗请安。”
太皇太后看着对着苏茉儿微微颔首。
苏茉儿知道太皇太后和太子有话要说,就带着人退了出去。
慈宁宫也与十年前不一样,十年前,慈宁宫完全都在太皇太后的掌控之下,这十年后,慈宁宫也是被安插了各种势力的人。
等人离开之后,承祜才对着太皇太后一弓到底,道“承祜谢谢老祖宗。”
从他回到东宫开始,承祜就有种感觉,这东宫里的人十分的杂乱,而且各方的势力都有,但是这无缘无故的清理人,也说不过去,只能强行的寻找理由。
就昨个儿太皇太后送来的人,就是给承祜递上来一个由头,让承祜可以光明正大的把东宫的眼线给清理掉。
太皇太后闻言,看着承祜,脸上带着欣慰道“行了,知道你刚刚回来有些难做,就想了个办法,毕竟这么长时间都不再京城,就连哀家的慈宁宫,也是比不得之前了。”
说着有些惆怅。
承祜起身后,嘴角噙着一抹笑容,对着太皇太后安慰道“我们长时间不在这里,也不能怨,那些投靠了别家的人,只是这样的事情,皇阿玛知道吗”
承祜问的还算委婉,但是太皇太后却听的清楚,她放下手里测茶杯,伸手点了一下承祜的额头道“你啊,那是你皇阿玛,不管怎么样,你都要相信他不会害你,更何况他可是记得皇后为他做下的事情,要不然也不会同意你和雅利奇的婚事了。”
承祜微微垂首,笑着不说话。
太皇太后扫了一眼承祜,问道“你不会是真的以为你和雅利奇的婚事,是科举换来的吧天真”
康熙是太皇太后一手教出来的,是什么心思她还能不了解他现在对着皇后的愧疚,也有对着这个儿子的亏欠,只要承祜安安分分的,将来那个位置就是他的。
哪怕是现在二阿哥与三阿哥都已经长大,只要不威胁到康熙的统治,他绝对不会想废太子。
承祜却知道,康熙是什么样的人,他这个太子做的更是战战兢兢,从被送到盛京开始,他就知道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努力,哪怕是太皇太后也靠不住,更何况康熙呢
康熙在历史上可是把他亲手养大的太子给废了,还圈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