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比他更健康的人了”。
健康到他都要嫉妒年轻人的身体了
谢半珩出了医院,顺手就把体检报告单扔进了垃圾桶,然后规规整整的把景明的心率检测表折好,塞进裤兜里。
景明看不见,自然也没多想,还以为他在折自己的体检报告单。
“这下放心了”
“不是我安心,身体是你自己的,你安心才对”,景明认真解释。
谢半珩不说话了,拍拍兜里那张监测表,得意地想,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担心他
“哎,对了”,谢半珩开口,“下周一就要开始期末考了,你准备的怎么样有没有信心拿年级第一”
景明一边跟他散步往家里走,一边慢吞吞地说,“应该吧”
只要成绩达到了他自我设定的目标,拿不拿第一都无所谓,反正也不重要。
“啧啧”,谢半珩笑道,“你这话可千万别当着班级同学的面说”。
太招人恨了。
景明忍不住笑起来,“那当着你的面说,不招你恨”
“我对你多好啊恨你爱你都来不及呢”
谢半珩说完,自己就是一愣,状似不经意的低下头以掩饰自己的尴尬。
都怪刘一郎这个臭傻逼,什么男朋友男朋友,把他都带沟里去了
明儿就去把他打一顿。
谢半珩心里怒嚎,又觉得尴尬,只好一边面上不动声色,试图掩盖过去,另一边又拿眼角余光偷偷的瞄景明。
景明一愣,低垂了眉眼。他口罩底下是瓷白的脸,此刻隐隐浮现出一丝淡红。
他秉性有点小古板,突然听见这种直白的话,总是要脸红一下的。
脸红过后,景明就想皱眉。这些情爱风月之事,在景明看来,只会腐蚀人的意志力。
而且谢半珩这个人,说起骚话张口就来。
果然,谢半珩也就是随口一说。他看上去毫不走心的说完,还抬脚踢开了景明前路上的一颗小碎石。
“谢半珩,你以后不要随随便便跟别人说情啊爱啊的”,景明认真说。
谢半珩奇道,“为什么”
“太轻浮,不庄重”。
就跟这个魅魔体质一样,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哦”,谢半珩乖乖应了,“哎,说起来你一会儿想吃什么”
他迅速岔开了这话题,决定明天考试以前先把刘一朗打一顿。
两人一路聊着家长里短,回家去了。
第二天,期末考试如期到来。
这一次,景明没有再被分配去最后几个考场,他靠着期中考的满分数学、高分语文,被分配去了中间考场。
是的,九中高一九百八十七人,其中接近六百人高考可能连四百分都没有。就景明期中考那点分数都足够排到全校中等了。
这一次考试学校大概是想看看他的真实实力如何,破例允许他戴上眼镜。此外,这次考试很顺利。
经过上一次作弊事件后,监考老师抓的越发严格。他没有再碰到像高程那样的人了。
考完了试,成绩还没出来之前,大批大批的寒假作业先来了。
景明不爱重复劳动,一旦巩固了知识,他就不想再碰这些无意义的作业了。
“拿回家垫桌角吧”,谢半珩吐槽,“等到下学期开学初再交给老师”。
“就交空白卷吗”,景明有点犹豫。他觉得这样不太尊重老师。
“我不交空白卷的”,谢半珩认真的说,“我一般不交”。
景明点点头,“那我等成绩出来后,跟老师申请不做作业,然后就能光明正大、理直气壮的不写了”。
“也行吧,反正你成绩不错,老师估计会同意的”。
此刻,由于是高一的卷子,也不是分班考,尚未启用机改,暂时还是老师手改卷子,在老师们熬夜赶工的情况下,成绩出来的速度奇快无比。
经历了两天紧张的手改卷子,考完试后的办公室里一片沸反盈天。
“我改出了一张满分卷”,叶光远连声惊叹,“肯定是景明的”
隔壁班的物理老师谷冬羡慕不已,“我也改出了一张物理满分卷,应该也是这个景明的”。
景明的字实在是太好认了。那么多的考卷,不是没有字写的整洁干净的,但只有景明的卷子,字体跟印刷一样。
这一下众多老师七嘴八舌的开始谈论景明。
杜兰惠笑的牙不见眼,一面喜上眉梢,一面故作谦逊,“客气了,客气了”。
“杜老师教的好”
“哎呀,这孩子也就是自己努力,真不是我教的好”。
你捧一句我捧一句,杜兰惠高兴得不行。
“景明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