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景明怎么能有男朋友呢
“啊”
“谢半珩,你有病啊”,唐哲拿自己泛青的手去捂乌青的眼眶,“无缘无故的,你打我干吗”
谢半珩盯着唐哲不说话。他心脏皱缩,又酸又痛,肺里火烧火燎,五脏六腑都疼,偏又不知道自己难受什么
反正他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
尤其是这脏辫,长得丑,个子矮,脾气坏、心思花浑身上下都是毛病。
他居然还敢骗景明谈恋爱
这种垃圾,也配做景明恋人
谢半珩森冷的目光一遍一遍地在唐哲身上扫过。
唐家日渐没落,唐哲是长孙,家庭地位还不错。如果他死掉的话,唐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但是没关系,不一定要死啊。要人生不如死的法子有很多种。
肢体残疾就此成了废人、感染脏病身败名裂、让他失去巨额财富而穷困潦倒他有无数种办法可以让唐哲痛不欲生。
要从哪里先下手呢还是用脏病吧,他有那么多男女朋友,染上这个一点也不奇怪。
唐哲快被谢半珩的眼神吓傻了。
就是这种眼神,像残忍的猎手在看弱小的猎物,没有丝毫的同情。又傲慢的如同主人在看即将被宰杀的鸡鸭,只等着享受最嫩的肉、最鲜的血。
唐哲上一次看到这眼神是七岁,他受邀去谢家玩,亲眼见到谢半珩将
“谢半珩”,景明听力被屏蔽,稍显迟钝。一连串的事情发生太快,他甚至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这样的静默不正常。
谢半珩发病了。
这是第三次,距离上一次发作才三天。
发作时间越来越短,频率越来越高了。
景明心里忧虑,他不知道谢半珩到底怎么了,只好放下手里的袋子,上前两步,轻轻地抱住他。
谢半珩心里发酸,一颗心就跟被人了一通似的,难受的要命。
他不是在拥抱我,而是在禁锢我的双手。
他怕我打脏辫。
谢半珩心脏剧烈的绞痛起来。
你怎么能违背承诺呢你不是说要跟我做一辈子好朋友吗
你到底跟这个脏辫交往多久了,他有好多个男女朋友你知不知道
“谢半珩,你听我说”,景明不知道该怎么治。但先禁锢他,防止他自残,这总没错。
“你跟着我深呼吸,放轻松”,景明慢慢的摩挲他的后背,一下又一下。
“吸气呼气”
谢半珩的心绪依然难以放平,他不想说话的,生怕一说话语调都在颤抖。
可他又实在忍不住。
他快憋疯了
“你跟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话一出口,越说越顺畅,“你们俩怎么认识的”、“他有很多男女朋友,你知不知道”
景明手一顿,闷笑了两声。
“你还笑”
谢半珩简直不敢置信。
“我半小时前才认识的他,不知道他是谁,跟他也没有关系”。
谢半珩委屈巴巴,“你别骗我”。
“我不骗你”,景明还是一下一下的轻拍他的脊背,试图安抚他的情绪。
“我需要人引路,他自己主动来找我,中途又想逃跑,我就攥着他手腕防止逃跑,然后就找到了你”,景明乖顺的交代了全部的事情。
谢半珩还是气不顺,“那他为什么要说你是他男朋友”
“我不知道,你得问他”。
谢半珩冷冷的看向唐哲。
唐哲简直要哭了,“我不想让别人看见我被挟持了”。
谢半珩被气笑了。
他轻轻挣开景明的怀抱,抬手就给了唐哲一拳。
“嗷”
唐哲捂住两只发青的眼睛,简直要气死了。
“我说他是我男朋友,你要打我我说他不是我男朋友,你还要打我”
“你有病啊”
“你才有病没事撒这种谎干什么”
谢半珩才生气呢本来他的病都压下去了,就因为这件事又复发了,还被景明撞了个正着。
“你、你得赔钱”,唐哲指着景明叫嚣,他被谢半珩打了却不敢找谢半珩赔,只能找看上去就没钱的景明。
唐哲气势汹汹的把自己的左手露出来,上面一圈的青痕。
“你把我手腕捏肿了赔我医药费”
“你捏他手腕了”
谢半珩一急,“我看看,我看看”。
看,你尽管看这明晃晃的都是证据唐哲忍着痛,把自己的手腕递到谢半珩面前。
谢半珩捧起景明的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
不是,伤的是我是我
唐哲一急,“是我的手腕肿了,肿了”
“我知道”,谢半珩很不耐烦,“但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