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铺设完所有的检测数据的仪器软件,也就是这一次,他给谢半珩写了那封信,
第三次,就是现在。
“是啊,所以、咳咳、希望我们之后能常常吃到红烧肉”
多吃肉,多成功。
景明笑道,“借您吉言了”
冯康乐举起紫菜蛋花汤的碗,豪爽大气。
“来干杯”
景明笑着,拿起汤碗,和他磕了一下。
“景明”,赵倩正好端着碗筷在他们身边坐下,“你们的机理找到了”
全小组都高兴成这样,食堂还加做了红烧肉。
“对”,景明抬起头,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扭曲的视线。
不过这样也不错,至少他的眼睛可以看到色彩了。
“恭喜你们”
赵倩真心实意。
所有来这里的人,都希望项目能成功。
“谢谢”,景明认真道谢,
“怎么了”
还是冯康乐老道,直接开口问道,“你是有什么事儿想找景明吗”
一个平日里没什么交集的人,忽然来找景明,总归是有事情的吧
“唔也算是吧”
赵倩犹豫片刻,“其实我是想问问您,我们这里能不能调一个搞数学的进来”
景明捏着筷子的手一顿,“你想找数学家来算第一壁的材料”
“对”
赵倩点点头,“我们本来想找你的,但是你完成了机理,估计下一步要忙于设计新的托卡马克装置了,没有时间。”
“所以我想着能不能调个新人进来”
冯康乐皱着眉,“挺麻烦的。新人进来得政治审查,还得把祖宗三代都查清楚,估计要个半年吧”
赵倩一急,“能不能加急我们已经实验过很多次了,没有头绪”
“你们的实验数据能给我看看吗”
景明放下筷子,认真看向赵倩。
赵倩被他看得一愣,“你之后不忙于设计托卡马克吗”
“忙的”,景明点点头,“但是我还是希望等你们找到合适材料后我们再来设计”。
“否则一旦我们的设计稿定下来,却发现你们的材料性能不兼容,就很麻烦”
“这样吧”
冯康乐忍不住闷闷地咳嗽了两声,“景明,你先把你手头的工作放一放,暂时、咳、去帮帮赵倩他们”。
他脸色越发白了。
“好”,景明点点头,“我吃完饭就过去”。
“那行”,赵倩松了一口气,“我一会儿在材料实验室等你”。
景明点点头,又被组员们围着,闲聊了几句。
他吃完了饭,放下筷子,碗盘的话食堂的行政人员会来收掉的。
“走吧”,冯康乐也站起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起来得太猛,冯康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呼吸微微急促。
他缓了缓,指指门外,“正好,我有点事跟你说”
下一刻。
“砰”
巨大的倒地声。
景明即刻回身望去,瞳孔微微放大,像是被突发情况打懵了。
他的视线里,冯康乐的那团线条色块是横在地上的。
“快快去喊医生”
“冯总师”
“医生呢医生”
周围人纷纷涌上来,只有景明,呆呆地站在原地,视线迟滞。
他的记忆里,好像也有这么个人,是倒在他面前的。
景明痛苦的咬着唇瓣,活生生咬出了血,记忆没有完全恢复,强行想起的痛苦令他头痛欲裂。
“景明,你怎么了”
“医生医生”
当晚,小楼的医护室内同时住进了一老一少。
“我说你们这群人,还真是不要命了”
李医生号称外科圣手,他又想骂人,又很无奈。
冯康乐是这样,景明也是这样。
“我刚给您做过张力性气胸的手术,休息不到半个月又重回工作岗位。现在倒好,不到两个月,您又回了我的手术室”
冯康乐戴着氧气罩,躺在病床上,很艰难的说话,“景、景明”
“景明是吧”
李医生看了看检测器上的心跳。
体征平稳,暂时没什么大问题。
“景明就在隔壁病房”。
冯康乐一急,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您放心,您放心,他没事”
李医生怕他着急,赶忙给他解释,“我们给他做了脑部ct,没有什么问题,可能是有点偏头痛,怀疑是常年熬夜引起的”。
再好的身体底子也架不住这么折腾啊
“您放心,他在病床上好好睡了一觉,第二天起来就生龙活虎了”
李医生无奈的看着安心的冯康乐,忍不住想数落他,“冯老,您才五十都不到啊再这么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