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顺着少女眼神看向的方向,少年脸颊骤地爆红,他双手在衣摆下纠结在一起,然后不自觉地低下头,转过身,快速地往反方向走。
至少他没想到的是,在他与少女擦身而过的时候,会被她一把抓住手臂,连带着整个人都扑向她。
一直白皙修长的手就那样挑起他的下巴,下一秒,温润的红唇骤然印下,突然放大在眼前的脸,和近在鼻息的气息同那唇上传来的陌生触感都让少年眼眸瞪到最大。
只是短短几秒,他就觉得他像是死过一回一样。
少女离开后,他仍旧木在那里。
“尤诺,做我的人吧”
那时,年仅十四的少年,完全不知,一个人的人生可以在一夜之间完全变化。
“尤诺,做我的男朋友吧。”
蓝色的天,白色的云,碧绿的树叶,红褐色的墙角和大胆而炽热的少女。
十七八岁的少年,穿着洁白而干净的衬衫黑裤,留着清爽细碎的短发,清秀的五官仿若不染烟尘,却是每个少女们都会为之激动的模样。
他面色如常,丝毫没有被人告白后的欣喜或是窘迫,就是那样,无关紧要。
“不行。”
不是不好,也不是不要。
就是不行。
仅是这两个字,都被他说的那样好听。
可被拒绝了的少女还是被伤到了。
“为,什么因为,因为我不够漂亮吗”少女难过而沮丧地问他,实际上,她生的很是娇小可爱,在这个大家都只顾读书的校园中,已经算是一抹亮色了。
虽然,在来之前,她已经想好了极有可能会被拒绝,但当真听到了拒绝的话,她还是会很难过。
少年纤长的睫毛微动,再未看向她第二眼。
“我们不配。”
说完,他就抬脚,径直越过少女的身侧,向她身后走去。
少女还沉浸在他的那句“我们不配”当中,在他走出去很远以后才转过身,大声地问他“那,我要怎样做才能更配的上你”
只可惜,已经走远的少年,没有再理会她。
尤诺,自闭而孤寂的少年。
因为年少时的一场亲眼目睹的双亲被杀而将自己封闭起来,人便越发的冷漠不合群,在遇到能打开他心扉的那个活泼开朗的女主之前,一直都是被压抑地活在杀人犯的魔掌下。
没错,那个杀人犯,就是杀了他父母的人。
囚禁,掌控,变态么
顾沉站在僻静的小路口,敛眸沉思。
在他所接受的剧情当中,男主似乎并没有很多痛苦。
或者说,他早已没有了对外界任何波动的感受认知。
无论是痛苦,还是喜悦,难过
他通通没有。
一出生就是被人不齿的私生子,本不该存活于世上的存在。
自私而贪欲不足的母亲,以及一个冷漠而残忍无情的父亲。
十八年前,尤氏集团的二公子与一个陪酒女一夜风流,几个月后,陪酒女却发现自己怀了他的孩子,贪财的陪酒女怎么肯放过这么个大好机会,当然拿着医院的诊断书去找上门了,但,她不知的是,那尤二公子早就已有妻子。
莫说有,便是没有,以他的身份,也不会娶一个下贱的陪酒女做妻子的。
他强制让陪酒女打胎,谁知已经到了医院手术台上的陪酒女却还是找到机会逃掉了。
又过了三四个月,她生下了一个不足月的瘦小婴儿,是个儿子。
她又发信息给尤二公子,告诉他,她给他生了个儿子。
她本以为,当他知道他真有了儿子时会心软接受他们母子,却不料这个男人心肠太狠,当他得知这个消息时,非但不是高兴,甚至还因为联系上她,而扬言要找到她将她做掉。
陪酒女太过惊恐,看向怀中那个先前看还是摇钱树的孩子,这会儿却成了她沉重的累赘和负担。
于是乎,她一气之下,就将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扔在了孤儿院外。
而她,则因为要躲尤二公子,加之之前怀孕生产花掉了她几乎所有的积蓄,就拖着生完孩子后还没养好的身子,又跑去陪酒坐台。
时间就这样一晃而过。
当尤二公子费尽心力终于找到陪酒女时,已是七年之后。
他找到她,说愿意认回她生的儿子,并且愿意养她。
这对已经穷困潦倒的陪酒女来说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了。
她赶紧找到当年丢掉孩子的孤儿院,也是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将一个瘦小的男孩领了回来。
然后,他们俩就跟着那个男人,住进了一个别墅里。
后来她才知道,原来男人娶的妻子,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结婚那么多年,一个子都没有一个,去医院一查,她竟然生不出孩子,而后又花钱去国内外看各种中西医,也没能看好。
男人需要一个儿子,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