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阳侯却是一脸更有兴味道“有意思,本侯更喜欢了。”
有意思么
眼眸微微眯起。
他原本,还不准备用强的。
薄时年眸光一寒,看着他一步步逼近。
真是令人恼火的紧呢。
衣袖下手腕蓦地一转,刚一准备动作,就听到一声“咣当”声。
未曾关紧的房门被人从外破开。
一袭碧色衣裙的少女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处,看向里面。
叶裳眼睛瞥见那个熟悉的背影,当即大喊出声“父亲,您在此处要做什么”
薄时年同安阳侯一同看向来人,二人面上是不同的神情。
安阳侯似是没想到叶裳居然会在此时出现在此,一时惊讶不已,只略微慌道“辜儿,你、你怎么来了”
而薄时年,则是暗暗地收了手。
心道,这安阳侯还真该感谢叶裳。
若不然,他定然会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叶裳喘息未匀地将目光投向安阳侯身后的人,见他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心下不知怎的,有些慌乱。
“皇帝舅舅让您禁足于府,为的是什么,您现在这样,当真还想再惹他发怒一次吗”
安阳侯沉下脸,有些不悦“为父要做何事,自然知晓后果,何须你来教我。”
叶裳见此,也是耿直脖子,一点不让道“既然父亲知晓自己做何事会有何后果,那就更不应该出现在此。”
说着,眼神不经意瞥过薄时年“为了这么一个男宠再惹得母亲的不快,最后闹到宫里去,对谁都不好。”
叶裳的话成功让安阳侯眉头皱起。
尽管他对很多事情并不是特别在意。
可叶裳所说却也是极有道理的。
他可不想再因为这些事情闹到皇上面前,倒不是他怕他,相比皇帝,他更怕的是被禁足于府。
毕竟他可是已经很久都没有出去过了。
想到此,他转过身看了一眼薄时年,笑道“既如此,那今日就先放过你,待本侯与公主相商过后,再叫你心甘情愿地从了本侯。”
说着,一甩衣袖,越过叶裳,抬步离去。
甚至都忘了问,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待安阳侯走后,叶裳才理了理紊乱的呼吸,看向里间的人。
“你”
“还好吗”
薄时年嘴角微微抽搐。
很想知道,她语气中那种不可言说的意思是否是他理解错了。
“郡主以为呢。”
听他如此说,叶裳不由得一愣。
他缓缓向她靠近。
“我很高兴呢,郡主可以为了我这样着急赶来。”
叶裳略微向后退了一步。
“我既然你没事,那本郡主就先离开了,你,好生休息。”
正要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拉住。
叶裳有些惊地看他。
“你、做什么”
薄时年眼眸漆黑,似有漩涡一般,将她吸了进去。
“做什么”
他不甚在意地重复着,忽而轻笑“郡主想我会做什么”
“像你父亲那样”
“你”
他轻嗤一声,放开了她。
就在叶裳想着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却见他自衣袖中抽出一把匕首。
锋利的刀锋就在指腹间把玩摩挲。
“薄时年,你”
他目光平静无波。
“怕什么,我又不会对你如何。”
“不过,方才你若再晚来一步,那我会做出什么,可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了。”
叶裳愣了愣,忽地瞪大眼,有些惊讶道“你,你方才想对我父亲”
“你疯了不成,难道你不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别说他瞧上了你,就是他想对你做任何事,你都只能有服从的份,若是伤了他,你可知你会”
“我知道。”
他直接打断她的话,一脸无谓。
“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叶裳凝眉。
“你当真是不怕死吗,你”
“怕死,我是人,自然也会怕死。”
薄时年说着,轻呵一声“所以呢,因为这样,我便只能任由旁人决定我该如何吗”
“郡主说讨厌我,那又为何出现在这里不是不愿见我么,不是让我认清身份么,即是如此,那我委身于谁,又与你何干”
叶裳被他的话气的难受,左手拳头狠狠握紧,而后冷哼道“对,你说的对,本郡主是讨厌你,你爱跟谁,爱如何都与我无关,我是脑子出问题了才会这样急匆匆地跑来。”
“呵,现在想来,若是我未曾出现,你怕是早就抱住金大腿了吧,也是,这本就是你们这样的人通用的伎俩,我怎会相信你真敢对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