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该知道做事要有分寸,有什么事不能忍一忍,非要同你母亲闹开,你又不是不知道你母亲的脾气,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离你出嫁的日子也不远了”
“父亲。”
叶裳打断了安阳侯的话,目光幽幽地望着他,直把他忘得后背有些毛毛的。
“你来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
她一笑,有些难以言说“恐怕,不尽然吧”
安阳侯第一次正视这个女儿,猛然发觉,她似乎真的长大了。
明明在他的记忆中,她还是一丁点大,只会向人撒娇的年纪。
什么时候开始,她变得这般,能一眼瞧透他的心思了
“咳,为父不懂你在说什么,为父来找你自然是关心你,哪还有什么旁的事。”莫名地,他却开始掩饰自己的来意。
其实若是顺着她的话说,也未尝不可吧。
她再如何犀利,也仍是他的女儿,难不成,她还敢忤逆他不成。
叶裳收回视线,笑的温和无害“是吗,既如此,那多谢父亲关心了。”
他既然不提,那她也就不问。
反正,憋不住的人不会是她。
“”安阳侯被她噎的有些不悦。
但若让他就这样离开,他又极不甘心。
其实很早之前他就该发现了。
那一次,被她撞见他同薄时年在一起时就该发现了。
她为何会在那个时候跑去那里,为何那般着急地想让他离开
他不傻,只是之前从未往那方面想过。
现在想来,似乎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透露着不寻常的信息。
若真如此
“你同薄时年”
叶裳轻嗤。
他到底还是没忍住。
抬眼,打断他。
“父亲。”
“父亲难道不知道么。”
安阳侯看着她,不明所以。
她轻弯唇角“女儿此番之所以会惹怒母亲,就是因为在母亲召他侍寝时,冲进了寝室。”
眉眼间,尽是笑意“女儿不能忍受,有女儿之外的人碰他一根手指头。”
安阳侯闻言,表情僵硬,嘴巴微张。
似乎想表达讶异。
但一时涌上来的情绪太多,以至于让他不知该做何表情。
“父亲你碰了他吗”
“你”
从没想过会被自己的女儿这般逼问私密的事,可他竟然有些微的慌乱。
“胡闹。”片刻,他拂袖,掩饰自己的情绪。
“这种话也是你未出阁的女子能问出口的”
叶裳微微眯眼,下巴轻扬。
“父亲,你慌张了么。”
随即轻呵一声。
“慌什么,只要你说你没碰,女儿可以不同你深究。”
“但若是你碰了他。”
她不往下说,停在这里让安阳侯很是不适。
几乎是恼羞成怒般,他斥道“难不成,你还想对为父做什么不成”
大不敬之罪,谅她也不敢犯。
“父亲以为呢”
叶裳悠悠然道“说不定呢,若父亲当真碰了不该碰的,我说不定,真的会对父亲做什么。”
比如,让他再也不能人道
废掉的安阳侯,还能如何同那些男子寻欢作乐
但她不知道的是,她这样的表现,却让安阳侯不可抑止地想到那一晚。
那时候,他明明已经是他唾手可得之物。
可偏偏还是让他放掉了。
怕是后半生都不会忘掉。
那一晚那男子的眼睛,如同深渊,对着他笑的凉薄。
他手执匕首,一件件,解开自己的衣衫,直至,肌肤触及微凉的空气。
“侯爷若是当真要碰这具身子,也不是不可。”
“只是请侯爷,稍等片刻。”
话一说完,他便拿着刀柄在身上划下一刀,血痕立即显现。
安阳侯震惊了。
“你在做什么”
却听他不甚在意地笑道“因为某的身心,早就已属一人,本想,为她保留最干净的身心,可如今,这具身子已是保不住了,那又留着做什么。”
说话间,他抬起头看他,一脸认真“侯爷若真想要这身子,可否再等一下,等我将这身子彻底毁的干净,再给侯爷也不迟。”
语毕,又是一刀,划在了白皙的肌肤上。
身前,身侧,甚至身后。
他手起刀落,一刀又一刀地划着。
血顺着他的身子流下来,在空气中凝结成一种铁锈般的气味。
安阳侯却莫名地梗在那里,没有上前制止。
他的眼眸早已瞪大到极致,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疯子。
直至最后,他扔了匕首,浑身是血,恭敬地跪在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