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心郎与下堂妻(二)(2 / 3)

,也是实话。

她听了,轻笑起来。

“是吗。”

说话间,笑意浅散。

“可你仍旧要选她。”

即便,她以死相逼。

温弦宁收回手,道“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让小桃叫我。”

“然后呢。”

她看着他。

“我若想要见你,你便会来吗。”

像以前一样,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放在心里。

他把她放在心尖上宠着。

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让她越发地肆无忌惮。

以至于,他突然就说要放开她,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

别对她说这样的话。

这种会让她误以为是承诺,但他却可以随时收回的话。

她轻呵一声。

“你放心。”

“我不会再做和今天一样的事了。”

她这样做,是在逼他。

但何尝不是在逼她自己。

真到那个时候,把她自己逼得无路可走了,也不见得他就会回心转意。

算了吧。

她对自己说。

就这样吧,就这样

放过他,也放过她自己。

“温弦宁。”

她叫他。

“如果你还没那么厌恶我的话。”

“再给我点时间吧”

再多给她一点时间。

她会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在乎,努力让自己不再那么难过。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能笑着祝福他和沈小姐。

可是仔细想了想好像怎么都做不到呢。

她很自私的啊。

一直都是。

成婚前的誓言仿佛还犹在耳边。

红烛映衬下,是新人相携而笑的对视,而后她很认真的告诉他。

“我性子不好,在家时,我娘便说我是不讲理的,但我既嫁给你了,你便要宠着我,事事依我顺我,以我为先,除了我之外,你不能有其他女子,家中只许有我一个,外面那些也一概不许沾染,还有,不管我脾气多坏,你都不能嫌弃我,喂,你笑什么,我可是很认真的”

现在想来,她曾说过的话,反倒是像在打自己的脸一样。

竟一一的全都反着应了。

嫁给他后,她改了脾气,学着掌事管家,可以更多地为他分忧解难,而不是成为他的累赘,时间久了,她都忘了,原来自己也是可以任性的。

成婚后,他的确事事依她顺她,宠她入骨。

可是,变心变得也快。

也许,不是变心。

而是根本就没有对她有心。

否则,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容易的放下感情,怎么可以突然就变得那么狠心。

“睡吧。”

他的声音很轻,落在耳畔,如鹅毛一般拂过。

“别想那么多了。”

对她的话,不回应,也不反对。

“为什么不应我呢。”

她抓住他的手,眼底染上一层雾气。

“不可以吗。”

“就那么等不及要把我休了吗。”

“然后呢,娶沈小姐进门成为她父亲的乘龙快婿,如此你就可以扶摇直上,平步青云了”

她的情绪很是激动,抓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他反手回握住她的手。

“不会娶她。”

“也不会有任何人。”

可是,然后呢

她怔怔地看着他。

“你仍要休妻。”

不是吗。

他不再回答,平静地眼眸让她看不出一丝波澜。

许久,她终于笑出声来,眼泪再也没办法抑制在眼眶中,肆意流出。

他低低叹息,抬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

“我不会逼你。”

“你不愿意,那便仍旧还是这样。”

她拂开他的手。

“不逼我”

“呵呵”

已经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闭上眼,偏过头去。

“你走吧,我累了。”

温弦宁静静地看了她两眼,而后站起身。

“我希望你离开我。”

“只是因为这对你而言是最好的。”

她不出声,也不回应,他没再停留。

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而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天气似乎突然间就不好了。

回头看了眼关上的房门,他微闭起眼。

不喜欢呢。

这种被人强行规定地棋局。

每走一步,都必须是在相应的位置。

温弦宁还真是,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