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实话。
她听了,轻笑起来。
“是吗。”
说话间,笑意浅散。
“可你仍旧要选她。”
即便,她以死相逼。
温弦宁收回手,道“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让小桃叫我。”
“然后呢。”
她看着他。
“我若想要见你,你便会来吗。”
像以前一样,不管她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放在心里。
他把她放在心尖上宠着。
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让她越发地肆无忌惮。
以至于,他突然就说要放开她,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所以
别对她说这样的话。
这种会让她误以为是承诺,但他却可以随时收回的话。
她轻呵一声。
“你放心。”
“我不会再做和今天一样的事了。”
她这样做,是在逼他。
但何尝不是在逼她自己。
真到那个时候,把她自己逼得无路可走了,也不见得他就会回心转意。
算了吧。
她对自己说。
就这样吧,就这样
放过他,也放过她自己。
“温弦宁。”
她叫他。
“如果你还没那么厌恶我的话。”
“再给我点时间吧”
再多给她一点时间。
她会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在乎,努力让自己不再那么难过。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能笑着祝福他和沈小姐。
可是仔细想了想好像怎么都做不到呢。
她很自私的啊。
一直都是。
成婚前的誓言仿佛还犹在耳边。
红烛映衬下,是新人相携而笑的对视,而后她很认真的告诉他。
“我性子不好,在家时,我娘便说我是不讲理的,但我既嫁给你了,你便要宠着我,事事依我顺我,以我为先,除了我之外,你不能有其他女子,家中只许有我一个,外面那些也一概不许沾染,还有,不管我脾气多坏,你都不能嫌弃我,喂,你笑什么,我可是很认真的”
现在想来,她曾说过的话,反倒是像在打自己的脸一样。
竟一一的全都反着应了。
嫁给他后,她改了脾气,学着掌事管家,可以更多地为他分忧解难,而不是成为他的累赘,时间久了,她都忘了,原来自己也是可以任性的。
成婚后,他的确事事依她顺她,宠她入骨。
可是,变心变得也快。
也许,不是变心。
而是根本就没有对她有心。
否则,一个人怎么能那么容易的放下感情,怎么可以突然就变得那么狠心。
“睡吧。”
他的声音很轻,落在耳畔,如鹅毛一般拂过。
“别想那么多了。”
对她的话,不回应,也不反对。
“为什么不应我呢。”
她抓住他的手,眼底染上一层雾气。
“不可以吗。”
“就那么等不及要把我休了吗。”
“然后呢,娶沈小姐进门成为她父亲的乘龙快婿,如此你就可以扶摇直上,平步青云了”
她的情绪很是激动,抓着他的手都在颤抖。
他反手回握住她的手。
“不会娶她。”
“也不会有任何人。”
可是,然后呢
她怔怔地看着他。
“你仍要休妻。”
不是吗。
他不再回答,平静地眼眸让她看不出一丝波澜。
许久,她终于笑出声来,眼泪再也没办法抑制在眼眶中,肆意流出。
他低低叹息,抬手,轻轻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别哭。”
“我不会逼你。”
“你不愿意,那便仍旧还是这样。”
她拂开他的手。
“不逼我”
“呵呵”
已经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
她闭上眼,偏过头去。
“你走吧,我累了。”
温弦宁静静地看了她两眼,而后站起身。
“我希望你离开我。”
“只是因为这对你而言是最好的。”
她不出声,也不回应,他没再停留。
目光落在她的背上,而后转身,走出了房间。
外面的天气似乎突然间就不好了。
回头看了眼关上的房门,他微闭起眼。
不喜欢呢。
这种被人强行规定地棋局。
每走一步,都必须是在相应的位置。
温弦宁还真是,对旁人狠,对自己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