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是他。
师妤没发现,在听到他的声音后,她的心跳都跟着快了许多。
“还因为,程炔那小子吧。”
程炔
什么意思
“之前在门中,我就看他不对劲,没想到他居然是那无恶不作的大魔头的余孽,果然,有那样十恶不赦的父亲,也无怪乎他今日会被武林同盟追杀,只是他做出那样的恶事,侮辱同门,还杀人逃走,我怕”
“他再偷偷逃回青昭派,这样一来,我们岂不成了窝藏魔头的同党,若叫江湖中人知晓了”
“无妨。”
“他若回了青昭派倒是简单。”
低低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
“大师兄的意思是直接将他”
后面的话没有继续。
但一不小心听到这对话的师妤却早已吓的脸色苍白。
原本因为知晓喻轻时回来的喜悦早就被冲散的干净。
她几乎下意识就想逃离此处。
“哗啦。”
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碗碟跌碎的声响,屋内的人一惊。
一个身着青色衣衫的身影立马开门出来,却只见到不远处的廊下,一碟糕点散了一地,但却早已没了人的踪影。
“大师兄,需不需要我去找一下刚才是谁”
随后走出的男子,眉间淡淡。
“不用。”
“可是,我们说的话一定被听去了,若是”
他往前走了几步,然后弯身,捡起一只小小的耳坠,而后,收入袖中。
站起身,声音不疾不徐地传来。
“我说了,不用。”
而后,便直接越过那一地的点心,往前走去。
“师妤,师妤”
“啊,什么”
“我问你急慌慌的干吗,怎么气喘吁吁的”
师妤脸色还很难看,对上宿白的询问,她就更加慌乱了。
“我,我”
“你是跑来的让你端的喜饼呢”
宿白围着她转了一圈也没看到半点喜饼渣,又想着她这样忙慌的,肯定是遇到什么事了。
“你不会半道自己给吃了吧”
师妤忙不迭摇头,以示清白,可是一想到方才听到的事
“跑的这样急做什么。”
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带笑的声音。
师妤身子一僵。
“连东西都忘拿了。”
说话间,人已到了跟前。
宿白笑着看向来人。
“她着急忘了,我正巧过去厨房那边,就给她送来了,你先拿去吧。”
像是在替她解释一样,他把喜饼递给宿白。
“好的,大师兄,那我先过去了。”宿白接过装着喜饼的碟子,看了一眼有些不对劲师妤,摇摇头,转身先离开了。
见宿白离开,师妤只觉得后背一阵汗毛立起,她下意识就想逃离这里,可是关键时候,一双腿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灌了铅一样,重的根本抬不起来。
“怎么许久不见,性子越发迷糊了。”
他的声音就在她而后,离的很近。
随着话音而落,一只带着凉意的手轻抚上她的左耳耳垂。
“东西落下了,都不知道。”
师妤猛地抬手摸上自己的耳垂,这才发觉她左耳的耳坠不知什么时候掉了。
其实她平常很少带这些的,因为要练功总是不方便。
只是今日难得有喜事,她为了让自己看着更喜庆些,就把这些不经常用的首饰都拿出来带了。
而这个耳坠,她总共也只带过两次。
一次,是这次。
还有一次,就是他送给她时,她当着他的面戴上的。
两次,都让他瞧见了。
师妤想要转头,却被他按住手,轻轻移开。
她感觉到他拿着耳坠穿过她的耳眼,动作轻柔细致。
他的手刚一离开,师妤就猛地转身。
她那惊慌失措的表情直接就撞进他的眼底。
“大师兄”
他笑,仍旧温和。
“怎么了。”
“你,你是不是”
颤抖的声音透露着她的害怕,可是,她却仗着他对她的纵容,仍然想要当面问出来。
“嘘。”
他却轻声打断她,表情似乎没有任何变化,仍旧如常般温柔的很。
“若是想说我不喜欢听的话,那还是别说了。”
“因为,我不想扰了现在的好心情。”
说着,他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耳朵,低笑出声。
“这样看着,便顺眼多了。”
说罢他收回手。
“不是还要去给宿白帮忙吗。”
“去吧。”
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