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命人去将娴妃叫来。
淳嫔低下头,在宫婢的搀扶下,快步离开了。
这是隔了半个多月后,陆容娴再度接到皇帝传召。
身子上的痕迹用了药膏之后已经淡去了很多,但到底没有好全。
按照若在以往,老皇帝不会才隔这么久就又传她过去。
一时因为次数多了没有新鲜,而是因为,他不喜欢看到她身上还带着痕迹。
他最喜欢就是看她身上光滑无痕,这样他在上面印上痕迹才更有成就感。
更别说,这青天白日的
“皇上还有没有说其它的”
陆容娴问前来传召的太监。
却见他摇摇首。
不过那太监倒是也会权衡利弊,又觉得娴妃日后指不定会到什么位置,因此对她还算客气。
“皇上倒是没有说别的,只是在这之前,皇上刚见过淳嫔娘娘,奴才瞧着淳嫔娘娘走时脸色不大好”
话就点到即止。
剩下的就看她自己如何想了。
陆容娴进了内殿,便瞧见穿着寝衣的老皇帝正对着他平素最喜欢的那只金丝雀的笼子,瞧的入神。
“皇上。”
陆容娴走上前,跪在地上,轻声唤他。
“爱妃来啦。”
老皇帝扭过头看向她。
“过来瞧瞧这只雀儿,今儿也不知是怎么了,闹腾的厉害。”
“是。”
陆容娴站起身,向他走了过去。
谁知,她还没走到他身前,就听到刺耳的一声雀鸣,一抹温热溅到了她的脸颊上。
再一看,那只原本还活动乱跳的金丝雀直接被锋利的刀子刺中,眼下正躺在笼子里,不时地抽搐着,鲜血已然溅满了笼子。
“皇上,您”
“朕看这雀儿怕是瞧见了外头的什么新鲜了,竟老想飞出这笼子,既然它如此不知安分,那朕留着它也无用。”
说着,抬头看向她。
“朕要它死也死在这笼子里,想飞也飞不出去。”
“爱妃以为,朕的做法可是妥当”
那双满是浑浊苍老的眼睛里竟隐隐透射出凌厉,让陆容娴心下一颤。
“皇上”
“嗯爱妃以为如何。”
“皇上圣明。”她低声答道。
“此话当真”
老皇帝将那把沾上血和羽毛的刀子拿起来。
然后,贴上了她的脸颊。
陆容娴一惊。
“朕还未曾对爱妃说过,爱妃的这张漂亮脸蛋,朕最是喜欢。”
“所以每回,朕都不舍得伤了它。”
陆容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手开始不由的发抖。
“朕今日倒想看看,这张漂亮的小脸被划花是什么样子,一定比在身上划刀子更加好看。”
话音刚落,他的手腕一转,那刀尖就对上她的脸上。
陆容娴受惊,竟失手推开他。
“皇上,臣妾做错了何事,您要这样对待臣妾”
她跪在地上,努力抑制不住想要颤抖的身子。
她知道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慌,在没有弄清楚情况前,她一定要稳住。
“爱妃可知,谈太傅与你那妹妹婚事已解除。”
陆容娴没想到他会提起此事,倒是一怔。
她的确是听说了。
所以昨夜才一夜未睡,便是因为太高兴之缘故。
“不知爱妃对此事是何看法”
是何看法
她能是何看法,自然是满心欢喜。
可她却不能在此表露出半份喜悦。
“臣听闻皇上下旨赐婚大皇子与妹妹,倒是替妹妹高兴”
“哦,你果真替你那妹妹高兴”
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
“难道不是,因为她与谈太傅解了婚约,你才高兴”
“皇上”
陆容娴按压住心底的慌乱,故作镇定道。
“臣妾不知皇上此话何意。”
“朕听闻。”
“爱妃心悦谈太傅已久,此番谈太傅这婚事一解除,爱妃怕是早就高兴的夜不能寐吧。”
陆容娴猛地抬起头。
对上那张满是寒意的脸,她一时竟觉得心慌不已。
他居然,怀疑她
“不知皇上是从何处听闻这些传言,臣妾对皇上断不敢有异心”
然而她话音未落,就听得“咣当”一声。
那把刀子竟是被扔在了她的旁边。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他冷冰冰道。
“把衣服脱了。”
而后又加了一句。
“全部脱光。”
当陆容娴抱着身子被老皇帝拿着鞭子抽的满地滚时,突然撞入一双云靴,她的目光顺着那衣角往上,在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