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毒宠妃的心上人(完)(2 / 4)

“你,是你,一定是你做了手脚”

然而面对他的指控,谈宁昔却是轻笑了声,而后理也不理他,直接转身,面向太子俯身道“臣谈宁昔见过皇上。”

他这一声一出,众臣也立马反应过来。

先是太子一党,一个接一个地开始叩见新皇。

大势所趋下,众臣都跟着叩拜新皇。

“大殿下,您还不跪下叩见皇上”

大皇子眼看着自己的人一个个都跪下来,连几个皇子也都跟着称臣,脸色越发的难看。

抬起头就对上那张让他恨极的脸。

明明他才是长子,他更自问文韬武略皆不输人,而那个人,他只需要一个身份就可以打败他。

一个该死的嫡出的身份。

最终,他还是跪下了。

他所有的不服输,所有的不甘心,在这一刻,仿佛都被压到了最低。

“臣叩见皇上。”

太子看着分明是心有不甘的大皇子跪在他面前,微微弯唇。

他自然不怕他们查看这遗诏。

因为,这遗诏本就是真的。

从一开始,老皇帝属意的储君就只有他一人。

只要他还活着一天,旁人就休想越过他去,这皇位只能是他的。

新皇在先皇大殡时举行了登基大典。

即便在此前朝堂上有党羽之争,可到了最后,还是输给了正统嫡出的太子。

只因老皇帝死的太过仓促,以至于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甚至于,让有心人一早设想好的计划还没有实施,就直接胎死腹中。

新皇登基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遵照先皇遗诏,册立太后。

于是,陆容娴在浑然不知之时,已经做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

从妃嫔的寝宫搬到了太后的寝宫。

陆容娴一身的伤还没有彻底养好。

尽管心里很不愿意,但她还是要换上一身孝衣。

宫里头没有子嗣的妃嫔都被送出宫去为老皇帝守灵,说是守灵,等于就是被送到另一个冷宫关起来了,有子嗣的等国丧一过,也各有去处,若是生下皇子的,可以被其子接出宫去一起居住,若生下的是公主,那便惨了些,都要移到宫内一处居住,说白了,就是被打入冷宫,下半辈子只能这样了此残生了。

所以,陆容娴是幸运的。

即便她没有一子半女,可是如今的身份让她可以不用受这些苦,而且和那些妃嫔不同的是,她的手中有权。

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只要手中有了权力,那自然就是不同的。

她是太后,而且要辅佐新皇,有听政的权利。

若是在以前,能像如今这样手握权力,那必定是她梦寐以求的。

可是现在,当她真的坐上那个位置,她忽然又觉得,再大的权力对她而言都不算重要了。

谁料,新皇登基刚不过一月有余,大皇子就因造反的罪名被抓入狱。

似乎谁也没有想到,新皇帝如此年纪竟有这样的魄力。

刚登基不久就开始大肆地清洗旧臣党羽,他非但这样做了,而且还做的很彻底,一时间,曾对新皇生有异心的朝臣人人自危。

几位皇子当然也受到了牵连。

聪明的早已经先向新皇投靠,放弃了一些东西,还能当一个享乐的王爷。

可仍有那不服输的不甘就这样俯首称臣。

于是就有人开始密谋造反。

为首的便是大皇子。

只可惜原本与他一道的陆尚书却临阵倒戈,竟将他密谋之事全然供出来。

造反之罪难以赦免,但因新皇念及手足之情,大皇子被判变为庶民,发配边疆。

而尚未和他完婚的未婚妻陆容雅则自请削发为尼,陆尚书辞官回乡。

大皇子生身之母淳太妃听闻此事惊痛欲绝,竟生生昏死过去。

醒来后她要求面见皇上,并声称有重要的秘密要告知于他。

不久,淳太妃就悄无声息地从皇宫里消失,似乎并无人察觉。

这一日,皇上召见谈太傅。

又过了些时日,宫中有人传闻,皇上要给谈太傅指婚。

谈宁昔早在进入房间时就发觉房间有人。

直到那冰凉锋利的刀尖抵在了他的背上,他才确信,来人是她。

她没想到他都已经被刀尖这样抵着了,居然还能保持镇静,竟连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但一想到他即将要娶他人,她便气的狠了。

“别动,若不小心伤了你我可不管”

她可以压低了嗓音,想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不那么熟悉,可是她不过刚刚开口,他就笑了出来。

“阿娴。”

亲昵的称呼让她一怔。

记忆里,他似乎还从没这样亲密地唤过她。

更何况他又是怎么知道是她

“你身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