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个长发女人,扑到岑越泽身上,双手用力抓着他衣领,又踢又打,上手去挠。
“你为什么躲着我”女人歇斯底里,“为什么不肯见我”
岑越泽嫌恶甩开她的手,“别碰我。”
女人跪坐在地上,像个疯子又哭又笑,“我爸妈都死了,你对我负责。”
岑越泽像是听够了这句话,迈脚步又折返来,“你爸妈又不是我杀。”
女人抬头,眼睛瞪出血丝,“那也和你有脱不了关系,你必须对我负责,你娶我。”
岑越泽受够了这句话,冷笑了声,连和她多说一个字都不肯。掏出手机打了医院的电话,两分钟不到,有人匆匆跑过来弯腰道歉,“岑少,对不起,是我们失职没看好人,这就带温小姐去。”
几个人连拉带拽,才把精神恍惚崩溃温小姐带回医院。
岑越泽余光瞥见愣住陆茴,拽着她的手腕往外拖。
陆茴挣开手,“那姑娘是谁”
岑越泽回“不重。”
陆茴小心翼翼地问“你真害死她爸妈了吗”
岑越泽停住脚,“我没有。”
男人眼神严肃可怕,认认真真,没有半点玩笑之色。
“我信你,如果真和你有什么关系,警察早就把你逮过去坐牢了。”提到坐牢这个话题,陆茴逢人就忍不住多说两句,打起预防针,“人最值得珍惜就是自由,看守所里没尊严没地位,局难蹲,人情难混啊。”
陆茴当初先是在看守所待了好几个月,只有法援的律师来见过她两次。每次见面她都对着律师哭哭哭,眼泪不钱往外飞。
真被判了刑后去监狱服刑,日子反而比在看守所有盼头。
出来之后,陆茴就多了一种热爱普法习惯。年少不知自由贵,等犯了罪就来不及。
岑越泽低沉心情因为她话阔了些,“你好像很懂。”
陆茴“略知一二。”
岑越泽晃了晃手中的钥匙,“送你”
陆茴不是很想搭便车,“rry,我现在算知名女星,怕传绯闻。”
“真不蹭”
“不了。”
岑越泽抬了抬下巴,“你叫个车,等你先走我再去。”
陆茴用软件叫了车,前面还有十八位顾客在等。她蹲在避风口,双手托腮,喝过酒小脑袋微醺,边等边打瞌睡。
岑越泽忽然脱下自己黑色大衣,从上丢下,兜住她的脑袋。
陆茴用他外套遮风,“谢谢。”她问“你自己不冷吗”
岑越泽说“我现在正是血气方刚年纪,明白吗”
零下十度的天气和她说这个
“哦。”她太冷了,确实需一件保暖外衣。
陆茴等到快睡着了,言昭才在酒店外门柱背后找到她。
女孩身上盖着外套明显不是她自己,言昭嗅觉灵敏,对侵略者气味尤其敏感。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以前并未放在眼里男人。
言昭没有外露一丝情绪,手指蜷缩握紧,掌心里立刻幻化出一柄长剑。剑身流畅,剑刃崭亮如新,杀人不见血。
陆茴被杀气惊醒,睁眼就看见言昭提着剑走过来,她就觉得他疯了
陆茴紧急呼叫系统救命,“能不能把这个隐形犯罪分带走”
心脏跳的像过山车,经不起这种刺激。
系统无权限对没签过合同人做任何情,他说“经过ai精准计算,建议您对几位精神值过高男主使用娇弱女主的卖惨方式,这样成功送他们回去的几率比较好。”
陆茴听着就来气“,滚啊。”
娇软只会让变态更变态。
陆茴深呼吸,身体迅速往前靠,挡住言昭提着剑手。
粗略一看,两个人的身体已经贴到一起。岑越泽心里膈应,索性移眼睛不看。
言昭的眼神不大对劲,瞳仁深不见底黑色,蒙着一层缭乱黑气,像堕落进深渊神明。
陆茴甩开这种不切际想法,言昭怎么可能会堕落他是白衣飘飘清贵高冷的未来仙君,是认真修仙门派前辈。
“你疯了吗”
男人摇摇头,“你把衣服脱了。”
陆茴不肯妥协,凭什么听他话
言昭蹙眉,“我会忍不住想杀掉他。”男人眼神苦恼,“控制不住。”
陆茴问“你什么都不怕吗”
言昭沉,“是这样。”
陆茴嘴巴抿起浅浅弧度,“你也不怕我又死在你面前是吗”
她的演技没得挑剔,“你若是敢伤害我现在爱着人,我就抹了自己脖,当你剑下亡魂。”
一刹那,言昭的脸被她的话吓得惨白无光。
作者有话要说欠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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