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明白的前妻这是逼宫来了。
他用力扒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龇牙咧嘴地露出了冷笑。
行她蒋文月要来,那就让她放马过来他倒要看看为和他对着干,蒋文月强行逼着华宇集团在年前召回星月8型给财报留下赤字之后她要怎么稳住股东怎么留住投资人
还是说为了报复他,她宁肯把把华宇集团作没了也不愿意让他好过她也不想想就她那工作履历,以后在背上一个作垮华宇集团的名声,她还能去哪里找工作没有华宇集团的股份能坐吃山空,又没有积蓄傍身还找不到工作等着她蒋文月的能会是什么好日子
“呵,帮我告诉蒋文月那贱人,她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她早晚要为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后悔绝对”
电话那头的人沉吟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只说了五个字“好。我知道了。”
谭星华还想再说几句让叶棠好自为之的话,对面却已经挂掉了电话。
和谭星华也算是多年好友的陈董事叹息一声,忍不住呢喃着自言自语道“老谭可真是老了唉,他这个样子,确实不适合坐在上面了。”
“陈董事这话可就说错了。谭总不是老了,只是单纯的太自大了。”
陈董事循着声音回过身来,原来整个董事会的人除了谭星华和谭朝风都到齐了。说话的人是一位年迈的董事,这位董事抿了口茶,耸耸肩继续说“这人啊,只要一路走来顺风顺水就容易被人捧得飘飘然,再也听不见别人的话去。您说是不是这样啊,蒋副总”
从董事的话里听说了敲打的意味,叶棠笑笑“可不是么我和朝风都还年轻,在许多事情上都还需要各位前辈指点。还望诸位前辈以后也不吝赐教。”
“嗯。”
对叶棠俯首帖耳的态度很满意,董事们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模样。可怜谭星华还以为自己明天将会有一场血战,不光晚上吃了大补气血的食材,还早早睡觉,就等着第二天在董事会的面前手撕叶棠。
这天晚上叶棠睡得也早。只不过到了凌晨三点,住在酒店的她被一阵敲门声给吵醒了。
叶棠从猫眼里看到敲门的人是谭朝风,便开了门让他进来。
房门一开,谭朝风就一身酒气跌跌撞撞地朝着叶棠扑来,直接把叶棠抱在了怀里。
叶棠僵硬了下,还是撑住了谭朝风。谭少东感觉到怀里香香软软温暖一片,也睁开了迷离的眼睛,酡红着廉价凑到叶棠的面前。
“我我渴。头好疼”
谭少东委委屈屈的,像只因为贪嘴不小心偷吃到个魔鬼椒的奶哈士奇。他鼻尖有点红,眼睛也湿漉漉的。
“好好,我现在就给你拿水去。”
叶棠说着关上房门,半拖半撑地把谭少东带到客厅,把谭少东扔在了沙发上。
谭朝风为了谈成事情也真是拼了。明知对方就是在为难他,他也爽快地的应了下来。只是他酒量再好也遭不住一对几十的车轮战。他之所以现在还能保持清醒是因为他已经去卫生间抠了好几次喉咙。
胃里能吐的东西早已经吐干净了,食道和胃这会儿都烧得谭朝风生疼。他的脑袋像是一个要裂成八瓣儿那么疼,偏偏看见叶棠穿着睡裙走来走去给他倒水拧湿毛巾拿冰袋的模样,他又舍不得闭上眼睛睡过去。
“来,水。”
被叶棠拿着玻璃杯喂水的谭朝风“唔”了一声,一口气喝大半杯的温水,又被叶棠喂了解酒片和护肝片。
握着叶棠拿着杯子的手,谭朝风舔舔嘴唇“还要”
“好。”
叶棠冰冰凉凉的手放在谭朝风的额上。她给谭朝风垫好毛巾、敷上冰枕,这才又去给谭朝风倒了一大杯温水过来。
两大杯温水下肚,敷着冰枕的谭朝风好受许多,他感觉自己的头似乎没那么疼了。
见他脸色缓了过来,叶棠就把杯子放到一边,问他“成了吗”
前一秒还感觉空气有些甜蜜的谭朝风顿时又恢复成那幅生气气的奶狗脸,且他自己完全没有自觉说自己脸上拿特大号字体写着你不关心我你就关心工作
“我谭少东出马,能有不成的吗”
被谭朝风这一脸孩子气的表情逗笑,叶棠伸手摸摸谭朝风的头顶“这倒是。”
“我们谭少东要么不出手,只要出手就必定拿下。”
叶棠穿越过许多世界,这一世一世的岁数加起来足够当谭朝风的祖宗。二十二岁的男孩子在她眼里,那真的就是小朋友本友。
谭朝风本来还挺高兴叶棠能肯定他。结果一对上叶棠的双眼,他就发觉那双眼睛里没有男女之情。其中的怜惜与其说是女性对男性的心疼,不如说是长辈对小辈的关爱。
感觉自己一下子变成了考试里拿了一百分,忙不迭跑回家给家长看成绩单的小朋友,谭朝风真是郁闷别扭生气不爽各种感情齐刷刷涌上心头。
不甘心的滋味在他舌尖,尤其苦涩。
“别这样你不是我妈也永远不会是我妈”
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