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知道姜黛她爸到底怎么样了,如果真病危这也太惨了,年纪轻轻的,他可比你爸要年轻十岁呢好歹曾经也当过亲家,咱们能帮也得帮一把。”
霍慎礼没那么高的商业嗅觉,他其实也搞不懂姜家现在这么乱到底什么情况,只是看得出大哥是有意避而不答。
大嫂的爸爸病情如何,大哥怎么会不知道。
他可是专程飞去瑞士陪了一周的。
霍慎礼道“妈,如果真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大哥肯定会出手的,您就不用操心了。”
唯独霍父是老谋深算看得出其中门道的。
趁着霍夫人和小儿子走去一旁弄水果的时候。
他沉声开口“姜黛还不满23岁,要跟她两个年近半百的叔叔斗,只怕不易。宝莉董事局里的股东大多也是老一辈的,不知她一个人能否应付。”
霍容深知道父亲的口风很紧,不会有外传的可能,便说了实话“姜黛不会是一个人,这盘棋虽然是她落子,但背后也有人帮扶,她能应付。”
霍父沉默半晌“就算能应付,也是极其不易的当口,你既然心里惦记着,放不下,做男人的还是主动些,该出手时就出手。”
霍容深没什么反应,霍父只当他把话听进去了。
毕竟他这个人从小就是这样,听进去了也是不言不语的,跟个闷葫芦一样。
然而霍父刚要喝茶,霍容深突然认真道“爸,你那老一套过时了,现在追女人不能用那种方式。”
霍父
霍容深“慎礼都知道。用打游戏的套路来说,只能送野,不能抢野。”
霍父“你说什么”
霍容深“抢野是在她打野怪积蓄力量的时候冲过去帮她把怪都打了,她没得打,会讨厌我。送野则不同,是冲在她前头把oss打到只剩下一两口气,然后躲起来,等她出现亲自来一个大招直接毙命,这样她才会高兴。”
霍父“我看你单身也挺好,你适合单身。”
霍容深“”
姜黛一家三口在老宅闭门五日。
这五天,姜父过得有些煎熬。
伤口愈合得很快,护士照顾着,没有任何疏漏。
只是有时看着那些新闻报道,姜父一个人沉沉叹气。
姜黛见他闷闷不乐,就坐下来哄他“爸爸,你要是在家憋得无聊,也可以约你的老朋友过来下下棋喝喝茶之类的,只要是你信得过的人就行。”
姜父连连摇头“不了,就几天的事儿,我又不是小孩,不至于憋不住。”
末了,他又说“人大概只有到了临终,才能看透身边这些人,现在都不好说,除了自己的妻子女儿,没谁是信得过的。”
姜黛听着爸爸的丧气话,忍不住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下他的脸“老头儿,你就一个囊肿,切都切了,医生都说了,你的肝功能完全正常,一点事都没有,怎么还说临终这种傻话”
姜父自己也笑了“也是,都是看这破新闻给我闹的。”
姜黛真的笑了“爸爸,你清醒一点,这是咱们自己在演戏,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外头那些虎视眈眈的人以为你病重么,你自己别这么入戏好不好”
姜父“抱歉,第一次演,经验不足。”
姜黛嘴上开玩笑,心里其实很认真剖析爸爸失落的原因。
二弟的不忠,侄子的野心和狠毒,必定是会让他心寒。
但这不是今天才发现的事情,爸爸真正担忧的也不难猜。
姜黛试探道“其实爸爸可以跟三叔联系一下,三叔一直都对爸爸敬重又信服,如果三叔知道爸爸并没有病危,一定会站在我们这边。”
姜父被戳中心事,却也只是摇头。
人活了大半辈子,最可悲也最可怕的大概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两个亲兄弟,同时背叛。
姜父不肯松口,姜黛也不勉强“那就放宽心吧,我相信三叔会有正确的选择。”
这次之后,姜家内外,宝莉上下,谁是人,谁是鬼,统统跃然纸上,再不会受到蒙蔽了。
第六天,姜黛回到公司复工。
她穿了一条短袖黑裙,款式简单,简单到像是随手从行李箱拽出来套上的。
还戴了墨镜,唇色倒是嫣红,但不难理解把擦口红理解为掩饰虚白的气色。
姜黛刚一路面,姜老二就立刻通知召开董事会,还特令几位有股权的高管都一并出席。
姜老二抢先进了会议室,率先坐在主位上,并让儿子和三弟分别坐在左右两个副主位上。
姜黛走进来就无处落座,她扫了一眼,唇角上翘。
身后的闻宴立刻要去搬椅子,她却挥手拦下,示意不必。
她看了看二叔那副小人得志的面孔,轻嗤了一声,干脆直接抵住主位的椅背,不疾不徐一推,直接将椅子推开半米,然后径直站在诸位上,双手撑在桌前,气势不怒自威。
“诸位董事,阔别半月,都还安好吧”
董事们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