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人平时的状态就是世事与我无关谁也别来烦我的模样。”
楚原淮听到这里心里那点怪异感越来越重。
被这样的人爱上,恐怕
楚原淮声音沉沉“樱樱,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你不再爱他了。那时候你能保证自己全身而退吗我不在你身边,你得靠自己。”
他有预感,楚樱恐怕抽不了身。
楚樱却没有想那么多。
她抱着膝盖,凤眸里盛着星光,小声应“哥哥,我没想过以后,我只知道现在我想和他在一起。若是真有那么一天,我能保护好自己。”
她还有五三。
她还有自己,她自己就是她最后的退路。
商昼不是没有底线的。
他的底线不是自己,一直是她。
楚樱明白这件事。
听楚樱这样说楚原淮便跳过了这个话题,提起别的事“在那里过得习惯吗哥哥希望你能做自己喜欢的事,不被束缚。”
说到这个楚樱就叹气,她烦恼道“就是不知道我高考考得怎么样,哥哥,你不知道我当时知道还要参加一次高考的时候有多崩溃。”
楚原淮听到这里才笑了“你都那么努力了,肯定可以。”
楚樱皱了皱脸“但愿吧。”
她说起以后“哥哥,我以后想画画,还想做设计师,做珠宝设计。”
楚原淮轻哼一声,楚樱说过商昼家里是做钻石的。
这小丫头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不愿意去公司帮他,倒是愿意为了商昼学珠宝设计。
楚樱笑眯眯地解释“他太黏人了,分开几天就能不高兴很久。做珠宝设计以后能常见到他,虽然大概率是我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楚原淮冷漠道“他几岁还得跟着你。”
楚樱哼哼唧唧地替商昼解释“你不懂,他就是这样可爱。”
和陷入热恋的人没法正常交流。
楚原淮敲敲她的脑袋“大半夜的,给我去睡觉”
楚樱“”
不是你坐在这儿和我聊天的吗,怎么翻脸不认人。
楚樱不情不愿地溜回了房间。
在床上躺下后她又忍不住想,旦旦会在做什么
他们此刻隔着两个世界,楚樱的思念如潮水一般。
她比她自己想的还要舍不得商昼。
在这样的思念之中,楚樱困倦地闭上了眼。
在心里和商昼道了晚安。
此刻庄园内。
这段时间庄园内的每个人都过得压抑无比。
深夜顾临城从公司回来,盯着客厅里的枯草叹了口气,皱着眉心问管家“还是没有楚樱的下落”
管家愁眉苦脸“没有。这好好的人怎么就不见了呢”
大半年了也没个下落。
距离楚樱离开,已过去了半年。
这半年商昼一步都没有离开过庄园,他日日夜夜坐在书房里。幸而他还愿意正常吃饭睡觉,除此之外他哪儿都不去。
只偶尔回去楚樱的房间或是画室。
这半年来商昼变得越来沉默,他们心里都明白若是一直找不到楚樱,商昼的情况只会越来越严重。后果他们不敢想。
顾临城也头疼。
一个人怎么可能凭空在世界上消失。
不管他们怎么问商昼,商昼只说她会回来的。
顾临城道“我去书房看看他。”
书房的门紧闭着。
顾临城敲了门,低声道“旦旦,哥进来了。”
里面没动静。
顾临城自顾自地打开了门。
柔和的灯光下。
身材颀长的男人站立在画前,神色平静。听到开门声和脚步声她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只专注地看着那幅画,画里的人是楚樱。
原本这幅画放在商昼的房间里。
自楚樱走后就被移到了这里。
顾临城走过去看了一会儿,看向商昼。
如今他已不用低头看商昼了。
他斟酌着措辞“国外我也派人去找了,暂时没有楚樱的下落。旦旦,哥带你出去走走,我们去看看我爸怎么样说不定那会儿就找到楚樱了。”
商昼只听到楚樱的名字的时候才有了点反应。
他缓声道“我答应过她,要等她回来。”
顾临城叹气“我查了,她当时跟没有去禾城。”
商昼应“我知道。”
顾临城怔住“你知道”
这半年来无论他们怎么问,商昼都没有开过口,今晚是头一次。
商昼良久地注视着楚樱,重复道“我知道。”
樱樱是当着他的面离开的,她不会骗他。
她说会回来就会回来。
顾临城沉默许久“你知道她去哪了是吗”
商昼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说“我在这里等她。”
最后顾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