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别人的地盘上挑战,就算因为缺乏教养,没有基本的尊重,也不会厚颜无耻地提出这种绝对有利于自己的要求。”
这时的藤原拓海,绝对不是十年前那个连“eg6”都不认识,更不懂ff和fr之间区别的机械白痴了。
要是在平时的情况下,就算知道这是很不公平的条件,以他温和的脾气,也是不会直接地揭穿的。
但庄司慎吾与十年前一般无二的恶劣做法,第二次激起了他的厌恶,才会让他出现罕有的尖锐状态。
“别装傻了,你装作满不在乎提出的这项有趣规则,根本只对你有利。”藤原拓海沉声说“fr车手在做漂移动作时,因为右手不能离开方向盘,很难做出反手操盘的调整,会让整体变得危险而难以控制。相反的是,作为ff的eg6完全不怕转向过度的情况,只要稍微加一点油门,就能重新打直车身前进。”
“先是自信满满地提出挑战,又满不在乎地让对手答应完全不利于对面、只有利于自己的条件,就是nightkids车队的作风吗”一向沉默寡言的藤原拓海,很少会说这么激烈的话“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的厚颜无耻。”
“少啰嗦”被指出自己意图的庄司慎吾有些恼羞成怒,但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他无论如何也要逼迫拓海答应这不公平的条件的“你不就是害怕了,不愿意比吗说什么废话”
“谁说不比”
让庄司慎吾震惊的是,声音一直很冷静的对面,竟然爽快地给出了他所希望的答案“但要在有别人见证的情况下比。免得你出尔反尔,违背土下座赔罪的承诺除了这点之外,我可以放弃秋名主场的优势,跟你去妙义比,这样你更有赢的把握,对吗”
庄司慎吾对这场比赛的胜利是势在必得,就算赢法不太光彩,赢了就是赢了。
就算明知藤原拓海洞察了自己的陷阱、还是一脚踩进去的做法带着一些危险的气息,庄司慎吾还是抵抗不了这种绝对有利于自己条件的诱惑“哈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可以去妙义,也可以去赤城,甚至其他地方,比赛的地方随你挑选。”藤原拓海面无表情地说“条件是,你输了之后,除了用土下座的方式道歉外,还要答应我一个要求。”
虽然这个要求具体是什么,他还没想好。
但肯定不能轻易放过庄司慎吾。
庄司慎吾毫不犹豫地答应了“ok。”
在庄司慎吾看来,这台破86在赢了高桥凉介之后,是已经狂妄到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
要不是有秋名的巨大主场优势,那台86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赢过性能优越的fc和技术高超的高桥凉介的。
竟然狂傲到主动放弃主场优势
不管事后那个条件到底是什么,前提都得是他输了,才需要去满足对方。
但拥有死亡胶布赛的前提条件,外加选择比赛场地的优先权的话,他是绝对不可能输的。
“虽然你显然误会了什么,但我可不是什么卑鄙无耻的人。”庄司慎吾狡猾地说“你都说不在秋名比赛,那我也不会让你来我跑惯的妙义山,就选在别的地方吧。”
“既然这样,要不要来赤城”
一直一言不发的高桥凉介,忽然出声。
“谁”
庄司慎吾做梦也没想到,秋名的86身边还会有人在,当场就被狠狠地吓了一跳“喂,你是谁”
“redsuns,高桥凉介。”
高桥凉介接过拓海主动递出的手机,淡淡笑着,眼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抱歉,不是故意插\入\你们的对话的,但你说话的音量实在有些大。”
“高桥凉介。”庄司慎吾脑海中一片混乱,实在无法理解刚被ae86击败,应该是最恨破坏了不败纪录的赤城白彗星,怎么会跟秋名的86混在一起的“你想干什么”
“只是提议。”高桥凉介声调平稳“不在秋名,也不在妙义的话,赤城怎样不是你们任何一方的主场,而作为当地人的我,又稍微有一点声望。”
“至少能让所有车队把场地腾出来,让你们充分自由地练习一周。”
抛出正常情况下,绝对不会有人拒绝的优厚条件后,高桥凉介又说“等下周六晚10点你们正式比赛时,还可以做个见证。”
庄司慎吾那边始终是沉默的,像是还处于极度震惊带来的混乱中。
“还是说,”高桥凉介轻笑一声,拿刚才庄司慎吾质问拓海的话,反问了过去“气焰嚣张的你,才是心里害怕的那一个”
庄司慎吾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扭曲。
说到底,他根本不相信一向高傲的高桥凉介会跟秋名的86真建立起什么交情。
这时的假意偏袒,恐怕是身为赤城redsuns车队的领队,乐于看nightk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