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我泡的茶了。”
阿璃奇怪,莫非她泡的茶还能醒神不成。
很快阿璃就确定,何止是可以醒神,简直可以让人耳目都清爽起来,仿若足足睡了三日,精神抖擞。
茶色清浅漾着碧光,清香扑鼻,含在嘴里香味渐浓,从喉中咽下,这种温暖在寒冬中让人更觉深刻。
阿璃
顿时就不困了。
“好喝。”
秦愫白温温笑了起来,目光轻柔,“你喜欢喝就好,等会我送你两包茶叶吧。”
“谢谢前辈。”
红音子只是在默默喝茶,没有说一句话。
阿璃说道,“这里的枫林真好看。”
秦愫白也随着她的视线抬眼,眼里印着那红色波浪,说道,“是很美。”
“前辈住在这里”
“嗯,这里是我
的住处,红姑娘刚好来做客。”
红音子突然有些不耐烦,“你该走了。”
贴脸被赶,就连阿璃这个厚脸皮的也撑不住了。
秦愫白笑道,“你别听她的,她性子怪,见过三回便熟了,熟了就好说话了。”
可我撑不到跟她熟识的时候啊,难道被下逐客令了还不走
阿璃可没有那么坚定的心。
更何况这里也不是非留不可。
阿璃仍是起身说道,“打扰两位太久了,我师叔也一定在找我,阿璃先走了。”
秦愫白有些惋惜,但还是说道,“好,路还记得吧”
“记得。”阿璃感叹她当真温柔,已是四十的年纪都这样似水柔情,那年轻时,更是风华绝代吧。
阿璃的身影隐没在那赤红林中,红音子才站了起来,问道,“她是个好人选吗”
秦愫白远眺的眸中,仍有那枫林的红海浪纹。
她答道,“是。”
跑远了的阿璃在抵达林子边缘时,又不愿回到那闭眼就传来咣当咣当声的房间里,干脆飞上树,寻了个结实的枝杈躺下。
就小睡一会吧,一刻都好。
她疲倦地闭上眼,想着自己绝对能一瞬入睡。
“咣当咣咔咔哗啦啦”
阿璃猛地睁开眼,忙用手掏掏耳朵。
没有小人在她耳朵里跳舞啊。
那叮铃当啷的声音哪里传来的
阿璃晃晃脑袋,再次闭上眼。
“咣咣哗啦啦咔哗啦啦”
阿璃努力不睁眼,可只要她闭着眼睛,那声音就一直不消停,每次还不统一,毫无节奏,聒噪得她简直要疯了
“见鬼了。”阿璃起身,将自己从头摸到脚底,也没发现自己被下了什么咒。
那就更见鬼了。
许是她的动作太大,恰好巡逻的人路过,便有人在树下喊道,“谁在上面”
语气颇不客气。
阿璃从树上跳了下来,数十护卫当即亮出长戟,直指她的鼻尖,动作整齐划一。
为首的人已经认出了她,抬手让众人收好兵器,说道,“原来是阿璃姑娘。”
阿璃解释道,“我路过这,这就走。”
护卫说道,“可要我们送姑娘回去”
“不用了,我认得路。”阿璃走了两步拍净身上落叶,又好奇回头
,“大哥我问一句,住在里面的那位秦姓女子是谁呀”
护卫眉头顿时皱了起来,“那女子可是穿着白衣”
“对。”
护卫默了一会才道,“她是我们的二夫人。”
阿璃一顿,“什么”
护卫说道,“我们阁主的妾室,秦愫白,秦夫人。”
阿璃讶然,秦夫人她差点就脱口问了说好你们厉阁主跟妻子感情深厚鹣鲽情深呢
而且,她怎么没听说过厉天九还有个妾室
护卫已是不愿多说,跟阿璃告辞,继续巡逻去了。
阿璃满腹疑惑,想来这件事能问的又愿意解答的,就只有白无名了。
罢了,反正她也没法睡了,去问问他秦夫人的事再顺带跟他讨教一下耳朵里小人跳舞的事,那岂不是一举两得。
白无名比阿璃安静得多了,沧澜阁他来过多次,早没了新鲜感,身边又没有一个有趣的人,便坐在阁楼中,眺望远景。
日光开始照入阁楼时,一个红衣姑娘缓缓飞入。
见了她,白无名的脸上就不自觉露了笑。
喏,有趣的人来了。
阿璃飘落在他面前,问道,“白公子,你见了我有必要那么开心吗”
白无名叹道,“有趣的人万里挑一,这沧澜阁色调阴郁,令人烦闷,唯一算得上亮色的,也只有远处的那片枫林了。”
说完他还指给阿璃看。
阿璃说道,“巧,我刚从那里回来。”
白无名问道,“你想逃出去”
“逃不出去,我师叔给我下了追踪咒,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