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嫁谁?谁娶谁?(所有人都想做她的主...)(5 / 9)

切属于自己的东西都被夺走,她该怎么办

不会考虑的吧。

因为在他们心里,云二小姐是一个傻子。她连痛了都无法说出,又怎么可能有别的感受

说不出来的感受,在别人心里就不存在。

云乘月冷着脸。

她感到了愤怒,也感到了伤心。

她为梦中那个茫然不知所措的、抱着无法传达的期待的云二小姐,感到生气和伤心。

这些情绪原来就深深地存在她心里,一被感伤的夕阳触动,便源源不断溢了出来。

也就在情绪渐浓的这一刻,她彻底明白,自己再也不是那个淡淡的、没大所谓的局外人。

――她就是云二小姐。

她前所未有地明白了这一点,再也没有任何疑问。

但是,她也是云乘月。

她更是云乘月。

是只属于自己的、有自己的经历和想法的云乘月。

云二小姐做不到的事,她能做到。

她丢开手里的幂篱,朝徐户正抱拳一礼。

“徐大人,我听说,在官府书文的威压之下,没有人能说谎。”

徐户正沉着点头“正是如此。任何胆敢欺骗律法的贼人,都会被书文当场诛杀”

“哦”

云乘月做出一个疑惑的表情“可我都说了这么多遍,我是云二小姐,这朱雀本云舟帖是我的东西”

她看向云府众人,对他们微微一笑。

“我怎么还没被诛杀呢”

她语气很平和。

可说出的话,却在实际上化为一根根讽刺的针,深深扎进了云府众人的身体里、心里。

扎得云三张口结舌,扎得云大夫人一呆,扎得云大爷茫然不知所措。

是是啊

“法”字之下,无人能说谎

他们怎么忘了呢

其实不是他们忘了。而是云家作为浣花城的顶尖家族,已经太久没有和律法打过实际交道,以至于他们下意识地将律法当成了形式、摆设。

围观的人们已经有开始抱怨的了。

――就是,我早就想说了人家好端端站那儿,不就说明说的是实话吗

――唉,不就是个身份吗。

――扯来扯去,还没个完了。

云乘月听见了,偏头对说话人的方向笑了笑。

她有些歉然,也有些感慨“是啊,就是个身份问题,怎么想要回来,却这样麻烦”

云大夫人默然。

其实她也知道,最好的办法是先让孩子回来,至于是不是,之后再辨认不就好宁愿认错,也不能不认孩子呀。

可她能如何她能怎么办

这是什么样的场合,是云府宣读嫁妆、正式定下和聂家婚事的场合

这孩子上来就愣头愣脑地说朱雀本云舟帖是她的东西,如果他们直接认了她的身份,岂不就是坐实了她的指控

那云家的脸面怎么办聂家的脸面怎么办两家的情谊怎么办

她敢这时候当众认她吗她不敢呀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知轻重

饶是知道不该,云大夫人心里也忍不住生出了几分怨怼这孩子,实在太不懂事了

这时候,从云府典雅的院子里,忽又急急冲出来几人。

“――我可怜的阿容啊”

云三小姐猛一下扭过头,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留着“爹,娘”

是被下人们簇拥着的三房夫妇。

衣着华丽的夫人冲上来抱着云三,母女抱头痛哭。

“吵吵吵,有什么好吵根本是毫无争议的事”

云三爷昂着头,走到最前面,威严地盯着云乘月。

“你这孩子即便你说的是真话,又如何”

“真话,就一定是对的吗”

云乘月眉头一抬“哦”

她没察觉,自己这神态、语气,有几分神似某位亡灵帝王。

而亡灵帝王本人也没察觉。

他光顾着看戏嗤笑了。

云三爷大义凛然,一副全无畏惧的模样“就算你是二娘,就能证明朱雀本云舟帖是你的吗”

“对,朱雀本的确是二嫂带来的东西。”

他点点头,话锋一转,一副不屑与她计较的模样“可二娘啊,你要知道,你二嫂早就将朱雀本给了二哥,二哥又给了家里库房。”

“所以,这朱雀本早就是云家的财物,给谁陪嫁,都是云家的自由”

“哪里就是你的东西了”

云三爷说完,又对四周拱手,清俊的面容带上笑容。

“诸位,实在抱歉,这是府里孩子们的一个误会。”他笑道,“今日一切如常进行”

――噗嗤。

一声轻笑。

是谁

云三爷茫然着,却忽然发现大部分人都立即抬头,眼睛晶亮地去看那楼上的姑娘,没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