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天将降大任?...)(4 / 5)

“无聊的事,我才不会做。”虞寄风笑眯眯的,话锋一转,“不过,如今的明光书院,真能称得上自由”

顾老师仿佛被人戳中了哑穴,神色难看起来。

“这些事,我们自己会想办法处理”

最后,她留下一句看似强硬的话,消失在了黑暗中。

夜风拂在保宁号的船身上。虞寄风望着空无一人的甲板,知道明天那个老妇人又会早早起来,卖她总是卖不出去的烤米。

如果船上这些考生知道,买了烤米的人会有隐藏加分,不知道会有什么神情明光书院的考试从启程开始,这可不是玩笑。

想到这里,虞寄风不禁蠢蠢欲动,很想干点什么坏事,但转念一想,他又摇摇头。

“不够有趣。”

他有点苦恼地说。

那什么才足够有趣

他一直坐在船舷上,一直抬头想着,竟然就这么坐到了后半夜。偶尔有人偷偷摸摸溜出房间,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经过他面前时,却都对他视若无睹,好似根本没看见这里有个人。

总是没想出个头绪的荧惑星官,终于想得有点烦了。

“真麻烦”他捶了一下手,抱怨道,“干脆我去把书文核心破坏了,给他们增添一点点考试难度也能看看小云如何应对嗯,我只是在帮她,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体肤嘛没有波折,哪有获得”

他非常轻易地说服了自己。

但正要动手之际,他又被其他人吸引了注意力。

三道人影偷溜出来,鬼鬼祟祟地,中间那人怀里还抱着一个盖了白布的笼子。

星官停了动作,偏头看去。

“咦,那是”

他眼神一动,站起身,注视那三人的行动。

那是三个船上不起眼的修士。如果云乘月在,就能认出其中一个人正是那天抱着笼子撞到她的男人。

在这个星光冷冷的夜晚,他们抱上笼子,偷了一只舢板,从甲板外侧滑下,落在江面。

“能成功吗”

“总得试试”

一人撩起白布,从笼子里抓住一个什么东西,右手拿刀狠狠一割,就得到了一小杯血液。那只不知名的生物发出微弱的哀鸣,却因为太过虚弱,而连惨叫都无法大声嚎出。

抱着笼子的男人有些不忍“老大,你轻一些,它也挺可怜的”

“怎么,你还养出感情了还娘们儿唧唧的”

另两人粗豪地嘲笑他,也是另类的鼓舞心气的方式。

取血的男人用毛笔沾了血,很吸一口气,抬手缓慢地写出一枚“潜”字。

――潜。沉潜,下潜。

这却不是一枚血红的文字,而是一枚蓝盈盈的书文;笔画末端缀着将落未落的血滴,不显得肃杀,反而有些僵硬和呆板。

虞寄风看得摇摇头,品评道“基本功太差,灵力着墨也不均匀,书文勉强带点笔势,可意蕴连门槛都没摸到。别人是意在笔先,这人怕是大头鹅来写,都比他写得好。”

可惜,他这段品评无人欣赏。

那写字的人还有点得意,自觉这回写得不错,笔尖一甩,就将“潜”字甩入江中。

等了一会儿,江面不时泛起波浪,但什么都没发生。

三人等得有点焦躁。

“怎么回事”一人嘟囔,“不说就在这儿吗鲤江的奇遇是在这儿吧”

抱笼子的人呐呐道“是不是老大的书文写得没太”

“闭嘴”

写字的人提高了一点声音,恶狠狠地说“肯定都是你这东西养得不对,要么就是血统不纯――个杂种白浪费老子的灵力”

他伸出拳头,用力打在了笼子里的生物身上。

那阵微弱的哀鸣一下下地响起,却一下比一下微弱。

抱着笼子的人忍不住躲开,哀求道“老大别打了,万一打死了要是打死了,我们就永远找不到鲤江水府奇遇了”

这句话让打人者停下了拳头。

“明天再来试试”他啐了一口,威风凛凛地说,“要是还不行,就将这小东西剁了喂鱼我们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碰”

上头的虞寄风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鲤江水府哦,就是那个官方记载了、却从没有人成功打开的奇遇”他摸着下巴,“原来是需要那东西的血难道那个传说是真的嗯”

他侧耳倾听。

少顷,他发现了什么,倏然露出笑容。

“有意思,这倒是有意思嗯,几个庸才,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这宝贝,可惜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他沉思片刻,打了个响指“既然如此,就等航行到那个地方,我再动手好了”

他心满意足,身形在半空隐去。

而直到他彻底消失,夜空里还回荡着“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的奇怪小调。

二楼屋内。

薛无晦收回手,扯去了水镜。

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