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他已经谨慎许多,不再跟以前那样急性子。
没多久罗忠实就离开了。
晚上,苏竟用腊鸭煮个粉丝汤,上面铺垫鸡蛋丝和煎得香香的猪肉条,再放点葱花芫荽。好吃极了。
陈嘉嘉觉得这有点像改良过的鸭血粉丝汤,如果再放点千张丝就更香了。
她一口气吃了两碗,小肚子又圆又鼓,她忧伤地摸了摸小肚子,发现已经分不出肚腩和孕肚了。
她现在胃口挺大的。
偏偏苏竟还凑了过来,大手摸上小肚子,神情若有所思,“你是不是最近又胖了”
她怒了,“这不是胖,这是有了孩子。”
苏竟轻轻地摸了一下,感到手掌下的小肚子有些软绵绵的,“可是”
“这不是胖,这是有了孩子。”她再次强调。
他懂了,“好吧,这不是胖。”
陈嘉嘉觉得他这句话太不真心。
她真的胖了。
直到睡觉时间,她还有些闷闷不乐的。
前两天她剪短了头发,这样就算洗头了也不会像以前那样得好久才干。
苏竟洗完澡回到房间,轻轻地关上房门,拉上拉栓。
“怎么还没睡”他问。
陈嘉嘉这才发现他刚才脱掉衬衫,光着上身,裤头松松地歪在他腰间,刚好能看到延
伸而上的漂亮线条。
她的脸一下布满了红粉。
她又不是没看到过他全身赤裸的模样,为什么会觉得他现在特别诱人呢
见她没有说话,他换上一件干净的衣服,走过来抱她进怀里,“还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她觉得有些热,轻轻地用手推开他,然后又在他唇边吻了一下。
他深呼吸一口气,“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
昏黄的灯光下,他五官无比俊秀,眼底深深。
她心里一动,跨坐在他大腿上,揪着他的衣领,然后亲上了上去,然后环住他的脖子。
这是她第一次这么主动。
他连呼吸都不稳,,“乖,别闹。”
“我问过医生,四个月以后可以了,”她喘着气,又磨又蹭的,“我们好像没有试过这个”
他已经无暇想其他的东西,只想让她说到做到。
还没等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她便灵巧地直起身子,睡到一边去了,“我刚才只是说笑的,你别当真,”
谁让他说她胖。
她就是这么小心眼。
他轻轻地叹气,也睡了下来。
凉风缓缓地吹进来,窗帘慢慢摇摆。
深夜万物皆静。
她睡到一半,迷糊中感到抱着她的人身躯微微震动,接着一只大手拉着她的手腕一直向下
她马上清醒了。
“我睡不着,你不能只点火,不灭火。”
他说话时气息落在她耳边颈窝,激起一阵阵轻颤。
第二天上班时,她哈欠连连,没精打采的样子。
黄大姐十分关心,“嘉嘉最近睡不好吗”
“昨天有蚊子跑进蚊帐里面,吵得我睡不着。”
陈嘉嘉看上去对蚊子深恶痛绝,恨不得把它大卸八块的那种。
彭春桃深有体会,“那些蚊子太凶了,我昨天也被蚊子咬醒了。”
陈嘉嘉盼了很久,李丽华的信件终于回来了。
在信里,李丽华说他们厂也准备从西国进口陈嘉嘉所说型号的机械设备。
西国厂商对他们开的条件也
十分苛刻,要求工人的食宿、路费还有设备安装费,因为价格太高,现在林水市棉纺厂分成两派,一派赞成进口,一派不赞成进口。
两派吵得不可开交。
信里还有一张写着林水市棉纺厂电话的纸条。
陈嘉嘉拿着纸条来到厂长办公室。
郝厂长照顾她坐下来,他看陈嘉嘉挺着个大肚子就有些心惊胆战的,“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嘉嘉说,“我有个一起插下乡插队的朋友,现在是林水市棉纺厂的干部,她告诉我,她们厂也准备从西国进口设备,而且进口的型号跟我们的一样。”
“这么多人想进口,怪不得西国厂商一点也不肯让步。”郝厂长真是又爱又恨。
在商言商,他可没期待西国厂商有什么崇高精神,可这安装费,真是太贵了
陈嘉嘉说,“要不我们请西国厂商出一份培训资料,我们对着培训资料来学习,又或者请西国工人来给我们培训,费用的话我们和林水市棉纺厂平摊。”
“这个可以有”郝厂长马上拍手叫好。
如果有另一家棉纺厂一起平摊,这样他们淮阳县棉纺厂的资金压力就小了。
陈嘉嘉适时递上手中的纸条,“这是林水市棉纺厂的电话。”
郝厂长的眼睛刷刷亮起来,“嘉嘉,你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