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再说”舒绮菡一下又不高兴了,“京墨,我可严肃的告诉你,这个事儿不能再拖了你要拖到什么时候拖到何晏都结婚生子了,你作为你们沈家的长子还一个人你还在等什么呀”
“”
沈京墨闻言一怔。
他在等什么
他倏忽,抬眼。
走廊灯火通明,他只身立在明处,抬眸望她时,眸色却无比的喑哑深沉。
她身处暗处,从门外投射入内的一条光路虚虚隐隐。
与他对视的一瞬,她怔了怔,就别开了目光,然后转过头,面对着窗户。
继续等陆眠接电话,边观望楼下的情况。
盼望他快点走开。
“行啦,我也不多说你了。”
舒绮菡感受到了他沉闷的烦躁。
他们母子之间才和缓没多久,她自知自己上回也是太冲动了,于是便也不多说了,最后念叨着他注意身体,不要光顾着忙公司的事,就挂了电话。
沈京墨看着暗下去的屏幕,久伫门边。
她背对着他。
背后一道深v的红,夹着一片雪白的脊背。
两截漂亮的蝴蝶骨嶙峋,迎着斑驳虚弱的光,像是只翅膀残破的血蝶,落在窗边,摇摇欲坠。
她踮了踮脚,去看楼下,裙角轻扬着,像是要飞走了一般。
隐约能看到她握着手机的那只手上,无名指上璨光隐隐。
他沉了沉气,收回手机。
转身往楼梯的方向走,不再久留。
又想到舒绮菡说
你在等什么等她跟何晏结婚生子吗
他在等什么
正在思索之间,听到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形容不善的男人突破了酒店安保的阻碍,一股脑地从门外冲了进来。
高声喊着“沈何晏在哪”
“沈何晏是谁”
“沈何晏出来”
酒店人员匆匆阻拦着
“你们是什么人不能进去”
“站住,别再往里走了”
“保安呢保安”
沈京墨插着兜,立在二楼,望着下方渐渐变得混乱的情况,置身事外。
他微微眯了眸。
又听到有人喊
“沈何晏在二楼,跟他那个未婚妻在一起”
“一起带下来”
他眸光动了动,脸上才多了些许情绪。
他这边是侧面一条楼梯,他们直奔大厅里的中央楼梯赶往二楼。
他看他们跑上去,淡淡掠过那群人一眼,不动声色地移开了视线。
然后抬脚,往刚才路过的那个房间的方向走。
陈旖旎也注意到了楼下的情况好像不太对。
刚就看到七七八八黑社会一样的男人们直奔进来,清一色穿黑色西装,个个块头儿不小,直接突破了酒店安保。
发生了什么事
她正疑惑着,电话里的声音又一次断掉了。
还是没人接。
她出于不安,不再打了,决定出去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回头的同时,刚才透入房间内的灯陡然一暗。
一声轻微动静,有人,关上了这个房间的门。
没开灯。
一室无边无际的黑暗之中,她望向那边,因为害怕,心突然狠狠地跳了一下。
迎着窗外几不可寻的光,能看到一道身影,靠在门边。
那人轮廓萧索,金丝边半框眼镜的镜片反射出隐隐的光。
是他关上了门。
她有点儿慌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顿了顿脚步,就走过去,避开他要去开门。
她手腕却被他按住。
黑暗中,一切的感官知觉都变得张扬浓烈。
能感受到他沾着些许红酒味道的凛冽气息,在她头顶沉浮飘摇,带着凉薄的寒意。
他握住她手腕的手,也十分冰凉。
她看都没去看他,执拗地要去开门,稍一打开了一条缝,他脊背向后一沉,又给她按了回去。
“砰”的一声。
不知是向谁心口开了一枪似的。
只余一丝略带火药味儿,剑拔弩张的沉默。
一触即燃。
“让开。”她冷冷地说。
他没说话。
很快,听到了外面有脚步声飒沓而过,有人高声地喊着“沈何晏”的名字,还有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一通乱响。
“”
她听得心惊胆战,意识到出事了,又去捏门把手,想打开门出去。
“让开”她有些急了。
她几番打不开门,却还要去开。
他直接将她的手腕提离了门把,拽着她,将她翻了个面,把她整个人都按在了门口。
他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