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氏就拍拍她的手,一边走一边说,“你想想,先不说莫家,就说折家,将来明笃总要去云州的,有折氏的一句好话,总比她的一句坏话强吧我只要明笃好,我怎么样都行,且人家平时尊我敬我,我有什么可委屈可抱怨的,你看开些,我娘家差,便要给明笃拉扯别的关系。”
她一片慈心,路走的快,很快就到了西府。
西府院子里依旧是雕栏玉砌,比之东府简直气派了不止一点两点,沈明波出去参加诗会了不在家,这个大院子里便只有主院里面有人。
二老爷就躺在主院的床上,他本来就被沈明臻气病了,后来又被二夫人气晕了过去,如今醒来,便见屋子里没人,他支撑着醒来,管家连忙道“老爷,您醒了”
二老爷气势汹汹“你们夫人呢”
管家就道“跟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在厅堂里坐着呢。”
二老爷就抖着腿往厅堂里去,正好听见莫氏对大夫道“大夫,应没事了吧”
大夫还没说话,二夫人就笑着道“没事,有什么事,你可别担心,你们二叔身体不好,十天八天就要晕一回,正常。”
二老爷被气的手又抖了,然后就听那个不孝侄儿沈明臻的媳妇接话,道“那二婶婶,我们便先回去了,以后还是不要让二叔父出门比较好,你看看,一出门就无缘无故的晕了过去,这还是有人在,在家门口,被送了回来,若是在无人的地方,岂不是倒在地上也无人知道”
她忧心忡忡的,“哎,时不时晕一回,也忒让人担心了。”
二老爷“”
真是可耻
大嫂嫂就送大夫出门,“真是麻烦了,还望老先生多费心了。”
老先生是个老狐狸,笑呵呵的道“这病不是重病,各位尽可放心,想来应该是天气导致的,等天好了,病也就好了。”
沈二老爷要脸面,等大夫走了,这才冷着脸进去,结果一进门,二夫人就让莫氏和折绛走,“你们回家去。”
沈二老爷要说话,二夫人就道“你一个长辈,跟个小辈计较什么,小肚鸡肠,小家子气,真是不知道被谁带偏了。”
沈二老爷便说竹姨娘的事情,“你好恶毒的心,竟然要赶了她出去。”
二夫人嗤然一声,“吃我的,用我的,还敢顶撞我,一个姨娘罢了,你若是想要,我再买一个给你便是了。”
她呸了一下,“且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还框着你”
折绛低头嘀咕,“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姨娘好找的很嘞。”
大嫂嫂狠狠瞪她一眼,折绛露出讨好的笑,“我错了。”
大嫂嫂哼了一声,高声对沈二老爷道“二叔,若是无事,我们便回去了。”
沈二老爷如今被三个妇人联手来了一把,不仅送走了他心爱的姨娘,还把自己今天被沈明臻气病的原因隐了去,归结在了身体原因上,气的他咬牙切齿。
可刚走了两个侄媳妇,他刚想跟二夫人好好对骂一番,就听管家说徐氏来了,他不得不又停了嘴,最后眼见着徐氏带走了二夫人,沈二老爷气的在家跺脚“这个恶妇,我迟早要休了她”
沈二老爷原本是想要晚上在大哥沈路面前狠狠的将沈明臻告上一状,可是等到晚间,东府三个男人都没回来,二老爷中间等的困了还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见天色已晚,不满的道;“是不是都躲着我呢还没回来都快要天明了。”
沈管家叹气,“二老爷,哪里敢诓骗您,您一直没出去不知道,外面下冰雹了。”
沈家三个上值的,都忙着在各自的职位上救灾呢。
沈二老爷砸吧了下嘴巴,心里的怒气就缓和了一些,救灾是大事,他再不知俗世,也懂得事情的轻重缓急,等小厮提着灯笼,他出了苍溪院一直往西府走,路过苍云院,发现院子里灯火通明,沈二老爷忙问,“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嘈杂”
小厮就道“晚间下了一阵冰雹,大夫人,大少夫人和二少夫人便一直都在忙粥棚和棉袍的事情,哎,今晚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呢。”
沈二老爷就想起了沈明臻早上骂他的话,于是他再看着洁白的,象征着世界美好的鹅毛大雪时,眼前就闪过了一片血红色。
二夫人也在西府核对要捐赠的物质,见了他回来,嗤然一声,骂道“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大家都忙着正事,就你无所事事,你放心吧,你这辈子造的孽,下辈子会还的,没准就下了畜生道”
她如今信了佛教,说起道理来一套一套,怼的沈二老爷无路可退,只好自己挖了个洞遁了。
沈家的事情,沈明臻并不知道,他今日大早上就心烦意燥,等到了礼部,才发现很多小吏已经被抽派去了工部,跟着工部的人给老百姓加固房屋。
李庆道“钦天监的人算出这几天会有冰雹雨,如今是风雨欲来,哎,怕是这个年不好过啊。”
沈明臻一直忙到晚间还不能下值,大家都被抽调了,他也抽调到了户部,帮着分发物资。
谁知道祸不单行,不仅雪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