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被我派出去做任务了,大概明天才能回来。太宰君你就不要想着把这次的任务报告推给中也君了,今晚乖乖地写份报告回来给我吧,麻烦你了。”森鸥外笑眯眯地说着,很明显对某个人的秉性已经了解得很透彻。
“森先生你是故意的吧。”太宰治转过身来,看了森鸥外一眼,语气带着点似真似假的抱怨。“这就是你要让我露出其他表情的做法”
“怎么会呢真的只是那么巧有任务需要中也君去一趟而已。”森鸥外无辜地说。“而且要让太宰君你露出不一样的表情,这点程度是不够的吧”
太宰叹了口气,点点头,说道“我明白了。”
他原本还想着把任务报告推给中也,他自己在一旁打游戏呢。
和艾琳娜一起走出去的时候,毫无意外地继续迎接着港黑内各个人员恭敬的称呼,太宰无一例外地都面无表情地穿过他们。
但是,在面对路过某个酒红色头发的男人时,太宰顿了一下。
那个男人和其他人一样低着头,神色恭敬地喊道“太宰大人。”
太宰治没说话,径直地穿过了他。
然后,在其他人看不到的角度,悄咪咪地在外套底下冲那个人挥了挥手。
是夜。清冷的月亮被乌云所笼罩,只有偶尔才能出来透口气撒下些许月光。
总算完成了任务报告交给森鸥外的太宰治走在小巷子里,小巷子里黑得可怕,还有着野猫野犬的示威叫声。但右眼还被绷带缠住的太宰治像是在夜里长了双猫眼似的,精准避开了所有的障碍物。
他穿过那些纸醉金迷,那些黑暗,那些夜里的流浪猫狗,来到了一个酒吧面前。
推开酒吧的大门,酒吧门发出叮当声。
酒吧内部安静得可怕,只有一个男人坐在那里,连调酒师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朦胧暧昧的灯光下,今天遇到的那个酒红色头发的男人就坐在吧台椅子上。
在他走进来的一瞬间,男人就已经转过头来看着他了。
“织田作。”太宰治喊了他的名字,他难得看上去比较放松地走了过去,男人织田作之助正拿起吧台上的酒喝着,看见他有点孩子气地凑过来后才把酒放下。
“太宰。”织田作之助神色间看起来比较冷淡,连语气也是没有什么情绪一样。但太宰治知道这个男人就是这种性格。而且与其说是冷淡还不如说是耿直天然吧。
太宰凑到他身边笑眯眯地想到。
他靠在织田作之助旁边的位置,身上披着的西装外套衣尾堪堪挂在椅子上。
“对了,忘了和你说。”织田作之助望向他,脸色柔和了些,说道“欢迎回来。”
“你今天上午不是和我说了吗”太宰眨眨眼,问。
“那不一样。”他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太宰,肯定地说。
上午那是作为港黑底层人员的织田作之助去喊干部候选太宰治。
而现在是作为朋友的织田作之助去喊朋友太宰治。
太宰治理解了这一点,忍不住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你这一点可真令人受不了。”
要不是因为已经习惯织田作之助的说话方式,就他这个直球,太宰治可能会忍不住想跑。
“会吗”织田作之助眨眨眼,歪歪头。天然的他很明显不知道自己刚刚哪里暴击了太宰。
“是的。”太宰点点头,然后神色变得狡黠起来,是很孩子气的那种奸笑,“作为补偿,你这杯酒就给我喝吧。”
说着他就想要伸出手拿住织田作之助面前的酒杯,结果被对方拦住了。
织田作之助抓住他的手,不赞同地说“不可以,你还没成年呢。”
“喝一下不会怎么样的”太宰治认真真地反驳道。
“不可以,如果你实在想喝的话我可以给你买儿童啤酒。”织田作之助无奈地说,但他似乎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给那个在港黑里拥有极为恐怖名声的少年买儿童啤酒,这大概也就只有织田作之助才能想得出吧。
“儿童啤酒”太宰怨念地想要画圈圈。
他哀怨地看了织田作之助一眼,“你这种让人想吐槽又吐不了的地方也正是让人受不了。”
因为各种舞会或谈判桌上想要灌太宰酒的人实在太多了,森鸥外干脆就义正言辞地说太宰治还是未成年人不能喝酒,因此太宰还真没有碰过酒。
不过你要问他,他这个不能喝酒的人为什么要默契地和织田作之助在酒吧见面
大概是因为这里能成为底层人员和干部候选交汇的地方吧,毕竟他们也不想被他人知晓他们关系亲近。
太宰治作为干部候选,还是有无数人紧盯着他的性命的。那些无法动摇他的人自然会想到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其中,作为底层人员的织田作之助是最好下手的目标。
不过织田作之助很强,他的天衣无缝能预测到未来五秒内发生的事情。曾经作为顶级杀手的他任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