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温和,把徐缓从女人手里接了过来。
这下他又变成了一手一个的姿势。
“怎么样”男人问。
徐缓目瞪口呆。
“有时候钱也没什么用嘛。”男人笑了起来,“大宝浪费了那么多币,还没我来得快。”
徐缓“”
转头看看一地代币,徐缓如梦初醒。
这滚落满地的代币好像把徐缓身上的什么桎梏给一并跌碎了一样。
她心想自己刚才怎么就像是被鬼上身一样明明这样也很便捷迅速啊
对啊,钱有时候还不如这一脚踹过去
我还缺钱吗我又不缺钱就算踢坏了,赔钱就是了。
“哈哈哈哈”小女孩笑了起来,嗓音清脆,舒畅又快乐。
“钱也没办法,还是爸爸的办法最好。有爸爸在,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女人跟着道,她从地上捡了几枚代币,塞进了信封口。大门吱呀打开。
一家四口走进下一个房间,徐缓趴着男人的肩膀看着满地的代币,欲言又止。
她本想说,多捡一些,后面有用。
只是最后也没说出来,徐缓觉得有些好笑,伸手箍紧男人的脖子。
反正,有爸爸在,什么问题都不是问题。
不知何时,徐缓忽然醒了。
依旧是撑着额休息的姿势,放在一旁的手机上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全都是公司打来的。
拿起手机翻了翻,意外看到了一个名字“徐雅美”。
在徐缓的手机里,连母亲都是冷冰冰的大名。
徐缓回拨电话,那边很快就接了。是熟悉的声音“这几天有空”
“没”徐缓刚想说没空,她手里有几个并购案,哪里有空
可是刚说了一个字,她就想起什么,转口道“怎么了”
“没怎么。”那边说,“就问问。”
“”徐缓沉默片刻,道,“那你在家吗我这几天就回去吧。”
“你不赚钱没空就算了,赚钱重要。”
“不,也许没那么重要。”
挂了电话,徐缓起身站在六十几层楼的落地窗前,看着万家灯火,默默出神。
刚才那个是梦呀,徐缓心想。
要是真的就好了徐缓想着又笑了笑,自己这算什么,这算是真香了吗本来自小没爹也没什么感觉,结果梦里享受了一下别人的爹,倒也有些贪恋他温暖宽厚的肩了。
电话又响起。
“徐总,求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这个季度的盈利一定会”
“行。”徐缓没去关注对面是谁,轻松道,“给你一个季度时间,可以。”
“真的吗”
徐缓想起他是谁了,继续道“对,另外,下一年度的对赌就不签了。”
没意思,签了对赌这家也不能翻身,烂泥扶不上墙干脆让他在泥塘里呆着吧,省得劳心费神。
“真的”
“嗯,缓缓也好。”
徐缓挂了电话,默念道“缓缓”
“缓下来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啊”
5
鬼屋里。
“大宝睡着啦。”女人笑眯眯地把二宝抱到怀里,“老公你抱着大宝,她睡着了死沉的。”
面无表情的江鸣则被换到了女人怀里,一家人继续探索。
片刻后,他们似乎到了鬼屋的主场地。
江鸣则也精神了一些,直起身子,眼神警觉地四处看。
他感觉到鬼屋里有一丝不同寻常,可他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感觉来判断。
片刻后,大宝又醒了过来。
“唔,这是哪里”
“你、你们是谁”
小女孩细嫩的嗓音十分惊恐,江鸣则有一丝莫名,盯着那小女孩看了几眼。
没错,就是那个小女孩。
只是里面的东西,好像换了
江鸣则后知后觉有一点不对,再看男人和女人,两人似乎没有任何疑惑。
江鸣则“”
他瞬间警觉自己还是落入圈套了,眼下自身难保
“我、我为什么会变成小孩”江丝茵茫然无措,自己不该是在家里么
江丝茵想起了之前的一切宝石商人的父亲因为贩卖合成钻石,导致破产后跳楼自杀。接着自己的丈夫也提出了离婚,甚至带来了一个女人,说她才是自己的真爱。
江丝茵太恨了,日复一日的,她的心也变得扭曲。
曾经被父亲赞誉为和钻石一般美丽的心灵,变成了脏污的渣滓。
所以她设计和丈夫度过了一夜,确定怀孩子后,就开始给丈夫下了雌性激素和其他药物,企图让他丧失了生育能力。如果能行,那么她的孩子就是陆家唯一的后代,以后江丝茵就是垂帘听政的慈禧皇后。
这正是江丝茵第三次给陆源下药,看着陆源吃下去以后,她便回房睡下了。
接着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