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可问题是”
周松淳说到这里,心里特别难受的揪了一下。
江鸽子有些不理解的歪脸看向他“怎么了”
“问题是,他现在的信笺已经不能直接呈送到殿下面前了,在我之前最少有两个人看过他的信。”
看表情有些难受的周松淳,江鸽子无奈的摇摇头,他将眼神调整到自己的对联上,带着一丝调侃的语气说到“所以你这是兔死狐悲”
“这词儿用的不合适就是难受吧也不知道那家伙在中州受的什么罪你知道么,中州关家,是我们圈子里竞争最激烈家门,他家的子弟吃奶开始就要内斗了。”
屋外响起薛班主的笑声,段老太太夸家具的声音,江鸽子嘴角勾勾,便轻笑的评价了一句“还不如我老三巷的日子舒畅呢”
周松淳裹着被子叹息“确实啊谁能有你滋润,袜子都能收小山高哦不说这些了除了这个,我还有两件事要告诉您,这些事情跟您有些血缘关系,不过如您允许的话,我都能帮您清理一下的。”
江鸽子坐起来,有些疑惑的看看周松淳。
“血缘”
周松淳在被子里点点头“恩。”
“你说说怎么个血缘关系”
周松淳慢慢坐起,又下意识的看看窗外,他这是被一路的监听器搞的有些神经了。
江鸽子好苦恼的说到“这是我的地儿”
周松淳这才一脸羡慕的点点头“那确实,做杆子可真好啊,那啥给我腾个屋子吧,山上有些不安全。”
这有什么,江鸽子点点头,指着二楼说“这事儿回头说,你先说我的血缘关系,明儿你去选一间。”
周松淳郑重道谢,将被子推到一边,端坐好,这才认真的跟江鸽子说到“我们查到一件事,关秋安现在有个同居人叫邢旭卓。”
他说完很认真的打量江鸽子的表情,可
江鸽子表情安静又祥和,好半天他才有些困惑的问到“什么意思”
跟自己说关秋安的同居人做什么
周松淳低头想了一下,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解释到“关秋安的同居人邢旭卓在血缘上,是您的舅舅。”
“谁我舅舅”
江鸽子脑袋略蒙了下,这些才想起记忆里的一个角落。
然后他轻笑了一声道“怎么,关秋安想做我舅妈”
周松淳无奈的拍拍自己的后脑勺道“嗨并不是这样,我是说,如果这个人令您不愉快,我可以令他远离您的视线”说到这里,他看看江鸽子无所谓的表情又道“再也不出现也是可以的。”
江鸽子无所谓的一摆手“没事儿,这些不重要,我就纳闷一件事,他俩是怎么走在一起的”
“从资料上显示,这里并没有什么阴谋似乎是无意中认识了,然后就爱上了那个不省心的死胖子他好像,很依赖您舅舅。”
“声明一下我没舅舅,我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随他去吧这事,就到此为止。”
周松淳苦恼的拍拍大腿肉,从鼻腔里呼出郁气的点点头“好您不在意就成。”
江鸽子无奈的摇头说“那时候我还小呢,我在意个屁看到你就总是有麻烦,说吧,第二件”
周松淳瞳孔微缩,再次调整端坐姿势道“请节哀四月二十二日,您的母亲恩,邢玉娟女士因失血过多,死于市立医院急诊室。”
江鸽子有些不太明白这句话字面上的意思,他脑袋里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场面。
那天,有个大肚子女人来找自己,自己给了她二十贯。
然后,也就没然后了。
他看向周松淳,好半天才说“你不必如此,事实上”他停顿了一下才说到“我跟她也没什么关系,恩就像你说的,有些血缘上的联系,对了,她是怎么死的”
周松淳见他不在乎,这才放松下来,改端坐为盘膝道“因为金钱问题邢玉娟女士一直遭遇家暴,甚至她两个女儿也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大概去年的时候她被打流产了。”
江鸽子又想起她的大肚子,那时候要临产了吧
周松淳也挺遗憾的,他语气有些蹉叹道“这人世间的事儿啊真是一阵一阵的摸不着头脑,我想,那位女士从流产那时候大概她开始酝酿这件事了所以,邢玉娟女士是先拿刀给了你,哦,给了她结契人四十多刀,然后割腕的是没法忍受了吧,我看了尸检报告,她口腔里的牙齿,就剩下几颗了”
江鸽子愣了一下,不管是这身体的血缘,哪怕就算是听到一位陌生人被家庭暴力,这事儿不算是什么好事儿。
他说“恩还有,我感觉你的话还没有说完呢”
“对对,邢玉娟女士临死之前,写了一份遗嘱。”
江鸽子轻笑了一声道“哦,她把财产留给我了”
周松淳好苦恼的点点太阳穴道“钱倒是有一部分的,她好像有一张五百贯的汇款单,似乎她被家暴也是因为这张单子引起的,不过这张单子她一直没有去领,因为那是你的舅舅邢旭卓寄来的,她好像很恨自己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