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得知尊贵的,来自北燕的沛梧亲王殿下光临金宫,特命我等送来邀函。
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女皇说,欢迎您的到来。
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说,她今晚将会在金宫的繁荣大殿,备下中州的盛宴,我们将会奏响有着八百年历史的宫乐,铺开最真挚的诚意,静候您的到来,伟大的至高无上的”
江鸽子不知道他要伟大到什么时候,便一把夺过请柬,在这位宫人惊愕的目光下,他相当失礼的一翻请柬,接着他把请柬丢向连燕子问“我也要这样跪着,伟大的,至高无上的这样去跪舔么”
连燕子无所谓的一笑道“跪礼早就废除了,他们只是恩,他们念旧。”
这位宫人特别机灵,他立刻点头道“是,跪礼早就废除了,您千万不必介意这样的事情,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女皇派我们来”
江鸽子赶紧阻止“哎哎你可别带这个可怕的前缀了,我就问你,这邀请是走了外交部的正式程序么算作正式的官方邀请么”
蓝袍宫人似乎从未遇到过,对女皇的请柬还有质疑的情况,他有些惊愕的盯着江鸽子看了半天,接着无措的看向连燕子,眼神里溢满了哀求。
连燕子不想管他,就对江鸽子微微的眨巴了一下眼睛,这才说“大概是你进入金宫被人看到,又不知道谁跟陛下多了几句嘴吧。”
蓝袍宫人如蒙大赦,他回头对江鸽子连连点头到“对对就是这样的,我们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女皇”
江鸽子彻底无奈了,他走到连燕子面前,拽回请柬,回手递还给这家伙之后,他拍拍他的狐皮帽子,语气带着一万分的无奈说“你能不能不带这个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前缀哦,我们伟大的至高无上的,仙福永享寿与天齐千秋万载一统隔壁胡同大街的皇帝陛下,他派我来中州只是处理他私人的相关事宜,事实上我并没有得到参加金宫任何外事活动的通知。因此我只能在这里遗憾的拒绝你们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的邀请了。
请代我转达我满含诚意的,千万分真诚的歉意。还有就是,我刚办了葬礼没几天,不吉利,所以这次的邀请就算了吧,没得冲撞了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女皇陛下,你说你呢”
蓝袍宫人如蒙雷击,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形啊他该怎么办呢
而此刻,从如意桥那边跑来一大群属于巫的近身侍人。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侍径直走到连燕子面前,她先是看看烤肠车,接着惊呼出声道“我的母神阿国巫大人这种满是淀粉跟添加剂的东西,您怎么能入口呢还有,您怎么能把可怜的幼巫反锁在大殿里自己跑了”
卖烤肠的大婶在桥下索索发抖。
连燕子眨巴下眼睛,一伸手他也摘了自己的口罩,在一片惊讶惊恐的目光中,他大力咬了一口,一边咀嚼一边负气的说到“你们敢在金宫卖我凭什么不敢吃”
说到这儿,他挥舞着烤肠指着那个圆脸姑娘说“她们学校门口才卖二十文,你们卖六十文,还满是淀粉呵伟大的,至高无上的女皇是穷疯了么”
那圆脸姑娘已经吓的小脸青白的,脚下都觉着在打飘,可是就是忍不住的一直想看。
她身边的同学语气带着哭腔低声道“石石美,我刚才好像拿雪球丢了一个亲王,还丢了国巫大人,我一定会下地狱的”
石美认真的想了一下,磕磕巴巴的回答到“啊那,那我也丢了啊,我还吃了国巫大人的烤肠,会被抓进监狱,严刑拷打而死吧呜”
大概不愿意听到一句诋毁女皇的坏话,蓝袍宫人惊愕的大声反驳“国巫大人,陛下怎么可能知道这样的小事”
女侍当然看不惯他的态度,她嘴巴也利落,就立刻反击到“不知道哈事实上,女皇的光辉照耀在世上每个角落,你们不是常说她无所不知,无所不在么”
“真是太失礼了”
“哈”
很显然,金宫内的巫系似乎并不如表面那么和谐,大家各为其主已经有了纷争之势。
那边就这样无端的争吵起来。
连燕子趁着他们热闹,就悄悄走到江鸽子面前,带着他继续上了银河,慢慢往外走。
等到走了很远江鸽子才问“你们似乎对女皇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恭敬。”
连燕子轻笑“也不是,在几个月之前,起码的恭敬还是有的,那长老们跟里面那位关系还是不错的。一直到这几个月,这种关系就有些颠倒了债主跟欠债人的关系,呵不瞒您,金宫的那些老人家,大部分都有些傻”
江鸽子闻言就笑出了声。
连燕子自己也笑了,他无奈的摇头说“真的,放他们走出这宫门,如没人带着他们把自己丢了也是极为正常的事情。
他们就像内宫圈养的小家畜,人都不坏,天真,老实也没见过太多的险恶,更不善于处理财务上的事情那些内侍告诉我,女皇似乎以她的名义,从几位长老那边调拨了一些款项,并至今未还。
宗室及皇室一直拖欠巫系这几个月的生活补贴说出来您可能不相信,今冬的取暖能源费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