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晨潇洒地捋了下头发“装够没有”
“我脚趾好像断掉了。”
代晨
医院里,医生在给孙羽川包扎脚趾,代晨环抱着胳膊,面色不善地盯着孙羽川。
“活该。”
孙羽川眼睛里波光粼粼,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跟你打个招呼,你撒腿就跑,我能不追吗”
“你有入室抢劫的前科,突然看到你出现在我家楼下,我能不怕吗”
孙羽川举起打了石膏的脚“这就是你的怕”
代晨略微心虚地撇开眼,语气稍软了些“对不起。”
孙羽川“我都不知道你住这儿,我今天刚搬来,家里东西都没收拾完呢。”
代晨“我我去帮你收拾”
孙羽川“跛着腿,饭也没办法做了。”
代晨“我给你做。”
孙羽川“那衣服”
代晨嘴角一扯,开始活动手腕“你继续”
孙羽川见好就收“那就只做做饭好了。”
这个时候,代妈妈的电话打来了“晨晨啊,你买个酱油买了大半个小时啦。”
代晨瞪了一眼孙羽川“妈,我一个朋友出了车祸对,撞得特别惨我照顾他几天。”
“被”出车祸的孙羽川在代晨凶狠的目光下,乖巧眨眨眼,做了个闭嘴的动作。
孙羽川租的房子和代晨家就隔了两栋楼,孙羽川断了个脚趾,像半个人都瘫痪了似的,活儿不能干,饭不能做。
代晨每天下班之后还得偷偷溜过来给他打扫和做饭。
“就不能请个保姆吗”
孙羽川“咔咔”啃着代晨洗好的苹果“你出钱吗”
代一毛不拔晨立刻系好围裙“晚上想吃什么”
我尼玛
自从答应孙羽川照顾他最近的起居之后,这成了代晨一天要骂至少八百次的脏话。
“咳咳咳孙羽川我a”
代晨一边被辣椒呛得直咳嗽,一边顽强地和锅里的辣椒炒肉艰苦战斗。
孙羽川这个狗男人,看着高高大大的,扮起可怜来简直丝毫不害臊,代晨一拒绝他,他就浑身低气压,垂着眼帘一脸忧郁地看着自己的脚。
“我懂了,我就不配吃香香的、辣辣的辣椒炒肉。”
就那副可怜又卑微的样子,谁受得了啊
吃吃吃,给你放一锅的辣椒,辣死你
结果就是代晨被呛得眼泪直流。
偏偏孙羽川就是能吃辣,代晨尝了一口就辣得直喝水,他倒是就着辣椒吃了三大碗饭。
猪吧你。
吃这么多也不知道肉长哪儿去了,气死个人
代晨愤愤地把肉都挑出来吃了,孙羽川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
“噢你等下,我有个东西给你”
然后就搁下碗,提着一只脚,一蹦一蹦地进了房间。
代晨狐疑地望过去搞什么啊
没一会儿,孙羽川又蹦了出来,还抱了个半人高的粉白色兔娃娃
兔娃娃太大,完全挡住了孙羽川,孙羽川一蹦一蹦地过来,在代晨的视线里,像是一只巨型兔子在朝她扑来。
“你脑子也被踩了”
孙羽川从兔娃娃后面探出头“我前几天看到,觉得像你,好看吗”
代晨无语扶额“好看。”
内心哪里像我
孙羽川把兔娃娃塞到代晨怀里。
代晨“给我这玩意儿干嘛”
“谢谢你的香酥鸡三鲜丁儿什锦豆腐拌鸡丝儿,”孙羽川打个嗝“还有辣椒炒肉。”
代晨你给钱的话我会更开心。
孙羽川从饭桶里抬头看她,眼睛亮晶晶的“喜欢吗”
代晨皮笑肉不笑“喜欢呢。”
内心瞎鸡脖买东西的傻逼玩意儿老娘真是看到你就烦
这蠢兔子换十斤排骨它不香吗
把碗筷丢到洗碗机里面,代晨抱着兔娃娃回家,她的床不过一米二,只够放一个巨型兔子,或者一个她。
兔娃娃眼睛大大,嘴巴粉粉,代晨想到孙羽川那双大眼睛,气得把兔娃娃从床上踹了下去。
睡地上吧你。
代晨回来得晚,代妈妈知道她最近在照顾那个“车祸重伤”的朋友,进她房间关怀了一下朋友的情况。
“也就重度脑震荡,右手粉碎性骨折,外加半身不遂吧,妈,你还有啥事吗”
代妈妈表达了对这位朋友的同情,然后才说“3栋的楼阿姨,你记得吗她的外甥从国外回来了,你楼阿姨说,她这个外甥学历高,长得也好,家里情况也不错,你想不想见一下啊”
代晨想都没想“见啊,他什么时候有空”
她都二十五了,再不谈恋爱妈妈该着急了,她自己也无所谓,说不定有缘呢。
而且,如果有人帮忙负担爸爸的医疗费
“那就后天,不是周六吗后天下午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