绩不错,在本市的重点高中就读,这一点上倒也不算输。
为什么代晨会想到输赢呢
因为她已经有所察觉,楼先生的女同学们,都在变着法地打听代晨的家境和职业。
她借口去上厕所,短暂地出来透一透气。
来之前,楼先生已经和她透过底了,他的同学们,可能会很难缠。
代晨在厕所洗了洗手,再度回到包厢,看到了多出来的一个人,孙羽川。
代晨有些发愣,今天的孙羽川一身正装,又帅出了新高度,而且显然,他不是为她来的,孙羽川竟然也是楼先生的高中同学。
他的脚彻底好了
孙羽川没和她打招呼,代晨也面色如常地归座了。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感觉孙羽川似乎一直在看自己,但每次回望过去,视线又不在自己身上。
女同学们依旧难缠,楼先生一言不发,只应对着男同学,没一会儿,代晨就疲惫了。
这时一个男同学端起酒杯,说要敬代晨一杯,代晨在底下悄悄拉了拉楼先生的衣袖,楼先生含笑看了眼代晨“就一杯。”
代晨敛眉,只好端起酒杯,她还没站起来,孙羽川就突然起来了。
“有意思么”
孙羽川嘴角挂着一抹嘲讽,走过来夺过代晨手里的酒杯放下,拉住她的手腕。
“走。”
代晨有些迷茫,她看向楼先生,楼先生却没有看她,他的目光里有挑衅,正和孙羽川对视着。
那一瞬间,代晨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她挣开孙羽川的手,看着楼先生“你们认识”
楼先生的目光落在代晨脸上,眼里又多了戏谑。
好。
代晨嗤笑一声“很好。”
她弯腰,脱下那双一千多的鞋子,狠狠地砸在楼先生脸上。
楼先生一时不防,被砸中了额头,包厢里顿时人仰马翻,孙羽川又拉起她的手,两人跑了出来。
“行了,跑什么逃难似的。”
出了餐厅,代晨挣开孙羽川的手,脱下脚上另外一只高跟鞋,十分惋惜“冲动是魔鬼啊。”
孙羽川去拉她的手“我再给你买一双。”
代晨后退一步“别碰我”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孙羽川摸了下鼻子,娓娓道来。
楼先生是孙羽川的高中同学,但是两人一直不是朋友关系,楼先生讨厌他,只要是孙羽川的东西,他都想抢。
代晨用剩下的一只高跟鞋敲他“老子什么时候成你的东西了”
孙羽川丝毫不避让,高跟鞋结结实实地敲到了他的头上。
代晨没收住力,敲出“咚”得一声。
“你真傻了躲一下啊”
她伸手摸摸他脑袋上被敲的地方,被孙羽川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我以为他是真的喜欢你,如果早知道他动机不纯,我无论如何不会让他接近你,更不会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孙羽川的目光炽热,代晨耳后一片红,她别开眼,想抽回手“好了,知道了,你松开我。”
“我不。”
代晨来了气“你想干嘛没挨够打是不唔”
孙羽川的脸逼近眼前,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上,下一秒,热切、柔软又缠绵,席卷而来。
代晨晕头转向,从脚趾到天灵感,她浑身的血液都在发烫,抵在孙羽川身前的手心,偷偷出了不知多少汗。
孙羽川看着她雾蒙蒙的一双桃花眼,又在她微张的唇瓣上吮了一下。
孙羽川声音低哑“我喜欢你,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代晨咽了咽口水,握紧了手里的高跟鞋。
好。
很好。
“喜欢我就能亲我吗老子是这么随便的人吗孙羽川我a”
“啊我错了别打别打啊”
“滚再敢出现在我面前我打死你”
“疼疼疼”
代晨打得畅快淋漓,孙羽川还没完全好的脚趾,又断了。
再次出现在医院,还是那个医生,代晨也依旧一副臭脸。
孙羽川讨好地拉拉代晨的袖子“和我在一起嘛。”
代晨斜睨他“你以为我原谅你了”
楼先生固然可恶,孙羽川不由分说夺走她的初吻,同样罪大恶极。
她承认,和楼先生在一起,他的财力确实是她考虑的因素之一,但经此一事,代晨改变了自己的想法。
她才二十五岁,凭什么就要因为金钱把自己的婚姻赔进去
爸爸的医疗费她会努力想办法,至于恋爱结婚
等她赚到了钱,什么小奶狗、小狼狗没有
代晨发了一个付款码给孙羽川“这次是你自作自受,这是我支付宝,医药费237块钱,记得转给我。”
说完,穿着路边十块钱买的凉拖,“吧哒吧哒”潇洒地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