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的话不是很好,把人弄去受刑,又用汤药吊着,挺不人道的。
他从来没在韩悯面前提过这些,怕吓着他,所以想多问一句。
原来他都听见了。
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韩悯应道“是。”
傅询坐到他身边,似是在向他解释“宫里争斗厮杀,谁的手,都不是很干净。”
“我知道。”韩悯想了想,放下碗,握住他自称“不是很干净”的手,“没关系,心是干净的就行。”
喝了半碗奶茶,天色还早,韩悯想再睡一会儿。
躺在床上,他眨了眨眼睛,拍开傅询的手“压着我的头发”
他反应过来。
不是压着了,是傅询要玩他的头发。
韩悯护着头发,又觉着奇怪“你怎么在别人面前不这样”
那当然是
他恍然大悟“因为你看我好欺负。”
傅询枕着他的枕头“不是。”
韩悯揉着小肚子“那是为什么”
傅询见他揉得好玩,便伸手也揉了两下,怪软的“你比较好玩。”
不等他反驳,傅询便道“你快睡罢。”
揉着揉着,韩悯就打了个短小的嗝,牛奶味的。
和帐子里的龙涎香缠在一起,分也分不开。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