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内情,暗中用手肘捅了他一下“为什么是猪蹄汤君与臣谁是大猪蹄子”
他再幽幽地瞥了一眼傅询,道“想来就是那位了,我跟他快两年了,一顿饭都没请我吃过。今日你在,我就有的吃了。呵,大猪蹄子汤。”
同一道猪蹄汤,完全不同的解释。
韩悯“嘘”了一声“慎言。”
楚钰倒也不是真的生气,很快又好了,悄悄地揽了一下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这里捞了一把,低声道“诶,你什么时候出宫中午文英殿见”
原本坐在榻上的傅询一手握拳,抵在唇边重重地咳了一声。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正中的位置上坐下,朝韩悯招了招手,要他过来。
韩悯也扯了扯楚钰的衣袖,拉着他过去。
坐定之后,宫人们端来温水,伺候完濯手净口之后,脚步无声地退出去。
傅询指了指摆在韩悯面前的小巧的包子“早晨不是说想吃这个吗”
韩悯轻声道谢,楚钰在心中呵了一声。
松烟墨客果然是眼睛有毛病,谁对谁好都看不出来,就瞎写话本。
楚钰愤愤地夹了口菜,嚼了嚼。
味道还不错,楚钰想,如果韩悯每天都在这里就好了。
吃过午饭,轮值的起居郎有半个时辰的休憩时间。
文英殿里间里,楚钰从柜子里搬出一个大包裹,打开里边是一床被褥。
他将竹榻上已经有的被褥叠作一团,抱起来放在一边,然后把自己带来的被褥铺上去。
还能自己带被子来的,韩悯都看傻了。
楚钰蹬掉鞋子,跪坐在上边铺床,解释道“这儿的被子有点硬,我家里人怕我睡不惯。”
韩悯叹道“你是豌豆公主吧,楚琢石。”
“这是什么”
楚钰拍拍柔软的枕头,然后把韩悯拉过来。
“你来,今天我和你一起睡。”
才吃了饭,两个人坐在榻上,挨在一起看书。
楚钰又问他“你刚才说的豌豆公主是什么”
“就是一个公主。”韩悯放下书卷,想了想,“皮肤吹弹可破,下边放一颗豌豆,再铺二十层褥子,公主都睡不好觉。”
楚钰翻身坐起,捏住他的脸“你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韩悯一边躲,一边笑“你这被子又是什么绒的”
“鹅绒。”
楚钰没好气地答了,也不知道他又要说什么。
只听韩悯悠悠道“啧,一个楚琢石午睡,倒要十来只鹅来配他”
楚钰捂住他的嘴“你可别说话了。”
韩悯点点头,右手举过头顶。
不说了,不说了。
楚钰最后拧了他一把“倒是不用十来只鹅来陪我,有一个小韩大人陪我就足够了。”
他扭过头去,靠在枕上,重新拿起丢开的书卷来看。
韩悯也跟着看了一眼“你在看什么书”
楚钰一甩话本,把封皮给他看。
圣上与探花郎二三事。
韩悯一下子就安分下来,试探着问道“你不是不爱看这个了吗”
“之前那四本御史写的还不错,我是一路追过来的,这本就凑合看看。”
“这样。”
楚钰得意地挑挑眉“温辨章最近也在看御史那四本,我借他的。”
想到温言,韩悯一噎“他、也看这个”
“是啊,不过他不是看着玩儿,他是为了把这个人给抓出来。”
楚钰的手指在话本封皮的“松烟墨客”四个小字上点了点。
韩悯小心地问道“他很生气吗”
“有点吧,我把书拿给他的时候,他翻了两页,气得脸都青了。”
“这”韩悯顿了顿,定下心神,“那他有怀疑的人吗”
“有啊,这几天我们讨论了一下。”
楚钰坐起来,拿着话本,跟他认真分析了一遍,
“首先,这个人文笔不错,讲故事也讲得不错,颇有才气。所以松烟墨客不是一般的著书先生,应该是读书人。”
韩悯紧张地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嗯,还有呢”
“其次,这个人很了解宫廷朝堂的生活,也很了解圣上、御史,还有探花郎。说明松烟墨客认得我们,说不准还和我们说过话、见过面。”
“还有吗”
“最后,松烟墨客每个月都出一卷话本,几万字的本子,写起来不是简单的事情。他应该不常出门,而是窝在房里写书。”
韩悯怔怔地叹道“你们分析的好有道理啊。”
“其实都是温辨章分析出来的。他还在继续看,试图从松烟墨客的行文习惯里找到一点线索。”
韩悯不自觉揪紧被角“我觉得他应该去查案,而不是做御史。”
而楚钰仿佛没有察觉,拍拍他的手背“我先睡了,下午还值班。”
他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