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 / 5)

在十六七岁就已经学会了风月之事,就拿她的几个哥哥为例子,十八岁十九岁就已经结婚,没有结婚的也会经常留连花柳场所。

当下又敲了枕头一下,想着以后再问问他还有没有喜欢过别的女孩子。

自从那天以后,冲田春政对待她的态度便显得自然了许多,就连梨佳酱这个称呼喊起来也不似之前那般僵硬。

感受到这个变化的小桃,心中有些欣喜,果然冲田少爷已经成功的将未来小姐,当然脑补只是脑补,却也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被她遇见,而她也不敢打扰他们的好事。不过脑补什么的大概是她闲着无聊时的不二乐趣了。

时间匆匆,很快冈田领事邀请了各大报社准备的记者招待会已经如期开始了,而他也在受邀请的嘉宾之中。

就像未来梨佳所说的那样,他是完全抱着看滑稽剧的心态去的,场地并不很大,只是一个足以容纳一百人多一点的小会场,中间设置了话筒和讲台。

冈田领事在上面发言说了一大通蛊惑人心虚情假意的话语,宣扬着共荣与亲善,底下的人则静静地听着,只不过将这些话听进去了几分就不知道了。

在场的人当中大多是各地的乡绅和部分政要,与日本人的关系也有些密切,在这的各大报纸以及记者中,中国记者便占了四分之三。

报社也多数是亲日的报社,如果不是也不可能会被邀请到这里,并且给予拍照的权利。

冈田说完了自己的一席长篇大论后,接下来便轮到了记者发言的时间。

在连续几个记者提出了对此的向往和憧憬后,冲田春政越听心里越不舒服。

没有一个记者提出异议吗即便可能会被拖出去打死,没有任何人反抗吗懦夫畏死终须死,志士求仁几得仁。

哪怕这种举动可能是鲁莽和愚蠢,但是却是极为难能可贵的,毕竟有些时候警钟是需要被敲响的。

“呸,什么共荣,什么亲善,平顶山屠杀叫亲善,虐待劳工叫共荣别以为你们近些日子假惺惺的做了点事,以前的那些恶行都存在了啊啊啊啊啊啊。”一个急怒的记者,一边喊一边让宪兵敲打着给拖了出去。

这番变故让在场的人骚动不已,冈田重新咳咳了嗓子,试图让现场平静下来。

“接下来还有记者提问吗”

现场一片寂静,这是什么样的遮羞布大家心理都清楚,经过了方才的事情,却是无人再次举手。

“接下来还有记者提问吗”

“在下有一个问题。”一个温润的声音在一片寂静的会场里显得格外起眼。

“请说。”冈田领事伸手示意他说出自己的提问。

场中众人粉粉的将视线投向了这个“有些不知好歹”的人身上,不知道他会在这个时候提出如何有建设性的问题。

“这次难民的问题多亏了冲田家族的帮扶,我看了今天的在场人员名单,其中就有包括冲田家族的少爷,我想问一下冲田先生一个问题。”

冲田春政坐在椅子上仿佛如坐针毡,眉头因着这熟悉的声音忍不住皱起来,他一直没有回头,因为他知道这个人是谁,可是此时此刻面对这个人的提问,他却是避无可避。

冲田春政站了起来,他身着笔挺的黑西装,短发向后梳着,既然无可避免,那就只有面对了。

向他提问的人是他近三年没有见过的人,也是曾经的好友祝靳。

三年没有见面,可是面容依旧,甚至就连面容上的细微的表情习惯也没有什么改变。他脖子上挂着相机,手里拿着笔记本和一只钢笔。俊朗的面容依旧,一米八的个子,在人群中显得有些突出。

很显然祝靳没有想到站起来转身看向他的人是他,那个曾经说自己叫顾玖的人。

久别重逢的喜悦令他面上带了几分笑容,不过他等的不是他,是冲田春政。

“你好,在下冲田春政,请问你有什么问题想要向我提出我会尽量的回答你的问题。”冲田春政嘴角的笑容有些别扭,有些僵硬。

祝靳听着熟悉的声音,看着熟悉的面容,却听到了一个陌生的身份,手中捏着的笔记本仿佛要被他绞碎。

“你,你”一种显而易见的怒火浮上了他的眸子,仿佛时间过了近一个世纪后,才听他重新开了口“谢谢冲田先生为难民做的一切,请问冲田先生如何看待日本一边宣扬中日亲善一边占领我们中国人的领土”

在场的记者又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他仿佛很快就要被杀死一般,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方才得杀鸡儆猴他没看到吗

他怎么敢又一次提出这种问题不想活了吗

“我记得我的老同学当年学的是医学,怎么如今弃医从文了吗不过弃医从文也很不错,确实有从文的潜质,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问题,我知道在场的众人也对这个问题感到疑惑,甚至质疑起了日中亲善的诚意。”

冲田春政内心犹如钢刀刮心,面容冷峻,眸光紧紧的盯着祝靳,那个曾经和他一起聊家常一起学习的人。